【一本江湖】(上)(6/8)

    樵夫连忙将手放开,规规矩矩的横抱着少女解释道:「仙子!是这样,你听

    俺解释。你一定要听俺说完。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少女心境已有所改变,并没有心急火燎的质问樵夫,只是柔柔看着樵夫地回

    了句:「说说看,我听着。另外,现在这是在哪里?」

    「这是另外一条下山的小路,不太好走,所以没什么人走。」樵夫愣了下,

    难道她发现了?不应该吧。「是这样的仙子。刚才你吐完血昏倒之后,脸色红的

    厉害,俺一摸你的额头,娘耶,烫得可以烧水了。俺也不懂该怎么办,只好先想

    办法把你体温降下来。」樵夫边说边观察着少女的神色,随时准备修改措辞。还

    好少女神色平静,还是温柔地看着自己。温柔?樵夫又愣了下。

    「继续说。为什么走这边?」少女闭上眼睛,她现在如果还不懂这樵夫的心

    思那可就真的是傻了。不过,她就是想知道大叔会如何圆这个慌。现在想来,刚

    才的梦中所发生的事情大概都是真实的了。

    「哦哦。然后,然后俺就把你的外衣解开了。你衣衫不整,毕竟是个姑娘,

    俺不舍得你被别人看去了,所以就走了没人的这边。」樵夫讪笑着。

    「哦?后来呢?」少女继续问道。不舍得被别人看去,你就是自己人了?你

    肯定看了个尽兴吧。还有听这话的意思,自己已经变成他的了?这副身子就那么

    好看吗?

    「后来?温度还是降不下来,仙子你不知道,当时你烫的呀。」樵夫有些心

    虚了。

    「是吗?然后呢?」少女忍着笑意,这还是次看到大叔能在言语上吃瘪。

    虽然自己付出了许多代价,但始终是个胜利。不是吗?惨胜也是胜嘛。

    「然后俺把仙子你的里衬也脱了。」樵夫感觉到哪里不对,可是他没读过书,

    会写的字也只限于名字而已,所以他无法形容现在的感觉。别提多憋屈了,明明

    自己占足了便宜,可怎么觉得自己才是被占便宜的那个呢?

    「哦?那体温降下来了吗?」少女已经大致猜到了下面会发生些什么,结合

    大叔所说的基本上已经可以与梦境相匹配了。所以,现在不停询问,只是享受这

    个乐趣罢了。少女没有介怀关于轻薄的问题,因为到了这个时候,这已经是最好

    的结果了。已经发生的事情代表着已经过去了,时光不可能倒流,现在的自己也

    根本没有办法惩治大叔,他没有伤害自己就真的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他要是现

    在把自己带到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把自己锁着,日夜供他玩弄,自己也没有任何

    办法不是吗?到时候别说身子了,怕是心也会被他毁掉吧。性命的问题少女倒不

    担心,这副身子最大的用处就在这里了,虽然有些讽刺,但不得不说这确确实实

    是最好的证明。少女温热的身子会叫会动还会潺潺的流水,永远比一具冰凉发臭

    没有丝毫美感的尸体更让人心动不是吗?

    「当然没有。仙子,那会你都烧迷煳了。俺只能把你水囊里的水用手盛着撒

    到你身上,这样还多少有一些效果。」樵夫尽最大程度解释着,试图让少女相信

    目前的一切是情理之中的。

    撒?这个词用的相当不严谨,少女觉得把这个撒字换成摸更为合适。大叔他

    确实把水囊里的水用来给自己降温了,但,他绝对是用摸的方式,一点一点一寸

    一寸的从上到下,甚至从里到外的帮助自己降温。算了,还能说什么呢,出发点

    确实是好的。水份从体表蒸发,可以带走一部分的热量,所以,少女不打算苛责

    樵夫什么,而且少女自己也明白,自己并没有苛责的立场,他这么照顾自己,难

    道自己还去指责他的不是不成?无论如何,他都是在关心自己帮助自己不是吗?

    「然后你的体温降下来来一些,再然后就是现在的样子了。」樵夫没手擦汗,

    豆大的汗珠滴落在少女美妙的胴体上。也不知是累的,还是心虚导致的。

    少女体贴的伸出小手替樵夫拭去额头上的汗水,带起一阵香风。樵夫心驰神

    往,使劲的嗅了嗅鼻子。少女的脸色红润了些,还有一个问题樵夫没有回答,那

    就是他的手,什么时候伸进自己的亵衣里去的,而且还那么大胆的摸自己。

    「那你的手……」少女话说了一半便羞的说不下去了。

    「仙子你说那个啊。那是……那是……」那是了半天,樵夫没那是出个所以

    然。

    这个慌终于到了扯不圆的地步了,少女没有再说话,也没有看樵夫,只是直

    直的看着周围的树丛。樵夫还在努力着,不停地说着仙子事情真的不是你看到那

    样的,你一定要听俺解释啊。

    少女心里并没有生气,反而都是暖意。这个男人为了自己挖空心思,尝了些

    甜头又得费尽心思的哄骗,这样才有可能再次尝到想吃的滋味。男人真的好难啊,

    从头到尾都需要投入那么多的精力,每一步每一环可能都有数不清的陷阱和挫折。

    而且每一局都是一场豪赌,赌赢了家财万贯,赌输了就倾家荡产。倘若自己

    的内力还在,倘若自己的经脉没有受伤,事情还会发展到现在这个程度吗?或许

    他早已变成这茫茫大山里的一具无头野尸了。人的一生会遭遇许多挫折和磨难,

    就像这些枝繁叶茂的树,成长到这样的规模,个中困难真的只有经历过的才会知

    道。

    「仙子,这个……俺不是郎中,俺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你当时的症状。土办

    法俺是知道一些的,可这个为什么俺的手会……俺也……」樵夫脚下的步子没停,

    顺着颠簸的小道继续下山。

    「别说了。」少女出声了,打断了樵夫的话。

    「仙子……」樵夫有些后悔了,一时的急色让他可能将到手的鸭子给亲手送

    了出去。不过还别说,虽然没敢真的怎么样,那小嘴还真是又嫩又紧。可惜了这

    泡陈酿老精了,不过也算是进了她的身子了。

    「是不是当时我的脸色煞白?」少女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突然就冒出来了这

    句话。话刚一出口,少女就愣住了,同样愣住的还有樵夫。

    「是是是。」这是怎么个情况?樵夫不知道少女肚子里卖的什么药,但是眼

    下,顺着少女的话接下去无疑是最明智的选择。

    「那是血液停流造成的,原因大概是心脏骤停。需要心脏继续跳动,恢複血

    液流动才行。」少女接着说道。她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替樵夫圆这个慌,难道

    说自己心里也在期待着什么?话一出了口,便没有了回头的余地了,至于事情会

    朝着怎样的方向发展,少女也无法把控。或许是这次经脉尽断,脑子大概也没有

    幸免吧?不然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哦?」樵夫听懂了一些,可还有些摸不着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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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就帮我恢複心脏跳动了?」少女的话音有些颤抖,虽然天边已挂上

    金云,可阳光似乎还有些耀眼,少女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抖着。

    「啊?哦对!是的没错。俺那会看你脸色煞白,没有一点血色,看你当时一

    直捂着胸口……」樵夫边说边注意着少女的脸色,小心翼翼的继续向下说:「后

    来俺趴上去听了一下……」少女修长的睫毛只是抖了抖并没有发作,樵夫才壮着

    胆子往下说:「俺一听,哎呦,都没音了!这可咋整啊。俺又不懂!接下来该怎

    么办才好呢?俺想想啊。接下来是…」

    「给予一定的外力就可以恢複循环……」少女这下连声音都有一些抖了。

    「对。没错,给一些外力就行,可是怎么给外力,俺想啊想啊。眼看你的脸

    色越来越难看……」樵夫哪里懂这些啊,少女怎么说,他就怎么往下圆就是了,

    可这话说的没头没脑的。什么叫给予一定的外力?砸一拳吗?这小妮子心里想什

    么呢?

    「按,按压即可。」抖成这样,少女也不知道自己是激动的还是期待的。

    「哦对。俺想起来了,按压几下就行了。所以,仙子,事情就是这个样子了。」

    谢天谢地,事情圆上了,就是搞不清楚这个小骚货想什么呢?难道是她昏倒

    的时候给她弄舒服了?还想再试试?刚才可惜了,那穴窄的,竟然进不去。还得

    再等等,这妮子别看长的挺美,喜怒无常的,说翻脸就翻脸了。

    「谢,谢谢你。」少女的眼睛依然没有睁开,只是略显颤抖的话音出卖了他。

    「不客气仙子。受之有愧受之有愧。哈哈哈。」樵夫心里想到了一些事情,

    但现在只敢试一试,至于会是什么样,他没有把握。「仙子……」

    「修笙离。」少女终于讲出了自己的名字,这代表着什么,她自己也说不好,

    只是听着樵夫一直叫自己仙子仙子的,十分别扭。

    「好名字。人美名字也美。那……俺叫你笙离?」樵夫心里一笑,哎嘿,有

    戏啊。

    「都好,都好。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少女羞红了脸。

    「孙得贵。起名的说今生俺能得一贵人相助。笙离仙子,俺……」樵夫欲言

    又止。

    「怎,怎么了?」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这到底是不是自己所期待的?少女

    也有些迷煳了。

    「俺,俺看你脸色不是太好。」樵夫顿了顿,少女也听明白了。「是不是还

    ……需要俺帮你恢複循环?」

    「麻烦你了。」少女的声音小如蚊呐。

    「不打紧不打紧。行走江湖,理当互爱互助,俺这就先助你再爱你。」这下

    颤抖的声音终于轮到樵夫了。

    「坏,坏蛋。谢谢你,哦……轻,轻点。轻点嘛。」

    「笙离仙子,俺看你气若游丝,是不是也该恢複一下那个什么循环?」

    「嗯?慢着。你刚喂我吃了鱼腥草,味道很…唔!唔!唔…嗯…哈…哈…不

    要了,不要了。唔…唔…嗯…唔…」

    「师父!师父!」少年一把推开道观木门,顾不得擦拭满头的大汗快步跑向

    主屋。为什么不叫主殿,因为道观只是一处三进的老宅修改过来的,院中最中最

    大的住房便是主屋了。

    「咦?」少年三步并作两步,师父不在?这个时候还不到开坛时间?那是在

    伙房?

    少年又去伙房,师父果然在这里,清粥小菜师父正吃着。少年耐心等师父咽

    下最后一口粥,立刻跪倒在修道人面前,倒头便拜:「师父!」

    修道人用方巾擦了嘴回道:「从你还未进观,便听到了你的声音。修道之人,

    成何体统?」

    少年没有起身,修道人平日里十分严厉,这些都不算什么,少年措了一下辞

    说道:「师父,徒儿有一要事禀告。」

    修道人脸上的神色变了一下,旋即恢複如初。早就料到有这么一天,但是命

    数这东西真的是无法左右。修道人起身收拾了碗筷重新坐好,「说说看。」

    「还请师父为弟子与师妹证合。」少年情绪激动,话中满是那种无法掩饰的

    喜悦。

    果然是此事。怎么办?总不能真的伤了这对小情侣的情意吧?笙离平日里按

    自己的吩咐苦修清心诀修道人是知道的,可这十几年间他尝试了无数办法都无法

    化解花须折那一掌的余毒。

    「舍儿。」修道人打算最后尝试一下最后的办法,回学艺的地方,依稀记得

    哪本道藏中有提到过解毒的记载,可是无数的办法都失败了,只能回去找找看。

    「弟子在。」少年直起身子,眼神中只有希冀。

    「笙离的身世,你知道多少?」修道人不忍伤害,只能从侧面迂回。

    「弟子知道不多。只记得师父说过,待到成人之时才会告知。」少年不明白

    师父此时说这个是什么意思,是同意还是反对?少年说不好,也不敢去猜。

    「也罢。舍儿,为师答应你了。」修道人同意了徒弟的请求。

    「真的?谢谢师父!」幸福来的如此顺理成章,少年一跃起身,一把抱住修

    道人。「谢谢师父恩赐良缘!养育之恩,弟子与离儿没齿难忘。」

    修道人理解弟子心意,并没有训斥少年,只是唠叨了几句成何体统有失斯文

    而已。

    「不过…」待少年平複的心情,修道人说出了心中疑问。「你和离儿,到了

    哪一步了?」

    「师父所言何意,还请师父明示。」少年诧异极了,什么哪一步?师父在说

    什么呢?

    「舍儿,为师下面的话你一定要记住,切忌做出犯忌之事,记住了吗?」修

    道人平时虽严厉,但像今天这样郑重还是次。少年跪正,看来接下来的话很

    是重要。

    「无论你与离儿如何开始,我希望暂时停止向下发展。」修道人慢慢说着,

    少年却睁大了眼睛。

    「师父?为什么?」少年不敢相信,师父刚才明明答应自己和离儿的事情,

    为什么突然又反悔了?为什么?

    「人神好清,而心扰之;人心好静,而欲牵之。遣其欲,而心自静,澄其心,

    而神自清。舍儿,你的路还有很长。」修道人摇摇头。

    「可是师父,你…」少年明白师父为什么会提起清静经,但心中的疑问始终

    让他如鲠在喉。

    「祸福无门,唯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孩子,记住为师接下来的话。」

    修道人怜爱地扶起少年,「为师既然已经答应了你和离儿的亲事,那就不会

    反悔。

    为师要出去一趟,在我回来以前,不许撩拨离儿的情欲,不许破了离儿的身

    子,不许让离儿泄身,更不能以任何方式让阳精进入离儿的身子。记住了嘛?任

    何方式都不可以。」

    「师父,弟子不明白。」少年心情稍缓,师父答应了自己就不会有错。可是

    后面的那些,师父到底在说什么?自己下午的举动是不是已经触了师父所说的禁

    忌?这可如何是好?

    修道人长叹一口气:「孩子,你可记得离儿修的是什么功法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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