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没忍住 萧彻被她叫(2/2)

    &esp;&esp;隐章虽然想通了,可在听雪拾光面前,到底还是放不开。她压低声音嗔怪道:“你能不能老实一点?”

    &esp;&esp;说不准,他们都处不满三年,萧彻便厌烦了。到那时,他会有别的女人,花红柳绿,莺莺燕燕。

    &esp;&esp;她真心实意地在发愁,眉头都皱了起来,萧彻看着她纠结的模样,闷笑出声:“你坐马车。哪能让你一路骑马?”

    &esp;&esp;到了夜里,萧彻有事出了门。隐章便叫了听雪和拾光过来,三个人挤在一块睡。

    &esp;&esp;隐章翻身躺下,心中百味杂陈。不管如何,她确实是靠着萧彻,重新过上了安生的日子。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萧彻找准穴位,给她揉着腿,“给你叫了鸡丝凉面,这儿的牛肉汤也极好,多少用两口暖暖胃。”

    &esp;&esp;萧彻手顿了一下,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esp;&esp;无

    &esp;&esp;驿站房间已经收拾好了,隐章趴在床上,头晕得厉害,她有气无力道:“我不吃晚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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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倒也不差。

    &esp;&esp;只是苦了听雪和拾光,本来她们陪着小姐好好的。萧彻一上来,两人就只能缩去角落。

    &esp;&esp;伸手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在你眼里,我就那么狠心?”

    &esp;&esp;拾光摇头:“其实在这儿住着挺好的。我今日逛了一圈,虽不大,但我特别喜欢。谁见了我都和和气气的,厨房大娘从锅里夹肉给我吃,可香了。我恍惚着,还以为是回到凉州了。”

    &esp;&esp;萧彻兴许是察觉到了,弃了马,要陪着她一起坐马车。

    &esp;&esp;偏偏萧彻手还不老实,一会儿拉拉小姐的手,一会儿捏捏小姐的鼻子,要不然就要伸手摸摸小姐的头。

    &esp;&esp;就这样吧,他们不问过去,不问将来,不求真心。在这三年里,试着好好相处。

    &esp;&esp;“我怕耽误你赶路嘛。”

    &esp;&esp;萧彻喉结咽了咽,轻轻别开了眼,低声呵斥:“别乱动。”也别乱叫。

    &esp;&esp;去龟兹当然是好的,但看样子寒衣节怕是赶不回来,隐章只好收拾了许多吃的用的,又备了许多碎银和小面额的银票,让萧横帮忙找人送去家庙。

    &esp;&esp;隐章脸埋在枕头上,声音闷闷的,自责道:“我好没用,又给你添麻烦了。”她太高估自己了,之前从凉州回幽州,一路上马车走得极慢,那时觉得坐马车虽闷了点,却也还好。如今走快了才晓得,坐马车也并不轻松。才几日,她身子就受不住了。

    &esp;&esp;而她呢?将暗门堵死,难过一阵子,守着这个宅子,抱着他给的银子铺子,每日鱼翅燕窝绫罗绸缎,富有清闲地过完下半生。

    &esp;&esp;萧彻也没有让丫鬟听床角的癖好,他只是忍不住就想碰碰她。此时见她恼了,便意兴阑珊地收回手,身子往旁边挪了挪,离她远了些。

    &esp;&esp;他好凶。

    &esp;&esp;拾光趴在枕头上:“小姐,我这两日像做梦一样。”

    &esp;&esp;萧彻被她叫得有些受不住,手上力道尽数卸了。

    &esp;&esp;她这样说,萧彻只会更自责,“是我思虑不周,让你受罪了。”他手上不停,又去给她按肩背,“有些疼,忍一忍,摁一摁你夜里能睡舒服些。”

    &esp;&esp;“我不怕疼。”隐章手抓住枕头,觉得自己做足了准备。谁知下一瞬,就疼得叫出了声。

    &esp;&esp;隐章却还一无所觉,腰肢轻轻扭着,一下一下往上窜。本意是想躲开他的手,却不知道她这般腰身一塌,微微弓起的弧度,何等撩人。

    &esp;&esp;她想开了,次日再见萧彻,眉宇间那股子总是拧着的劲儿便松了。

    &esp;&esp;隐章摸摸她的头,“那就好好住着。”这一年,不只她委屈,听雪拾光更委屈,处处受气。

    &esp;&esp;何止是她像做梦一样,隐章也是,她轻声道:“反正就三年,忍一忍,三年很快就过去了。”

    &esp;&esp;萧彻将她的兜帽戴好,直接打横抱起她大步往驿站里走去。

    &esp;&esp;隐章闻言担心道:“我骑不了快马怎么办?”

    &esp;&esp;隐章只觉得他手上的力道莫名重了几分,疼得眼泪直流:“不要了,求你,我宁愿这样难受着,也不要你按了。”

    &esp;&esp;连着坐了几日马车,隐章只觉得骨头都快颠散架了,腰酸背疼的,五脏六腑都跟着晃似的。夜里歇脚时从车上下来,腿都是软的,站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走路还觉得地在晃。

    &esp;&esp;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五指缓缓张开,整个掌心覆了上去。

    &esp;&esp;“不差你坐马车这点功夫。”

    &esp;&esp;那声儿又软又媚,带着痛意,尾音微微发颤,猫爪子似的,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挠人。

    &esp;&esp;听雪拾光越发连头也不敢抬了,恨不能将自己叠成两块包袱皮,塞进箱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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