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大哥回来 萧彻我艹(2/2)
&esp;&esp;次日清晨,隐章睁开眼时,嘴角还弯着。枕侧空了,却还带着余温,她知道他没走远,便随手披了他的外袍,想去找他。
&esp;&esp;萧彻低头亲她潮红的眼尾,越发慢起来,心里又软又烫,只觉蚀骨。
&esp;&esp;隐章心里一惊,面上却半分不露,只撅了撅唇,踮脚咬上他脖颈,齿尖不轻不重地磨了一下,“以前不给你做,你生气。如今给你做了,你又疑神疑鬼。”
&esp;&esp;他拇指在她后颈慢慢打圈,“对我这么好,是良心过不去,想提前喂我点甜头?”
&esp;&esp;可当看清院子里说话的人是谁后,她一下子愣住了,看了又看,像是怕认错了人,半晌才恍惚出声:“大哥?”
&esp;&esp;原来这事儿,顺着她的心意慢起来,另有一番滋味。
&esp;&esp;他拳头攥得咯咯响,二话不说对着萧彻面门就是一拳,“萧彻,我艹你大爷!”
&esp;&esp;萧彻唇角微扬,“可能是,心有灵犀?”
&esp;&esp;这夜,隐章格外顺从,萧彻也格外温存。
&esp;&esp;从前只知蛮冲蛮撞,今夜才晓得,慢有慢的好处。看着她一点点化开在自己怀里,比什么都让人上瘾。
&esp;&esp;隐章圈住他的腰,仰头看他,“你怎么知道我想要樱花树的?我都没跟你说过。”
&esp;&esp;萧彻五指张开,扣住她的后脑,迫她仰起脸来,目光沉沉地压过去,“隐章,你最好当真没有动什么歪心思。你知道我的手段,也知道我的脾气。别说覃兆年回来了,就是覃汉升活着,我也不怕。”
&esp;&esp;说着就扭头要挣开他的怀抱,“放开我!”
&esp;&esp;萧彻纹丝不动,握着她脚踝往面前一带,低头吻住她脚背,唇贴在那处,嗓音发哑,“乖乖等我,我回来试新衣裳给你看。若有哪里松了紧了的,你好亲手量一量……”
&esp;&esp;萧彻两步上前攥住他的胳膊,将他扶稳了,“快别这样,回来就好,受苦了。”
&esp;&esp;他说完,把她紧紧搂进怀里,拇指轻轻摩挲她后颈。垂眼看她,眼底带着点审视的笑意,“是不是又想打什么坏主意?”
&esp;&esp;覃兆年看看隐章,再看看萧彻,目光最后落在隐章肩头那件明显大出一截的男人外袍上,停了一停,脸色刷地白了。
&esp;&esp;她抬手揉了揉自己咬过的地方,娇声抱怨道:“你可真难伺候。”
&esp;&esp;萧彻无端心慌,“是不是覃兆年没死,觉得有人给你撑腰了,又想折腾我?”
&esp;&esp;萧彻自然不肯受他的礼,二人正在拉扯,门扇吱呀一声开了。
&esp;&esp;隐章将脸埋在他胸口蹭了又蹭,嗅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眼圈悄然红了,“你真好。”我一辈子都忘不掉你了。
&esp;&esp;萧彻顿了顿:“快了。”
&esp;&esp;院子里隐隐有人说话,她推开门,笑意盈盈地唤他,“你今夜回来吗?我想吃南街口的桂花糕,你回来时给我买,要刚出炉的。”
&esp;&esp;他在榻上向来强势,总是带着股狠劲儿,像是要她揉碎了才罢休。今夜却轻了又轻缓了又缓,隐章在他怀里软成了水,湿漉漉地喊他,“萧彻……我好喜欢你。”
&esp;&esp;他张开两臂,低头看着她给自己解衣裳,声音漫不经心的,“不急,还有棵樱花树要移。等种好了你再去,如今院子里乱糟糟的,尽是外人,你住着也不自在。”
&esp;&esp;她太过安分,对他又这样好,反倒让萧彻生出些不踏实来。
&esp;&esp;她越挣扎,萧彻搂得越紧,最后索性将她打横抱起来,大步往榻边走去,“谁说不要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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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覃兆年喉头滚了几滚,眼底泛着水光,却强撑着没落下来,哑声道:“卑职和家父有辱使命,未能替王爷分忧,反倒劳烦王爷千里迢迢派人去接我回来……卑职有愧于王爷。”说着又要跪下。
&esp;&esp;隐章那个小院子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屋顶新换了青瓦,墙角种了颗桃树,院墙爬满了蔷薇。
&esp;&esp;隐章攥起拳,一下一下雨点儿似的往他胸口砸,“真是的,好心好意给你做衣裳做鞋袜,你就这么对我?不要拉倒,还我,我送别人去!”
&esp;&esp;她前日去瞧过一回,满意得不得了。这日夜里,萧彻从外头回来,她趿着鞋迎上去,一边替他解外袍,一边道:“我大哥何时回来呀,我这几日就搬过去吧。”
&esp;&esp;隐章还在他怀里不停扑腾着,萧彻由着她打,将她放在榻上,单膝跪住,双手撑在她身侧,目光软下来,“你对我好,我自然是高兴的,只是被你折腾怕了……快别恼了,是我不好,乖一点,我洗洗就来。”
&esp;&esp;覃兆年是昨夜丑时到的驿站,今日城门一开,便被人带到了这里。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
&esp;&esp;隐章伸脚踢他,“谁管你洗不洗。你今夜去别处睡,不许歇在我房里。”
&esp;&esp;隐章松松垮垮披着男人的外衫,长发松散,眉眼间带着未褪的倦懒,分明是刚起身的模样。
&esp;&esp;见到萧彻的那一刻,他眼眶先红了,撩起袍角便要跪下去。
&esp;&esp;转眼便到了五月,过了端午,喝过雄黄酒后,天便一日日热了起来。
&esp;&esp;他语调一转,寒意森森,“你便是逃到天边去,我也能将你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