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淞儿回来了(1/3)
&esp;&esp;第28章 淞儿回来了
&esp;&esp;连雪河唇角微微抽了抽。
&esp;&esp;假魂身上带着一股初生抽芽的草木气息,被阳光一晒暖烘烘的极其好闻,它上前将连雪河横抱起来安置在轮椅上。
&esp;&esp;“乖乖,哪里疼?”
&esp;&esp;虞闲止古怪地看他。
&esp;&esp;连雪河差点炸了,绷着脸:“哪里都不疼,你噤声。”
&esp;&esp;假魂摇头叹息,像是在纵容个不听话的孩子,它单膝跪在轮椅边,握住连雪河的小腿将靴子脱了下来。
&esp;&esp;连雪河立刻蹬腿,但一用力就感觉脚腕处一股酥麻蔓延上天灵盖,差点叫出来。
&esp;&esp;该死的屏蔽痛感机制!
&esp;&esp;连雪河轻轻吐息缓过那股爽感,蹙眉看去。
&esp;&esp;假魂将手套摘下,修长手指轻轻握着他的脚踝,指腹像是带着电,每碰一下连雪河就忍不住哆嗦一下。
&esp;&esp;假魂道:“脚崴了。”
&esp;&esp;连雪河脚腕纤瘦,过分冷白的皮肤带着禁欲的清冷,一圈窄而细的金环横贯其上,方才因挣扎着站起脚腕处微微肿起,隐约露出些许淤青。
&esp;&esp;连雪河没料到这具壳子如此脆皮,站一下都能崴脚,从下而上的疼痛化为酸爽,逼得眼瞳沁出一层雾气。
&esp;&esp;怪不得。
&esp;&esp;一连两次,连雪河也算估摸出这假魂变脸的时机了。
&esp;&esp;每次自己受伤或生病时,假魂又会温柔地乖乖来乖乖去,把他当成一片易碎的琉璃对待。
&esp;&esp;虞闲止不赞同地看了连雪河一眼。
&esp;&esp;连雪河可不像之前那样任人拿捏,他展示武器:“你但凡长了脑子听人说句话,我至于受这样重的伤?”
&esp;&esp;虞闲止理亏,气势也不落下乘,不咸不淡瞥他:“乖乖,嘴皮子倒是利索。”
&esp;&esp;连雪河:“……”
&esp;&esp;问候虞家长辈。
&esp;&esp;假魂看也不看虞闲止,推着轮椅从知机楼离开。
&esp;&esp;虞闲止自动跟随,但刚到寝房门口就被假魂伸手拦住了:“主人受了惊,要躺着休息,府尊留步。”
&esp;&esp;虞闲止冷冷看他。
&esp;&esp;连雪河不怕他的冷脸,假魂自然不将此煞神放在眼中,好整以暇和他对视。
&esp;&esp;虞闲止不耐道:“我为他探脉。”
&esp;&esp;假魂挑眉:“府尊医术如此高超,脚上的脉也能探?”
&esp;&esp;虞闲止再好的脾气也被激出了火气,五指一拢露出森森戾气。
&esp;&esp;假魂不吃压力,不等虞闲止释放冷气来进行威慑,砰——
&esp;&esp;摔上了门。
&esp;&esp;虞闲止:“……”
&esp;&esp;虞闲止眼瞳又开始浮现诡异的红意,但假魂的意思就是连雪河内心所想,他就算暴躁得再想杀人,却也只能被一扇薄薄的没加任何禁制的门拦在外面。
&esp;&esp;虞闲止在外面找了堵墙冷静一会,又开始在寝房外团团转,像是对某种东西上了瘾却又得不到,只能坐立难安。
&esp;&esp;陶消匆匆回来时,虞府尊正将自己半个身子埋在院子的土里,面无表情望着头顶阴暗的天幕。
&esp;&esp;陶消差点一脚踩上去,等看清那玩意儿是什么,吓得一哆嗦。
&esp;&esp;“府尊?”
&esp;&esp;虞闲止眼眸冷若冰霜:“什么事?”
&esp;&esp;陶消之前被他打得够呛,后退几步,干巴巴道:“有要事禀告殿下。”
&esp;&esp;虞闲止:“嗯。”
&esp;&esp;见他没想杀人,陶消松了口气,飞快走上台阶。
&esp;&esp;但刚要推门,身后忽地跟上来一个东西,脚步悄无声息。
&esp;&esp;陶消一回头。
&esp;&esp;虞闲止浑身脏土,又自动跟随了上来。
&esp;&esp;陶消:“府尊可有吩咐?”
&esp;&esp;虞闲止摇头:“没有,进去。”
&esp;&esp;陶消不明所以,但来不及管他,轻轻扣了扣门:“殿下,有要事。”
&esp;&esp;连雪河的声音传来:“嗯,进来。”
&esp;&esp;陶消推门而入。
&esp;&esp;虞闲止立刻就要跟进去。
&esp;&esp;假魂道:“后面的别跟进来。”
&esp;&esp;虞闲止:“……”
&esp;&esp;虞闲止阴恻恻和珠帘后的假魂对视,就在陶消以为他要暴怒时,府尊拂袖而去,又去面壁了。
&esp;&esp;陶消:“?”
&esp;&esp;无常斋的人一个比一个奇怪。
&esp;&esp;陶消快步进入内殿,刚要回禀就见连雪河正病恹恹歪在连榻上,衣摆被掀起堆在膝盖处,赤裸着的小腿蹬在假魂的黑袍膝盖上。
&esp;&esp;黑与白,越发分明。
&esp;&esp;陶消扫向脚踝处的淤青,吃了一惊:“殿下受伤了?”
&esp;&esp;连雪河不肯承认自己如此脆皮,随意道:“崴了一下,没什么大碍——什么要事?”
&esp;&esp;陶消见他脸色还好,便放下心来,抬手将一卷粉色信笺奉上前。
&esp;&esp;“春风使江游走来信,近日太伏道宗或有天谴来临。”
&esp;&esp;连雪河愣了愣:“为何传给我?”
&esp;&esp;天谴不该寻温宗主,或是回禀连静风吗?
&esp;&esp;陶消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
&esp;&esp;连雪河招了招手,将信笺接过。
&esp;&esp;气象部门春风卫,名字听着极其有格调,连信笺都带着一股清甜荷香,连雪河将上方的莲叶扯下来,单手一甩展开信纸。
&esp;&esp;上方写了几行字,对称整齐,对强迫症友好。
&esp;&esp;「太伏之东南,天地落风缠。」
&esp;&esp;「太伏之西北,山川龙吸水。」
&esp;&esp;「太伏之八方,长空坠星光。」
&esp;&esp;「太伏之太伏,乾坤知奈何?」
&esp;&esp;——落款,是一个江字。
&esp;&esp;陶消凑上去看:“殿下,这是什么预警?”
&esp;&esp;连雪河“唔”了声:“意思是,啊,啊啊,噫吁嚱,太伏有难,但他们春风卫只吃干饭,判断不出何时何地来灾难,也判断不出是风是水是火燃,准备把这个棘手的卜算交给我来定夺,再和太伏详谈。”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