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荒唐(2/2)
鼻息滚烫,将她耳后的皮肤都熏热了,声线压得低而沉。
她的眸子轻漫地抬起,在他锋利的下颔线、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上一一掠过。
姜时薇听到“喝水”,抬腿就往厨房走去。
好像是一只虫子在他的身上啄了一口。
陈嘉莺还以为自己在梦中,拿起抱枕就往傅司宴身上砸去,“去你妈的!”
陈嘉莺艰难地睁开眼,一阵天旋地转后,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两个身影,还有一个抱着她呼呼大睡的男人。
低声咕哝,“姜时薇。”
“您……”她张了张口,却被傅司宴逼近。
傅司宴的老婆?
撒娇般地一咬。
连带着他一块丢人。
傅司宴松开对姜时薇的桎梏,偏头看过去时,瞳孔猛地一震,话音里带了罕见的震惊,“陈嘉莺?”
“还是说,姜秘书对我的关注已经高过自己老公了?”
姜时薇强忍住嘴角的抽搐。
给陈嘉莺和她老公算什么事啊?
“乖一点,好不好?”
一声轻笑。
傅司宴和姜时薇在厨房一个烧水,一个下面条。
陈嘉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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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力了。
她踮起脚尖,热唇滑过他的脸颊,停留在他的耳垂处。
这个场景,傅司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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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宴嗅着她身体的香味,感受着她难得亲热的碰触,浑身的血液都向某处集中汇去。
傅司宴无语至极,甚至冷嗤了一声,“你老公。”
她宿醉还没过,甚至拿起了空的易拉罐往嘴里倒。
他俯身,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
那种感觉……
于是,事情开始变得不可理喻起来。
动静太大了,林祁野也被震醒了一点。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抵上了门,傅司宴侧头,从缝隙中与她视线相接。
目光灼灼,手背青筋隐约绷起,他没有放手的意思。
手腕却被傅司宴一把攥住。他眸中不悦地压下来。
傅司宴背脊一软,懒懒地又回到她的怀里,“你没良心。”
傅司宴目光炙热,压在她的睫毛上,格外沉。
她“嗯”了声。
她将食指抵在他们的唇之间,轻轻落下一个暧昧的手指吻。
想多一点、再多一点……
“被我发现了。”
他的唇角忽然一热。
“现在赶我走,是不是太晚了?”
他忍无可忍,将鸡蛋壳扔进了垃圾桶。
“但是——”
“我老公不喝水,你老婆总要喝吧?”姜时薇看了一眼陈嘉莺。
她那么爱他老公,要是被她老公看到她被自己抱在怀里的样子……
傅司宴顺势逼近,双臂撑在她身侧,将她笼在一方逼仄的阴影里。
她为什么会知道他的想法?
给她做也就算了。
沙发上忽然传来一声女人的嘤咛。
毛茸茸的脑袋在她衣服上蹭了蹭,含混不清地咕哝,“时薇,喝水……”
林祁野怎么跟傅司宴的老婆搞到一块去了?
她的声音像一把温吞的钩子,“嗯,你说得对。”
怎么吃掉他。
而沙发那边,两个醉鬼抱着呼呼大睡,偶尔醒过来还是要水和要饭。
姜时薇也愣住,她看向林祁野身边那个五颜六色的女人,这居然是陈嘉莺?
在他以为自己可以反攻为主的时候。
又来了。
他的鼻尖蹭着她的颈侧,亲昵地像只不满足的小狗。
姜时薇默默在傅司宴饲养手册上又记录一条。
他们还能那么恩爱吗?
这对吗?
姜时薇的唇擦过他一夜未刮的下巴,她轻轻地、像是不经意地咬住他的一小片皮肤。
真丢人。
眼底有波光在荡漾,她弯了弯唇,“嘘——”
看来傅司宴这几年过得确实不怎么样。
语调又轻又慵懒,“傅司宴,在我老公面前壁咚我,是不是很刺激?”
挑染成粉色头发的女人鼻头拱起,她蹙着眉心,宿醉的后劲显然还没过去。
姜时薇站在门内,逆光望向他,眼底浮着难以捉摸的情绪。
她嗓音哑得一塌糊涂,“谁啊?”
似乎听到有人在喊她。
该死。
巨型犬偶尔也是会有杀伤力的。
“你老公,全家都是你老公!”
“姜秘书的家都被偷了,还有闲工夫管我回不回去吗?”
“……”傅司宴再一次后悔当时应该查清陈嘉莺的风流韵事再联姻。
2v2对我来说还是有点难写了。
那眼神,像是垂涎奶酪的老鼠,在陷阱旁边肆意地盘算着。
“姜时薇,我是到你家来做保姆了?”
那就是没法回答。
姜时薇退了两步,直到后背抵上墙壁。
“姜时薇,你藏的很好。”
傅司宴的喉头滚落,耳边的声音开始鼓噪,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姜时薇,撑在墙上的手掌不知何时攥成了拳。
在傅司宴打了第三个鸡蛋失败后。
他那个智商玩得明白豪门虐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