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3)
“好香。”三公主一进门就道，“伉儿，这是什么花儿？”
见卫祖母还有再要说话的意思，卫伉又着实不能应对，霍去病忙道：“大母，伉儿宫里还有事，我先带他走了！你放心，他若有什么想不通的，我……我来告诉他！”
话没说完，霍去病作势要把水倒在他身上，卫伉麻溜地坐直，双手将杯子接过来：“错了错了，我错了！”
卫伉尴尬地挠挠头：“我没不高兴，大母……我现在也好了，你别担心，我什么事都没有了！”
卫伉笑道：“公主，我会把做胭脂的法子告诉少府，你想要什么样的只管吩咐他们，或者公主你们想自己做着来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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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去病觉得好笑，便真笑了一声：“行，救你。”
家族兴旺的前提是人丁多，从卫祖母的视角来看，卫伉能多几个兄弟是再好不过的事，这意味着卫家会越来越好。
卫伉又殷勤地给他哥倒了杯水：“阿兄，你也喝水！”
卫伉知道他奶奶是好心，她以这个时代的观念来安慰他，列侯向来遵循嫡子继承制，庶出通常没有继承的资格——除非皇帝特别下令，而嫡子之间也要遵循长幼有序。
为卫伉解惑的是五公主：“阿母将胭脂送给了平阳姑母，姑母又跟其他姑母说起此事，她们就约着一起过来了，之后她们又同别人说起，二姊的阿母瞧见二姊带回去的胭脂，也跟其他人一起过来，然后……就这样了。”
卫伉无力道：“是，大母，我知道了。”
到午饭时，他们又一起去卫祖母院中吃饭，下午卫青和霍去病有他们的军事高级课程要上，卫伉去找卫不疑几个孩子玩了一会儿，实在闹不下去了，又逃回来老实看了半天书。
“伉儿，你做了给大母和阿母的胭脂，能帮我们也做一份吗？”大公主笑道，“花瓣我们会去采摘，我们也跟阿母一样，送你一箱金子，可好？”
大公主已经拉着二公主一起走到卫伉身边了，她笑道：“大母说你在做胭脂，真稀奇，阿翁前几日去椒房殿还说你安静了好些日子，又该给他一个惊喜了，只是不知阿翁见了这东西，会不会惊喜？”
“胭脂做起来很简单……”卫伉将做法告诉她们，公主们都觉得很有意思，商议着回去跟宫人们一起做了来玩。
不过，皇后这下算有事做了，卫伉想，人多热闹，又是化妆这么轻松的活动，她能高兴些吧！
出了门，卫伉拍拍胸口，长出一口气：“唉，我该怎么说服大母相信我，我真的没有不高兴。”
在采花做胭脂之前，卫伉已经给庖厨们贡献了几道鲜花糕点的做法。
卫伉明白了，还是大家的娱乐太单一固定，一见到新鲜事物，大家就欢喜到忘情了。
卫青看着他们玩闹，边剥榛子边笑。
“那边已经做好一盒了。”卫伉指了一指，“是蔷薇花做的，公主可以先瞧瞧。”
“阿兄，那你下次还得救我。”卫伉殷切地望着他。
卫祖母瞧着他，又道：“昨儿你阿翁去瞧了程氏，伉儿，你别多想，不管他再有几个孩子，不疑都越不过你去，更别说其他人了，日后，他们都只是你的臂膀。”
中途大公主等人过来给王太后问安，听说卫伉竟然在领着一群人制胭脂，登时都跑过来看。
“能啊。”卫伉边搅着炉子上的胭脂膏子边道，“还能做香水，有洒在衣服上身上的，也有能喝的。”
四公主道：“闻着像木兰。”
五公主欢快地点头，大公主姊妹四人全部都眼睛亮亮地走过来，三公主手中捧着装胭脂的瓷盒。
春暖花开的时节，少府采摘了新鲜花瓣碾磨成粉，好做鲜花肥皂，卫伉过去旁观时，想到了他无意间扫过的科普，鲜花还能做胭脂和香水。
卫伉顺口道：“那你再喂我……”
卫祖母还以为昨天卫伉不高兴了，问他今日可好了。
从前她们只吃过糖渍的花瓣，点心是头一次吃到，从王太后到公主们无一不爱，只是糕点都是甜食，她们不能多吃。
椒房殿不仅有皇后和公主们，还有卫伉不认识的后宫妃嫔和长公主们，以及一些皇亲贵胄的女眷们。
卫伉立刻给他比心。
然而等他去找五公主来看如何做香水时，他才发现大家正沉迷于做胭脂、彼此分享不同的胭脂、用不同的胭脂化不同的妆。
卫祖母点点头，知道自己再说下去就要惹人厌烦了，便道：“你们去吧，路上慢些。”
“香水？”五公主想了想，道，“是将花瓣泡在水里吗？阿母洗手时，会用花瓣泡过的水，我也见大姊用过。”
大公主很有兴趣地笑道：“既然便宜，还请你先告诉我们如何做，我担心我们自己可能会做不好。”
卫伉见几位公主都到了，就要站起来行礼，却被大公主按住了：“阿母总说你多礼，果然没错。”
卫伉则把自己做好的胭脂送给了太后和皇后，接着他就去准备做香水的器具了。
卫伉做过的东西好些她们都见过，望远镜无疑是最好玩的，其余的小游戏也好，更多的是让皇帝陛下赞不绝口的。
……
才五天，怎么能传播这么快聚集这么多人？
第二天卫青匆忙吃过早饭就走了，卫伉和霍去病并不急，陪着卫祖母吃过早饭，又闲聊了一会儿才要回宫。
胭脂好做，卫伉和苏安等人一起采了花瓣，揉搓出花汁，淘洗后用草木灰水浸泡半日，过滤后搅拌熬制成半稠状，再倒入瓷盒内冷却，就做成了纯天然的胭脂。
“有些差别。”卫伉笑道，“等做的时候我请你过来看，好不好？”
霍去病差点也要叹一口气：“你只说没用，等日子长了，大母自然就会明白。”
霍去病边把水给他边道：“你没手吗？”
除了五公主，四位公主都凑过去看蔷薇花胭脂，五公主好奇地问道：“表兄，花儿能做香皂，也能做胭脂，又能做糕点，还能做别的什么吗？”
大公主又免了苏安等人的礼，接着问道：“伉儿，这胭脂何时能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