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韩景沉走之(2/2)
&esp;&esp;这样的韩景沉,让她莫名有点怕,她还是习惯他平时一本正经,认真严肃的样子。
&esp;&esp;韩母和三个嫂子给宾客发了瓜子和糖,没有收礼金,宾客大多是送的被子、床单、毛毯、枕套、枕巾、保温瓶、搪瓷脸盆、锅和镜子……
&esp;&esp;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怎么人与人之间,差距这么大?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好看成这样,不用考虑内涵不内涵了,光是惊鸿一瞥,就能让人念念不忘、魂牵梦绕很多年了。
&esp;&esp;喝了几圈之后,有两个已经醉了,说话都有点大舌头了。
&esp;&esp;裴曼宁点点头。
&esp;&esp;还好,房间里的暖气很足,并不会觉得冷。
&esp;&esp;韩景沉擦着擦着头发,裴曼宁不由自主地想起昨晚看的那些册子,耳根都红了,有种想逃的冲动。
&esp;&esp;以往不一样,韩景沉的吻不再克制,紧紧地将她圈在怀里,在她樱红香软的唇瓣上反复流连,撬开她的唇齿,吮吸她娇嫩的粉舌,采撷她口中的甘甜。
&esp;&esp;亲着亲着,裴曼宁脖子都仰酸了,韩景沉一下子掐着她的软腰,将她抱在梳妆台上,继续霸道地亲着。
&esp;&esp;不仅几个离得远的亲友,还有宁砚的几个战友,都安排住大院的招待所。
&esp;&esp;裴曼宁坐在梳妆台前,先是抹了一层面膏,这边的空气太干燥了,出门的时候脸颊被冷风刮得生疼,她自己做的面膏比雪花膏好用,清爽滋润,还有点淡淡的花香,抹完了面膏,脸就没那么紧绷了,然后开始擦头发,乌黑的头发还有点湿润。
&esp;&esp;倾泻的墨发,瀑布一般,在空中划出荡人心波的弧度。
&esp;&esp;许哲立即蔫儿了,开始剥螃蟹,惹来一桌人哄笑。
&esp;&esp;她气喘吁吁,眼波迷离,凝脂般雪白柔腻的手臂,攀上他的脖颈,无声地回应。
&esp;&esp;韩景沉的房间在二楼最里侧,旁边是书房,再旁边的卫生间和淋浴室是分开的,卧室也是重新布置过的,大红色的缎面被子,新的衣柜、桌子和床。
&esp;&esp;还有一个性格比较活泼,叫许哲,见韩景沉在给裴曼宁剥螃蟹,夹着嗓子:“沉哥,我也想吃蟹,你也给我剥一个嘛。”
&esp;&esp;以前大院的同龄人中,就他和韩景沉没结婚,他妈骂他的时候,他好歹还能拿韩景沉挡一挡,现在好了,就他一个光棍了。
&esp;&esp;人很多,热热闹闹了一整天,到了晚上,宴席才算结束、
&esp;&esp;“啊……”她一阵失重,整个人就被横抱起来。
&esp;&esp;……
&esp;&esp;见他这样,裴曼宁就自己收拾自己的,把自己带来的东西,保养头发的,涂脸的保湿,涂身体的,涂手的……瓶瓶罐罐都放在梳妆台上,然后又把容易褶皱的衣服,挂进衣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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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今天喝了不少酒,仰头靠在沙发上,一向扣到最后一颗的衬衣扣子解开了两颗,姿势慵懒随意,她一出来,就扭过头,目光看向她。
&esp;&esp;裴曼宁洗完澡出来,发现韩景沉已经回房间了,短发微湿,细碎的额发垂在额前,衣服也换了一身,应该是在楼下洗了澡。
&esp;&esp;可能是有点醉了?
&esp;&esp;她在收拾东西的时候,韩景沉就靠在沙发上,视线一直跟着她。
&esp;&esp;“累了没?”看裴曼宁吃饱了,韩景沉低声在她耳边说,“你先回房间休息,我给他们安排住的地方。”
&esp;&esp;裴曼宁根本招架不住,像是一条在岸上无法呼吸的鱼。
&esp;&esp;“我帮你擦。”低哑的声音。
&esp;&esp;不知道吻了多久,韩景沉难忍地低头,冷峻的眉宇间染上欲色,眼尾勾起致命的危险,注视着她的眼睛。
&esp;&esp;裴曼宁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esp;&esp;擦着擦着,她感觉自己的背影都要被炙热的视线灼穿了,透过镜子,就对上韩景沉幽深的眼神,黑漆漆的眸子。
&esp;&esp;一向不言苟笑的韩景沉,今天脾气特别好,幽深的眼底晕染了笑意,笑骂一句:“滚。”
&esp;&esp;没有繁复的流程,在韩远山和杨老的见证下,两人向伟人头像宣誓。
&esp;&esp;吃晚饭的时候,韩景沉又被几个发小拉着喝酒,尤其是几个在首都工作的发小,好几年没见韩景沉了。
&esp;&esp;“沉哥,本、本来以为我会比你先结婚呢,结果你这不声不响的,就结婚了,来,今天你大喜的日子,必须多喝几杯。”
&esp;&esp;裴曼宁被他看得发毛。
&esp;&esp;“啊呀,这新娘子真俊啊。”
&esp;&esp;他牵着裴曼宁往里面走。
&esp;&esp;“嘶,你重色轻友!”
&esp;&esp;这还是裴曼宁第一次看到,韩景沉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和占有欲。
&esp;&esp;她磨磨蹭蹭地擦着头发,他突然从沙发上起来,走到她身后。
&esp;&esp;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韩景沉有点不一样,和平时冷酷严肃的模样大相径庭。
&esp;&esp;喜酒摆在大院里的礼堂。
&esp;&esp;等人都走进去了,才有人慢慢回过神来。
&esp;&esp;无
&esp;&esp;他身上有点淡淡的酒味,以及刚洗完澡的皂香,并不难闻,反而有种清冽的味道,怀抱宽阔、坚硬又温暖,让裴曼宁好像都有点醉了。
&esp;&esp;刚起身想说好了,她要去睡了,结果,韩景沉挺拔的身躯已经把她抵在梳妆台前,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一只手捉住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下来。
&esp;&esp;有这么一直盯着别人媳妇儿看的吗?
&esp;&esp;之后,韩景沉带着裴曼宁一桌一桌地敬酒认人。
&esp;&esp;“是啊,我活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呢。”
&esp;&esp;整个大院都有供暖,淋浴室里也一直有热水供应。
&esp;&esp;他媳妇儿就坐旁边,皮笑肉不笑地睨他一眼:“许小哲,四哥都给四嫂剥,你看看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