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认贼作父(2/3)
“好像在他教授的事务所里工作，我也不知道。”黄翎故意说的自己也不确定，好像这样就能显得自己不是很关注在意他。
黄翎一直埋头吃着饭，没参与桌边的话题。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外留学了几年的原因，黄翎在面对美食时，总有一种超凡的虔诚。
黄玉娥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是不合胃口吗？”
这家商场人流量大，周末人也多，店里吵吵闹闹地倒是能稀释掉她们这桌诡异的安静。
“赵经理回来这半个月已经值了好几天晚上了吧。”
“那我希望他也来问问我，以我多年驾驶自行车和电瓶车的经验来看，两轮驾驶起来更容易上手。独轮车不稳。”骆霜一本正经地和黄翎开玩笑，“行了，我走了。办公室还有事。”
黄翎下意识回避黄玉娥的视线，低垂眼帘，语气装作极为轻松随意：“你公司不忙吗？”
“还好。”骆霜道谢，“谢谢阿姨给我们带的零食。”
等两人收拾完到餐厅时，黄玉婵和蒋曦已经到了。
黄玉娥给她夹菜：“你是个喜欢多疑多虑的人，这对身体不好。最近厂子怎么样？”
黄翎没想到黄玉娥还记得梁闻裴：“见过了。”
“你小姨。”黄玉娥侧身用叉子叉起一块哈密瓜，“问我什么时候回杭城，明天中午她想带蒋曦和我们一起吃个饭。”
“拍马屁。”骆霜进来，朝着坐起身的黄玉娥打招呼，“阿姨好。”
打开门回到房间，黄玉娥刚挂了电话。
“他工作了吗？”
“我都可以。”蒋曦声音有些轻。
“以公谋私啊。”黄翎接过水果，侧身让骆霜进来。
这附近有一家评分很高的创意料理店，距离小姨的住所交通很便利，酒店过去也不远。
黄翎半信半疑走出去，骆霜等她把门关上了才开口。
本就是上班时间，骆霜也没多待，黄翎关心了两句部门情况，听见今晚上值班的还是赵炳，她有些惊讶。
黄翎：“他是带他妹妹玩，顺道和我碰了个头。”
“你今天去哪了？”
也不知道是谁起了头，黄玉娥和黄玉婵渐渐聊了起来。
说完，骆霜突然想到什么事，背着黄玉娥给黄翎偷偷使了个眼色，示意黄翎和她出去说点事。
黄玉娥听罢，笑骂：“你这个傻孩子。”
第二天，黄玉娥起了个大早去健身，等她跑完步回房间，精力比黄翎这个年轻人还足。
上次见她时，黄翎是她这个岁数，四年多过去了，蒋曦样子却没什么大变化。整个人打扮有些中性，鼻梁上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还是学生模样。
“你好。”黄玉娥知道她们两个最近在合租，“今天忙不忙？”
“不是的，翎翎找的这家店味道很好。”黄玉婵急忙否认。
见两人想到一块去了，黄翎轻哼一声：“你说这算诽谤吗？我上诉能赢一个保时捷车轱辘回来吗？”
黄翎只好猜着小姨和她的口味，点了两个不辣的。
旁边床上的人沉默了一会儿，过了良久才开口：“翎翎，你找一家味道不错的店，订下后把地址发给小姨。”
黄玉婵声音轻轻的：“厂子里这几年的效益一直不好，之前赚的钱亏了不少……宗纪他决定忙完手里的单子就把厂子关了，到时候我到外面去上班，宗纪年纪也大了，身体不怎么好，我想让他去找个门卫或者保安的工作。之前我们也存下来一点钱了，养老不成问题，还能多一些，以后给蒋曦结婚用。”
见妈妈表情有点凝重，黄翎把水果拼盘拿到两个人中间的床头柜上摆着，问：“谁啊？”
蒋曦看见她们，乖乖叫了声大姨和姐姐。
听见黄玉娥骂自己，黄翎还没搞清楚，门口传来敲门声，也打断了黄翎想问出口的话，打开门是端着水果拼盘的骆霜。
话题左不过都是围绕外公的康复情况，黄翎点了两个自己喜欢的菜，随后问蒋曦要吃点什么，蒋曦面对黄翎时话也不多，还有些拘谨，像是很怕她。
黄玉婵坐在对面乖乖地点了头。十岁的年龄差，这对姐妹长久以来更像是母女。不知道是不是操劳，黄玉婵保养得并不好，两个人十岁的年龄差看着都小了不少。
说完，她突然想到了自己在月子中心遇见梁闻裴，难道是他问的？
那边黄玉娥已经复述完昨天下午见外公时的大致情况：“以后去见爸也别给他钱，就买点吃的。你耳根子软心也软，容易被撺掇，爸要缺什么让他给我打电话。”
黄玉婵吃得不多，她总在给三个人夹菜。
等骆霜走了，黄翎下意识又拿出自己的手机，回想起他在月子中心的狼狈样子，黄翎的唇角不受控地微微上扬，最后似是娇嗔一般骂了自己一句“神经”。
骆霜做了个嫌弃的鬼脸：“说是值班，老早就去客房睡觉了，晚上有事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来解决，总叫我或者小李自己去办。以后我还是和你搭班，否则我都要杀人了。”
黄翎更是不解：“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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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瀚池问我你是不是怀孕了。”骆霜也是一头雾水。
黄翎听这问题觉得有点莫名其妙：“陪我妈去见了个客户，吃了饭后我妈去看我外公，我在咖啡店等我妈。怎么了？”
店里上菜速度很快。
“鬼知道他发什么神经。”骆霜摇了摇头，但八卦，“你说会不会是帮别人问的？”
听着女儿如今用极为陌生的口吻说起他，黄玉娥语气里多了探究和好奇：“他不是还去国外找过你吗？”
黄翎那时已经二十一岁了，谈恋爱也无妨，见两个小孩有些尴尬，她作为家长没问没责备，而像是提前知道他会来，不表露自己的意外，回书房拿了文件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