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2)
程惜好像迫切想要听到他那些冷言冷语来证明点什么,在对上他关切眼眸的时候,竟然开口道:“你……现在做这些是为了羞辱我,对不对?”
“阎、阎越……”
大概是……有种被人非常强硬、不容拒绝、咄咄逼人地赖上了要负责的感觉。
手腕却被阎越握住了,他压住她,吻落在她的颈侧,抬眸看向她,眼尾透着被欲望侵染的绯红,惑人心神:“行不行我说了算。”
“那是什么意思?”阎越笑出了声,眼底却一点笑意都没有,“也对,和我成亲对程大小姐而言自然是羞辱,毕竟你从来都厌我憎我,是我强求于你。”
可是,为什么?
她都有一种自己是在采补阎越了的感觉。
程惜此时触碰到他衣襟底下的伤疤倒是没有初次那样心虚慌乱,看着阎越偏执冰冷的面容,反倒有些明白了当时看见阎越拿出定亲书要她嫁他时的复杂心情是怎么回事。
如果阎越真的恨她,怕是连碰一下都不愿意,又怎么会不知疲倦地和她欢好,仿佛在祈求着她的爱。
阎越没有忘记她喜欢什么。
程惜是在七天后脑子清醒过来,才不堪回首地发现,阎越竟然勾着她不分昼夜地做了七日。
“你夫君是谁,嗯?”
程惜一愣,看着阎越近在迟尺的脸,却好像看不清他的内心:“你不是恨我吗,同我日夜相对不会难受吗?”
看见他的神色,程惜顿觉后悔,她急切想要剧情回到正轨,却忘了这话放在这时候似乎有些伤人了。
程惜拥着被子坐在床上,有些呆住,不会吧,阎越……好像是真心娶她,不是报复,而是真的在……拿她当成妻子对待。
如果阎越这样是在报复她,那恐怕修真界会有很多女修排着队愿意报名。
她都那样对他了,他怎么还能对她留有……真心?
“对不起……”
这么不分昼夜地连着做了七天,程惜非但没有感觉疲累,甚至修为往上涨了好多。
但哪怕回答得很对,阎越似乎反而更疯狂,让人完全承受不住。
程惜看着他的笑,阎越并不喜欢笑,但以前在她面前时的笑却很温柔真挚,不像此时这样,有种笑得让人心里发堵的感觉。
程惜没等来他的报复或是折辱,心里却反而更慌了,但和之前那种害怕被报复的慌又不太一样,只觉得阎越不该是这样的。
在阎越细细密密的吻不断落下时,让她无法维持清晰的理性思考,脑子都快成了浆糊,觉得他就是在用美人计勾引她。
程惜抬头看向了阎越,不知道是不是这七日的亲密不止迷惑了她,也同样迷惑了阎越,他的语气竟然是难得的温柔平和,好像忘了曾经发生过什么。
后面发生的一切在程惜的脑子里变得混乱不清,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但现在,程惜的这个猜测很难不动摇,哪怕这七天做得太疯狂脑子都有些混乱了,但……她并没有感觉到阎越有报复她、折辱她的意思,甚至有意取悦于她,想要她能够回应他,一点点就足以让他兴奋至极。
“不行……”在他的吻里,程惜有些艰难地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
“……”
如果说在答应阎越和他成亲的时候,程惜还以为他只是恨她对娶她这件事有执念,只是想要报复她,报复完就能放下了。
真心这两个字是难以置信,但在这七日里却是能体会到的用心对待。
阎越刚碰到她额间的手指顿住了,缓缓垂眸看着她,眼底的柔情好像倏然冷结成冰,化成了唇角一点难以抑制平静的淡笑:“羞辱?”
她以前也只是知道上品天灵根是合欢宗修士最喜欢的那种修炼对象,现在才算是彻底体验到这话的意思。
让人不得不面对她的的确确伤害到了他的事实。
到最后,程惜累得都说不出话来,似乎还迷迷糊糊地被阎越哄着叫了夫君。
到了他们这个境界的修士已经能辟谷,不吃不喝也完全没事,体力也好得惊人。
阎越忽而俯身吻住了她,堵住了她剩下的话,握着她的手腕有些用力,目光盯着她,眼眶似乎都有些发红:“你还是想要离开,是不是?”
“你想去找他,是不是?”阎越一字一顿地道,“可你已经是我的妻子,有名有份,你赖不掉!”
阎越并没有给她犹豫的时间,重新倾身过来吻住了她,但这个吻却没了先前的粗暴,竟然逐渐变得温柔,像是春风细雨让人无力抵抗,逐渐被迷惑,卸下心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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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翻红浪,红烛燃烧了一整夜。
“所以,你是说你恨我,你面对我很难受,是不是?”
阎越似乎被气笑了,神情却逐渐冷了下来,将她的手按在了他腹部的伤疤上,“那也没办法了,你欠了我的,自当还清是不是?”
程惜的目光落在枕畔放着的衣物首饰,极尽奢华,明艳漂亮,是她以往在剑宗喜欢的风格。
在发呆时,阎越已经推门而入,手里还端着食物,他放下刚做好的饭菜,走到了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不舒服?”
程惜现在宁愿阎越真的是在报复她,那爱恨都要分明果断很多,而不是现在这样模糊不清难以辨别,让她也难以判断他是不是还能够放下她跟原著一样爱上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