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出差(2/3)

    但她对于另一半的需求远不止如此。

    “孕妇要更注意卫生。”

    窗外的春雨渐渐偃息,将干涸的泥土浇灌得愈发湿泞,落在地上的蜷曲桃花花瓣也因它们的敲打,被展开并熨平了层层的褶皱。

    和冰冷的雨水不同,男人散发出的气息是热热的,随着床腿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他贴住她耳朵沉闷地喘,磁沉的呼吸也强势地灌进她脆弱的鼓膜,温度发烫到,像要将她的大脑烧坏。

    他忍不住吻了吻她馨香的发顶。

    她的眼尾仍有些泛红,轮廓也罕见地乖巧,坐在大理石岛台的高脚凳处,纤白如水葱般的手拾起瓷勺,反复搅弄着馄饨的汤水。

    刚才是温柔又体贴的。

    她的心灵也像被润如酥的细雨滋养了,双眼都失去焦距,变得有些涣散。

    真正的胃口是没被满足的。

    顾意浓已经换上淡粉色的蕾丝睡裙,在昏黄的灯光下,肌肤如暖玉般白皙,浓长的卷发也被吹干,柔媚娇美地垂在肩际。

    就像饥肠辘辘的狮子吞掉几只麻雀,浅尝辄止地嚼了嚼肉味而已,不过他心底是餍足的,因为能取悦到自己的女人,他也很愉快。

    他溺爱着她的身体。

    但那天宁城是暴雨,远比今晚京市的春雨要声势浩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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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弈迟却把她当成了需要被照顾,被保护的弱者,他享受她的粗野和泼辣,觉得这样的性格有意思,也满足了他的征服欲。

    顾意浓的心脏也蔓延起一阵细微的颤栗感。

    况且。

    但他似乎就吃这一套。

    这种时候,他都格外的坏,既温柔又恶劣,看着是在哄她,其实就是在欺负她。

    让她既矛盾又烦恼。

    她有种在被他溺爱着的感觉。

    男人眼底的晦色和占有欲都很浓郁,心脏最阴暗的角落也泛起一阵软涨感,又产生那种不知道该怎样宠爱和对待她的束手无措的感觉。

    她从来都不要求另一半是个完美的人。

    原弈迟坐在她身边,伸手抚了抚她的胳膊。

    顾意浓:“……”

    顾意浓本来就是被家里人从小宠到大的女孩,也会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惯着她。

    英文的溺爱拼作spoil。

    男人把做决策的权力都给了她,还让她在这段关系里占据主导地位。

    最后的时刻,男人在她肩膀处埋下头,并在那里嘬咬出了一道靡红的印记。

    今晚他听不得她哭。

    既有娇惯的意思,也有破坏和掠夺的意思。

    “最近雪茄烟抽得太频繁,我会尽快戒掉,过段时间,就用你最喜欢的方式,好不好?”

    男人低着头,微微弓着背,沉默地将byt打结扔掉,又抽出纸巾,细致地帮她擦拭干净。

    梁燕回的性格确实有些懦弱,偶尔也会暴露出轻微的依恋回避,但他性格上的弱点,反而迎合了她的喜好。

    他的嗓音隐忍又沙哑:“别怕。”

    而原弈迟和所有的精英白男一样,在结婚后想要得到夫妻间应有的亲密关系,或者是能够放松身心的依恋关系,但他还远远不够资格,能让她心甘情愿地满足他的诉求。

    他还是有些微妙的占有欲。

    却也将她心灵破坏得支零破碎,也曾不择手段地对她做出过掠夺的行为。

    原弈迟起身后,坐在床边。

    所以她一直都看不惯原弈迟对自己要求那么严格,还伪装成了他以为她会喜欢的完美丈夫,让她一度以为,他能演一辈子。

    和他第一次的时候也是雨天。

    所以原弈迟无论对她多好,于她而言,都是一种硬性条件般的必需品。

    “我先将床单换掉,再给你做夜宵,好吗?”

    随着动作,胳膊一侧的痕迹也随之显露出来,红得惹眼。

    顾意浓感觉自己浸泡在温水里。

    骨子里的占有欲和掌控欲仍然病态到可怕,伪装久了,难免会遭受反噬。

    也让她变得越来越不像从前的自己。

    对方虽然比她大七岁,也曾经是她的教师,却仍能被他用平视的姿态,将她放在对等的位置上。

    原弈迟没消耗掉什么体力,并不觉得饿,只给顾意浓煮了碗小馄饨。

    在和梁燕回交往时。

    原弈迟确实凭借高超的功夫,将她的不爽和不甘心全都抚平了。

    他的肩膀宽厚又可靠,背阔肌和斜方肌的线条强悍隆美。

    顾意浓和梁燕回交往时。

    只要她不再有想逃离的念头。

    她从小就不缺宠,也不缺溺爱和娇惯,直到今天,都在像享受新鲜空气般,觉得那样的对待方式是理所当然的。

    在被小火低温地慢慢烹煮,大脑既晕眩又醺然,分明没喝酒,却有些醉了。

    所以及时封吻住了她的唇。

    “太太先不要睡,我还要抱你去卫生间冲洗,你的肚子刚才也叫了。”

    顾念着她的一切,和纽约那些夜晚的滋味不同,没有想要完全主宰她的征服的意图。

    顾意浓向来任性又娇纵。

    事实是他演不了那么久。

    顾意浓咬着小馄饨,不得不承认,那句床头吵架床尾和真的有一定的道理。

    他就会心甘情愿地惯她一辈子。

    在她受惊时,男人从她手背上方抓握住她,修长有力的指节深深地嵌入指缝,边偏头亲吻着她的脸颊,边和她一起小心地捧护起微隆的腹部。

    他拾起搭在扶手椅处的衬衫,为女人披上,伸出胳膊将再次她拢进怀里,和她额头抵着额头,像哄着她说话似的,低声问道:“还好吗?”

    ——

    天边响起的雷声也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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