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江湖】(上)(5/8)
算了,就当作是奖励了吧。
「得嘞。那不能。」樵夫欢天喜地的背过手准确的从下托住少女的翘臀,还
颠了颠,背后两团小肉的触感分外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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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轻哼一声表示不满,樵夫不敢再动,但透过指缝间溢出的嫩肉让樵夫心
里直呼竟看走了眼。这小骚娘的屁股看着消薄,竟然这么有料,看来薄的只是自
己的眼力了,这肉感,真的是没谁了。屁股有肉好生养,诶嘿嘿。待我在你身子
里种上一泡十五年的陈年老精,保准让你给我生个大胖儿子。唔,女儿也行,有
这样漂亮的娘,生出来的女儿一定也水灵的很,等到女儿能用了,母女一起按床
上肏,才不便宜别的男人。哈哈哈。
樵夫开心的笑出声,哼着曲子专门挑那些不平的地方走。一路颠簸,少女看
破但未点破,就这样什么也不用担心,什么也不用顾虑,什么也不需要做,只用
舒服的趴在男人背上就可以下山,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她确实有些累了,今天一
天发生的事情着实多了些,其中一些对于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子来说确实有些耗
费心神,一路上和这大叔斗智斗勇真的让她很是疲惫。再加上,大叔这样占着她
的便宜,吃着她的豆腐,她并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似乎今日与师兄亲热无意
间被师兄打开了什么开关,让少女竟然期待与异性的接触起来,一开始还不自觉,
直到自己的小屁股被大叔牢牢的掌握,那种心安的感觉便尤为强烈,似乎连砰砰
跳着的心也被樵夫大叔一手掌握了。再加上大叔有意使行程颠簸,自己的小屁股
被大叔又抓又握,胸部也不断的再大叔的宽背上上下磨蹭,那种熟悉的濡湿感,
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少女不断的审视自己,运起内息一遍又一遍的在身体的经络里游走,都没有
发现什么问题。可是如果与师兄之间是因为情到浓处,可是与这大叔又算是怎么
回事?自己与他乃是初见,平日里素无交集,可自己腿间的濡湿也并不假。难道
说真的如大叔所说,自己是那什么来着。少女不想回忆那些恶毒的字眼,可心中
的烦躁却是愈演愈烈。屁股上的手还在作怪,胸前的小肉粒又有些麻痒,游走的
内息有些躁动且乱的厉害。少女发现了不对,再这样下去自己的内息反而会伤到
自己。不行,要赶紧调整才行。
「放我下来。」少女放开了樵夫的脖子直起身子。
「啊?这还有一段山路呢,没事仙子,俺还能再走一阵。」樵夫正享受着,
当然不愿意将到手鸭子给飞了。
「快放我下来!」少女急了,内息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在体内游走,情况已
十分危急了。
樵夫听出不对,连忙停下将少女放下,才一转身就发现少女果真不对。脸色
苍白,呼吸急促,出的气比进的多。这是怎么了?」仙子,你可别吓俺啊!你你
你这是…」
「快扶我到旁边坐下。」少女脚步虚浮,竟连站立的力气也没有了。
少女从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内息莫名暴乱,师父又不在身边,怎么办?怎
么办?
樵夫取下少女背后的背篓连忙扶她到树下靠着树干坐好,刚才还气喘吁吁的
少女,这会竟变得气若游丝。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小娘们只是摔了一下怎么就
成这样了?她不会死吧?还没给自己生闺女呢,这可如何是好?
「仙子!仙子?」樵夫拍了拍少女肩膀,少女费力的睁开眼睛虚弱的看向樵
夫。「仙子,你怎么样?俺俺俺,俺该做点啥啊?」
少女此时十分难过,上一刻身体里的内息狂躁的让她害怕,紧接着下一刻内
息又沉寂下来,这急涨急退瞬间便让她受了不轻的内伤。这下好了,自己这下真
的是没辙了,这大叔此时要是想对自己做些什么,自己真的是没有任何办法了。
大叔该不会真的对自己那样做吧?
「我没事。只是需要休息一下。你也累了吧?」少女试图掩饰自己此时虚弱
的样子,但就像她腿间的濡湿一样,生理上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樵夫不傻,他从少女的眼睛里看到了许多东西,有无助,有恐惧,有软弱,
有乞求,还有期盼。「俺是粗人,没事的?仙子你怎么样了?要不要喝水?是不
是中暑了?」
少女阅历有限,她从樵夫的眼睛和话里看不出也听不出除了关切和真诚外的
其他东西。她能做的只是盯着樵夫的眼睛,试图从中辨析出什么其他的东西,但
紧接着便放弃了。辨析出了又有什么用?师父师兄不在身边,自己现在用不上任
何力气,稍一运气浑身就撕心裂肺的疼。大叔若真是有歹意,自己又能做得了什
么呢?
紧接着少女发现了一件更可怕的事情,她不怕疼,拼着浑身被撕裂的疼痛运
气,她发现原本充盈在自己的经络里那些浑厚的内力正在飞速的流失,几个呼吸
之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它们去哪儿了?自己的苦修十多年的内力不见了?内力
尽失?一但运气便疼得要背过气去,难道这就是师父说的走火入魔?难道自己以
后都不能再修炼了?这种疼痛的感觉,难道说自己???
「噗…」少女突然喷出一口血。
「仙子!仙子!你别吓俺啊!仙子?」樵夫这下真的慌了。我的娘,吐血啊!
樵夫见过肺痨鬼,那些人才会吐血,可这仙子又不咳又不喘的,哪里会是得
了痨病的样子。
少女没有应声,她此时在意的是另一件事,这种运气即疼的状况难道就是师
父说的经脉尽断?犹如晴空中炸响一道惊雷,少女自耳至脑皆是嗡鸣。
「噗。」又是一口血箭喷出。少女头晕目眩,眼前尽是飞舞的光虫。在大叔
一声声的仙子中,只留下一句送我回清虚观便晕了过去。
少女做了一个梦,她梦到自己来到了海边。这里和道观那边一样炎热,但又
有些不一样的地方,这里不时会有海风吹过,有些腥有些咸。看来师兄言过其实
了。说起来之前师兄下水游泳着实让少女羡慕,早就想找机会试一试了。少女眼
见四周空无一人,现在不就是个大好的机会吗?少女脱了鞋子,又脱了道袍和里
衬,只穿了亵衣亵裤朝海边行去。腥凉的海风吹过,环绕着少女的身体甚是凉爽,
瞬间便消减了周遭炎热的温度。
少女的嫩足已被湛蓝的海水淹没,饱含滋养生命的水份透过皮肤渗透进少女
的身体,至脚踝,至小腿,至膝盖,至大腿,至会阴,至阴阜,至气海,至全身,
至生命,至万物。
少女仰躺在海水中,被海水浸泡着舒服极了,亵衣早已湿透紧紧贴在少女的
肌肤上。少女胸部不大,海面上只露着少少的乳房,海风吹过带走乳房上的水份,
有些凉,凉意透过皮肤,凉进心里。
怪不得师兄喜欢入水,这种全身都被包裹的感觉实在是令人安心。就像被心
爱的人搂入怀中,感受着彼此的呼吸与心跳,双腿交迭十指紧扣,微微的海浪如
同恋人的手一般,轻轻揉揉的滑过肌肤带起一阵阵的战栗感。
一部分亵衣露在水面,少女感觉有些冷了,索性脱了下来。小小的乳房随着
海浪沉浮,小小的乳尖如同海面上漂浮着的小小樱果,吸引着空中飞鸟的注意。
哦。有鱼群游过,这调皮的鱼群不知被什么惊到了一样慌不择路,顺着少女
微张的双腿扎堆挤了过去。待到行至尽头才试图另寻出路,可后面的小鱼仍在奋
力向前挤着,都不想被落在队伍后面。于是,鱼群撞作一团,在少女腿间上演了
一出众生群像。慌乱间,似乎有鱼挤进了亵裤,被布料蒙住的小鱼以为自己已至
鱼生的尽头,拼命的挣扎。任何生命都有挽歌轻唱的权力,鱼也不例外。只不过,
这首终曲需要自己来唱,鉴于它是条鱼,那么注定这首挽歌是沉默的,但这沉默
不代表静蔼。激烈的终曲带偏了亵裤的裆布,少女稚嫩花唇直面鱼群与海浪的侵
袭。
少女有注意到腿间的变化,可她不想动。唯一做的便是提起肛肉缩紧阴门,
不至于有小鱼进去了便是。其实少女想说的是,这样还蛮舒服,幻想着海浪是师
兄的大手,一寸寸的丈量过自己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幻想着调皮的鱼群是师
兄的手指,拉开自己的亵裤,在自己的羞密处温柔的轻点轻啄。少女有些羞,她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做梦还会梦到亲热的场景,小小的乳房传来熟悉的酸胀,小腹
处的暖流又再次慢慢溢出。
她没有与男人亲热过的经验,并不知道接下来到底该做些什么。可步步攀升
的生理节奏一直带着她向更高处攀爬,上去容易,可少女真的不知道下来的方法,
就这样越爬越高,越攀越险。看着齐肩的云雾,低头看向身下的万丈深渊,再看
头上仍没有终点的山峰,少女突然产生了就这样跳下去吧的想法。虽然可能无法
体会到登顶的乐趣,但放弃其实才更需要勇气不是吗?
就这样吧。就这样吧。就这样吧。就这样吧。
大叔哪里不好了?少女有些诧异,为什么大脑中会冷不丁的出现樵夫大叔的
身影。不过关于这个问题,少女真的不好作答。首先,大叔那近乎骚扰的轻薄很
是让少女反感。然后,在自己力竭之时,大叔眼中透漏出的关切并不是装出来的。
最后,同样在自己力竭之时,大叔并没有乘人之危,反倒更在意的是自己的
状况。
要知道,在这之前他可是一而再再而三明目张胆的对自己毛手毛脚,可越是
到了这样的时候才越能看清楚一个人究竟值不值得依靠。显然,大叔交出的答卷,
让少女这位阅卷人还算是满意。主要是前面极色的表现让他丢掉了许多印象分,
虽然中期凭着孝心拉回了一些分数,但仍然没有让少女完全满意。不过还算不错,
在自己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大叔用他的臂膀给了自己坚实的依靠,这让少女格外
的感动。
所以少女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无比大胆的决定,如果大叔再有什么不过
分的小动作,依他就是了。少女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只是心
中这样想,就这么做了。
罢了罢了,自己走火入魔,经脉齐断,师兄会如何看待自己还属未知,自己
又该如何自处也未有定数。且走且看吧。
鱼群已散,倒是海浪大了些,摇的少女时起时沉。海浪似乎明白少女的渴求,
不住的朝着少女涌来。少女自小未到过海边,不懂得海流所代表的意义。势大的
海流裹挟住少女的一只小乳不放,另一道不停歇地在少女花唇前顶探。胸前的海
流似乎幻化成男人的手不住的在自己乳房上揉捏,满满的胀痒都随着揉捏被慢慢
化解。少女奇怪极了,可她真得不想睁眼,她有些累了。这么奇怪的梦都做了,
会占自己便宜的大海又算得了什么呢?就这样吧。
少女纵身一跃,从山峰上跳了下来。无所谓的这样与那样,这样就这样。
少女舒展了身体,喜欢这副身子?那就拿去享用吧。反正经脉齐断,注定了
是废物一个了,自己或许已没有了站在师兄身旁的勇气了。
海浪果然迎头袭来,揉捏乳房的力道大了些,亵裤的裆布也更偏了些,自己
夹不住的那些羞人汁水也被海浪一道卷走。少女满足的畅快地轻声哼叫,腿间的
海浪消失不见,紧接着一道浪头迎面盖了过来,鼻子被淹,少女张开小嘴,海浪
顺势流入直冲柔软的喉咙,在少女口中激起不小的浪花。少女被呛,本能的吞咽
了几口,果然是海水,又腥又咸。只是不知海水中夹杂着什么慌乱中吞下了不少,
甚是浓稠。
退潮了,海浪趋于平静,一个接一个的小浪仍摇摆着自己,一起一伏。乳房
上的海浪还未退去,或轻或重的握着,这种似乎心都被掌握的感觉让少女有些迷
恋。突然间,少女有些头晕,被呛的喉咙还有一些难过,胃部一阵上涌,少女咳
凑起来。
「仙子!你醒啦?仙子?仙子?」大叔的声音忽远忽近。少女头还有些昏胀,
恶心的感觉尤为强烈。还好还好,樵夫大叔果然没有弃自己而去,不管他带着怎
样的目的,或是为了给老娘看病,抑或是试图从自己这里得到,无论如何,
他一直在自己身边。少女眼睛有些朦胧,水汽漫了上来。
「咳!咳咳。」少女又咳几次才渐渐好转,嘴里的味道怪极了,着实让人恶
心。
「仙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大叔一脸关切的看着少女。「要不要喝水,
刚才仙子你咳的很是厉害。」
「不用了,我好些了。」少女清醒过来,发现大叔正横抱着自己,而且自己
为什么只穿着亵衣亵裤?发生了什么?大叔真的对自己做了什么不成?少女脸色
阴沉下来,顾不得查看自己伤势,连忙感觉起自己的身体来。
还好还好。大叔果然没有让自己失望,自己的身体并没有特别的不适感。都
说女人次会特别疼,自己的羞处完全没有任何的不适感,只是仍有些濡湿,
大概是之前被大叔背着的时候弄得吧?嘴里有些奇怪的味道,喉咙粘粘的,但还
算可以接受,少女品了品味道,有些腥腥的感觉,喂了自己鱼腥草?鱼腥草有清
热解毒的效果,没想到大叔竟然还懂得这些。可是他怎么喂的?难不成是嚼碎了
用嘴渡给自己的?看着大叔毛茬茬的嘴巴厚厚的嘴唇,少女觉得还是不要追究了
比较好,自己现在确实好多了不是?那就算了吧。嗯,就这样吧。
「咳。你的手?」少女刚放下心来,终于发现了不妥的地方。大叔横抱着自
己,可他的一只手钻在自己的亵衣中正牢牢地握着自己的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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