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殷裁一半灵躯(2/3)
&esp;&esp;虞闲止还在eo,对着莲塘出神发呆,听到脚步声慢吞吞地转过来。
&esp;&esp;虞闲止道:“即使如此,你也想找回记忆?”
&esp;&esp;殷裁的喜悦之意烟消云散,面无表情望着画舫上的不速之客:“你在这儿做什么?鬼门关在下头,你找错路了。”
&esp;&esp;“自杀。”
&esp;&esp;殷裁冷冷道:“行淞让我回蛮荒查补天石。”
&esp;&esp;半刻钟后,连雪河站在补天楼的压檐墙上,望着云雾从身边穿梭而过,脚下宛如深渊般漆黑诡异,狂风呼啸,险些将他单薄的身躯卷下去。
&esp;&esp;凌长风也眉头紧皱:“你又为什么在这儿?”
&esp;&esp;虞闲止道:“那就是你。”
&esp;&esp;连雪河心想你还辅修过心理学?
&esp;&esp;“有些记忆最好不要知道为好。”有片莲花瓣直接掉到虞闲止唇边,被他叼着一口吃了,望着一地碎粉,淡声道,“荆明云死了就是去投胎享乐,为何关心是因何而死?你难道知道了就会为自己痛苦的一生增添些幸福吗?”
&esp;&esp;虞闲止道:“你从补天楼回来后,疏羽来质问你荆明云之死的真相,你没告知他一个字,回去后便拿着匕首自戕了。”
&esp;&esp;虞闲止沉默了一会,才道:“不是。”
&esp;&esp;本来觉得虞闲止只能治病救人,没料到连这种大脑相关的病症也手到擒来。
&esp;&esp;殷裁:“…………”
&esp;&esp;虞闲止见他要不行了,伸手在他后背一拍。
&esp;&esp;连雪河托着腮望着前方的莲塘:“我只想要真相。”
&esp;&esp;只是临出发时,出现了小插曲。
&esp;&esp;连雪河将花瓣吐出来,面颊通红眼尾还带着水痕,不可置信地望着他:“我?”
&esp;&esp;“你。”
&esp;&esp;探查了半晌,虞闲止忽然反应过来:“不对,你要我治什么?”
&esp;&esp;连雪河道:“我已经克服了畏高症,在这儿没有任何感觉……啊——!”
&esp;&esp;“绝不是我。”
&esp;&esp;连雪河正在学虞闲止嚼莲花瓣,猝不及防听到这句话桃花瓣呛入气管,撕心裂肺地咳了起来。
&esp;&esp;连雪河这才将手腕上的圣人金莲给收回:“这不就得了?”
&esp;&esp;连雪河:“……”
&esp;&esp;连雪河面无表情:“这是什么治疗办法?”
&esp;&esp;虞闲止直接将他推下高楼。
&esp;&esp;“自杀?!!!”
&esp;&esp;殷裁不怕被利用,只怕连雪河不想和他有任何关联。
&esp;&esp;怀揣着喜悦之意,殷裁动身回蛮荒。
&esp;&esp;连雪河挑眉。
&esp;&esp;叮。
&esp;&esp;连雪河直接打断无意义的争论:“在你心中,我就是那种一言不合就直接自杀的软弱无能之人吗?”
&esp;&esp;连雪河心中嘀咕。
&esp;&esp;“咳咳……咳!”
&esp;&esp;连雪河用指尖擦拭眼尾的生理泪水,冷静地下了判断:“破案了,原来那时假连行淞就已夺舍了我。”
&esp;&esp;“失忆。”连雪河漫不经意揪着莲花玩,“有段记忆实在记不起来,今日去了补天楼似乎想起来点,但还是破碎的。”
&esp;&esp;虞闲止点头:“你只要想治,就能治。”
&esp;&esp;虞闲止头发上盯着几片粉色花瓣,慢吞吞地将连雪河探过来的手腕捏住,将一道真元探入他的经脉。
&esp;&esp;“巧了。”凌长风道,“殿下也托付了我去蛮荒寻找最后一片补天石,还说我是他唯一可信任的人。”
&esp;&esp;他一心想要求生,哪怕得了渐冻症也始终积极配合治疗,哪里不配合过?
&esp;&esp;连雪河坐在他身边,掐了朵还未开拢的莲花,随意道:“给我治治。”
&esp;&esp;连雪河腰间的弟子玉牌响个不停,活像是鬼催命,不用想都知道是殷裁过来质问,他忽悠了人给他跑腿,用完就扔,看都不看解下来随手丢给陶消,敛袍走向偏殿。
&esp;&esp;虞闲止站在旁边,淡然自若:“故地重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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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需要。”虞闲止站起身,“只要你配合就行。”
&esp;&esp;“可你自戕,不像是想寻死。”虞闲止掸去衣袍上的莲瓣,道,“反而像是在躲避……或者抗拒那些让你不顺心的事。”
&esp;&esp;连雪河又砸了他脑袋一下,莲花瓣直接稀里哗啦飘落下来。
&esp;&esp;“就是……”
&esp;&esp;连雪河熟练将莲花往虞闲止脑袋上一砸,啪嗒一声,淡粉色的花瓣摇摇晃晃地完全绽放:“如果杀人不犯法,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esp;&esp;“自然。”连雪河,“能治吗?”
&esp;&esp;虞闲止:“断袖治不了。”
&esp;&esp;连雪河追问:“需要什么药材?”
&esp;&esp;虞闲止:“哦,治不了,我还是给你治治断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