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扎赫兰却知(2/2)
但扎赫兰耳朵隐约听到卧室方向传来的声音,似乎还有千霄和涅玻耳的说话声,老脸还是豁不出去,推开她坐起来道:“操。我去趟洗手间。”
洗手间的门重重关上之后,涅玻耳也对千霄露出微笑:“所以说,你也不知道你自己的父亲是谁?”
扎赫兰虽然很明显的讨厌他,没有像他这么不淡定,看来是从利益角度上,扎赫兰很明白万时必须要有个作为皇太子的丈夫。
他几乎等不了几周之后,恨不得现在就测一测。
她的这点动静让扎赫兰应激了似的,他撇开脸凶狠道:“叫什么?你知道我怀孕了,故意的是吧!”
千霄对自己的出身守口如瓶,一直不说话。
扎赫兰心里暗骂。
但这会儿扎赫兰被折磨的青筋直跳,实在没空跟他斗心眼,只匆匆进了洗手间锁上了门。
还是扎赫兰用爪子呼噜了她的头发几把,顺着她的额头一路亲吻下来,先加深了这个吻。
涅玻耳从被万时“请”回卧室里之后,看似平静的外表下就几乎要崩溃,他自己都没注意到手指一直在揉搓枕套边缘。
越想越不爽,他尽量闭上嘴,按住她的腰只是往她腿处撞了撞。
千霄果然还没睡,甚至卧室的门都没关,他在门口站岗似的转过脸:“大人,怎么了?”
万时没忍住又被他逗笑了:“你挺着孕肚杀了皇室继承人,还说别人不是善茬!”
不论如何都不能让扎赫兰……
但他没想到万时的睡裙早就被蹭到腰上,他蹭到的地方太软烫,她都没来得及叫呢,他自己先惊喘一声。
她还没觉得扎手呢,它就跟痉挛似的跳了跳,扎赫兰嘶得吸了口气,攥住她手腕:“别动别动,我自己动就行。”
涅玻耳也一直在端详着千霄的脸。
她没有那么不满意,真就跟个飘在海面上的小海蜇似的软软凉凉的瘫在他身躯上。
扎赫兰太久没看到过她的笑脸,幸好他能夜视,在黑暗中能看到她脸颊的弧度,按捺不住抬手捏了捏,啧了一声:“我是你丈夫,我对别人坏,你应该偷着乐。或者明着乐也行。”
而涅玻耳也坐在床上,朝扎赫兰投过来一个冰冷且平静的目光。
千霄的父亲。扎赫兰。还有那个快生了的布尔维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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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老脸不好意思说,本来就是特别敏感的体质,再加上孕期的反应,万时再跟之前似的没轻没重,他能把这沙发浇透了。
扎赫兰也感觉俩人下半身变成缠在一起的丝带。
万时有点怀念他的物件,没忍住将手伸下去。
万时喉咙里没忍住也感叹似的轻哼出声。
扎赫兰大惊失色,自己这么强健的身躯竟半融的蜡烛似的一碰就化,后腰到大腿就这么撞两下先酥了!
而这孩子还要跟在扎赫兰身边,恐怕父亲地位也高不到哪里去。
如果他怀孕了,万时应该更多照顾他多一些吧;而如果他没有怀孕,那就说明他们两个人还需要更努力。
扎赫兰气她那副没轻没重看乐子的表情,拿抱枕按在她脑袋上,这才裹上风衣,低头穿过有点矮的门框,走向洗手间。
万时撇着嘴:“好吧。”
万时怪失望似的:“哎?”
万时没忍住咯咯笑起来,她的腿夹住了他结实的大腿。
万时本想说“涅玻耳也是丈夫啊”,可想到老豹子说不定醋起来手段也狠辣,就忍住没说。
而扎赫兰这个怀孕雄性身上的味道,入侵到他默认是他和万时的“小家”来,让涅玻耳一团闷气在心中膨胀,越发忍不住胡思乱想。
他脏话骂了自己两句。
她对他那种忽冷忽热,似关心又似利用的态度到底又是什么意思?
他时而咬着万时的肩带,跟春天的大猫似的抖着腰;时而又狼狈的用手把她托起来,离他远一点。
扎赫兰却知道,肯定是她这些天被喂饱了。
她嘿嘿笑了两声:“你忍忍。这屋子可不隔音,涅玻耳虽然听不见,可那孩子——千什么来着,他可就在卧室里守着涅玻耳呢。”
如果不是死命忍着,他真能把她的睡裙和她平坦的小腹弄成一团脏污。
从利益角度来说,他跟万时的政治婚姻不该在乎这些;从帝国和类人繁衍的高度来说,万时越是散播基因越是对整个种群有利。
涅玻耳想起那枚还没用的验孕针。
身边到底有多少人?
扎赫兰也不想再听她说别人了,难以忍耐的按着她的后背和脖颈,让她弯腰低头下来。
不论这少年的父亲是谁,恐怕也是靠着脸勾引万时的。
万时把最不好招惹的家伙带进了门!
扎赫兰越是故作理解、大度,涅玻耳越是怒火中烧……如果他早知道万时早就有爱人、有孩子,他不会答应求婚的!
扎赫兰抬着腰蹭她,咬她耳朵:“怕什么,我不要脸。最好吵到让那个断胳膊的也来围观。”
扎赫兰毫不怀疑,虽然涅玻耳听不见,但他故意让千霄不关门,就是在耍心眼——
如果涅玻耳真要跟她举办盛大的婚礼,甚至以她最合法、地位最高的丈夫自居住进了达达米亚王宫,那真是他自己的地盘被别的男人登堂入室,他以后想见她恐怕都要脱层皮!
万时还有点不明所以,但下一秒就感觉到紧贴着他小腹的热度蹭到了她,隔着单薄的衣裤,她甚至还能感觉到当时把她吓一跳的软软倒刺。
可涅玻耳却如坐针毡。
否则在她馋的时候,能扒了他衣服,给那处扇几个东倒西歪的巴掌,也不会放过他的。
就他如今的耳聋残疾——万时和扎赫兰不论聊了什么,或者发生一点什么他都听不到。
他的吻热烫火辣,鲜活生动,她立刻回忆起之前俩人的疯狂和合拍。
他俩太久没有亲吻过,再加上期间有太多龃龉,都下意识的先咬了咬对方,像亲吻前的试探。
涅玻耳也在从内心说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