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1/2)
&esp;&esp;“有一点吧?不过有你在我不害怕,而且我总觉得我们多想了,谁会对儿媳动心思啊。”
&esp;&esp;栩星渊沉吟片刻,似在认真思索。
&esp;&esp;他道:“坦然来讲,我会……”如果你是我儿媳。
&esp;&esp;江辞染直接抬手捂住他的嘴,“不许说!你不会!”
&esp;&esp;我求你别坦然,你还是继续装吧。
&esp;&esp;神京府皇宫修于圣祖时候,占地近三百多公顷,有一万多间屋舍,红墙黄瓦,巍峨壮阔,除此之外,神京府内皇家园林有数个,他们居住的河园算是其中很小的一个。
&esp;&esp;四个小时坐的江辞染屁股生疼,累掉半条命了。
&esp;&esp;车队终于到了皇宫,跟随他们的宫人有三百多名,宫人去皇宫东宫准备,而江辞染和栩星渊则是直接去拜会皇帝。
&esp;&esp;皇帝和太后并非第一次见江辞染,在简约的册封大典上远远看过他的脸,但当时她用团扇和珠帘遮挡,拜堂时又戴着喜帕,这么近距离看到,还是被他容貌惊讶了一番。
&esp;&esp;皇帝原本斜坐着,不由得直起身愣怔了片刻。
&esp;&esp;太后却十分不悦,太子妃太漂亮了不好,不过好在眼睛看不到,心思就会纯粹些,而且穿着、举止也很端庄。
&esp;&esp;江辞染端然下拜,声音清澈:“儿臣沈氏,参见父皇、太后。”
&esp;&esp;“起来吧,坐着,都是一家人。”皇帝欣然地看着江辞染,手中不自觉摆弄着念珠。
&esp;&esp;江辞染坐到栩星渊身边,其实他听声辨位颇有一套,基本可以如常与人交流,但他故意没有把脸朝向皇帝,只低垂着头。
&esp;&esp;皇帝亲切道:“沈家的孩子,书香门第,确实漂亮,当得上倾国倾城,遗世独立,有这样一张脸,怪不得渊儿非要娶你——你,可有小字啊?”
&esp;&esp;“小名慈儿。”
&esp;&esp;“哪个慈?”
&esp;&esp;“呃……”
&esp;&esp;江辞染思考,他记得沈柏青给他改名字的时候念了句诗,但这时候他完全记不得了,只怪栩星渊编排的问题里完全没有这个,他表情迷茫了一瞬,半天憋出来——
&esp;&esp;“慈、慈悲的慈。”
&esp;&esp;皇帝蹙眉,仿佛江辞染瞬间让他下头了。
&esp;&esp;栩星渊在一旁似笑非笑。
&esp;&esp;皇帝喜欢金石字画、好舞文弄墨,江瑜渡就是因为才情外露,才被皇帝喜欢得不得了的。
&esp;&esp;所以这个问题不用准备,江辞染只要本色出演就行了。
&esp;&esp;太后对江辞染态度一般,甚至有些冷淡。
&esp;&esp;太后淡淡道:“本宫听渊儿说你病了?”
&esp;&esp;江辞染:“孩儿热暑伤寒和眼疾发作,让太后费心了。”
&esp;&esp;太后诫训道:“虽为男子,但嫁做为妇,更是太子之妻,便要收敛心思,恪守妇道、妻训、女德,以夫为纲。”
&esp;&esp;江辞染忙站起来二次行礼,道:“儿臣谨遵教诲,一日不肯懈怠。”
&esp;&esp;太后又客套的关心了他一番,江辞染一一俱答。
&esp;&esp;除了问乳名以外,问题全是栩星渊早已预判的。
&esp;&esp;皇帝又道:“朕听闻你曾迷失于野,岁首方为沈氏寻归。诗书未富,亦不足怪矣。那原本沈家的三郎现在何如?朕在宫廷亦尝闻其颇有才情,作词曲传唱坊间,曾在盘湖花楼一阕力压群彦,当时颇为沈家光耀门楣,风头无两,那年方才十七岁吧?”
&esp;&esp;啧,怪不得。江辞染心道,当初在攀仙楼碰见宋自蹊,他说过沈家沾过沈瑜渡的光。
&esp;&esp;皇帝谈及江瑜渡直接把他这个敬茶的儿媳妇忘了,继续滔滔不绝,道:“……朕便劝告沈家不要因为村妇之错,祸及那位沈三郎,稚子何辜啊?”
&esp;&esp;原来是你啊。
&esp;&esp;他笑道:“回父皇,瑜渡哥哥在家苦读,静待秋闱。”
&esp;&esp;皇帝期待道:“那来年春日便可见到这位才子了,你读书甚少,应当向他学习,做个有才情……”
&esp;&esp;“官家。”太后打断道:“为男妻者,又不考状元,读那么多书做什么,心思读乱了。”
&esp;&esp;皇帝顿感失望。
&esp;&esp;他算是整个大雍历史最好男风的皇帝,一度男妃的数量超过女妃,但他又瞧不起这些真的为男妻妾者,换句话说他最想要的是江瑜渡的才情志向和沈慈染的乖顺美貌合二为一。
&esp;&esp;但皇帝就跟中了蛊一样,哪怕没真的亲眼见过,作为一个炮灰配角,他对江瑜渡表现了几乎不合理的莫大兴趣。
&esp;&esp;“你与沈瑜渡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何等缘分,来年操办你的及冠典礼,便可让他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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