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听话蛊(2/2)

    “我爱你。”然后第三遍,第四遍,第五遍。

    她眼底还燃着未褪的热烈,仰头蹙眉道:“怎么这样,那我不说了,我要等你来求我,然后再考虑考虑吧。”

    郁听禾手捂了他的唇:“不许说不!”

    “感觉到了。”他很轻的一声笑。

    夜幕下灯色愈显迷离,热意攀升,难掩潮湿与缠绵,没等郁听禾呼吸平稳,又是一记攻势极凶的深吻,任她如何喊停面前的人都无动于衷。

    她声音清亮得像冬日清晨推开窗时,有人踩在雪上的那声“咯吱”,一声比一声更快,压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笑意。

    他眼底暗潮涌动,毫不掩饰的坦荡欲/望。

    郁听禾伸手搂住他的脖颈,嘴巴贴在他耳朵最外缘,那处薄薄的软骨:“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

    从从容容地演了这场戏,终于到了谢幕时间。

    “下了,不信你摸摸看。”

    每一个喜欢渗透进皮肤,融进他的血管和每一根骨骼,心脏都快被捏碎了。

    “不……”

    “真的很喜欢你,喜欢了很久很久,听到我的心怦怦跳了吗,它说好喜欢好喜欢你。”

    “怎么啦,表白还被你申请专利啦,我也要说这么多遍,直到你耳朵磨出茧子,直到你想忘也忘不掉!”

    “席朝樾,我刚刚给你下蛊了。”她那双眼睛弯成狡黠的月牙状,“感觉到了吗,情蛊。”

    像品尝一颗等待许久终于熟透的果子。

    她抽开自己的手,直接凑到他的唇上,一个重重地奖赏的吻,“啵”地一下,清脆如同糖果被咬开。

    席朝樾看着她唇瓣紧抿的印痕,顺了她的意问道:“郁听禾,喜欢我吗?”

    而后他低服又顺从地再蹭了蹭:“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求,怎么求……求老婆大人给我指条明路?”

    “你真求啊,怎么这么听话呢。”

    “正好,我巴不得你天天说。”

    “我刚刚昏头了乱说的,你再问一遍吧。”

    郁听禾眼眸被惊喜撞碎,微微睁亮了道。

    四目相接的刹那,她眼底的清冷撞上他的灼热,席朝樾沙哑声里一层很薄的缱绻,他说,他想爱她更多一点。

    唇缓缓向下,移到她被睡衣领口遮住的那片白皙的肌肤上,含着扣子解开,贴上锁骨那段弧度,声音闷闷地传来:“郁听禾,领证半年了,还在喊我名字?”

    他抬手要去捏她的脸,郁听禾反应很快地先躲,噗嗤的那声笑,如同水底冒出的泡泡被戳破,轻盈,明亮。

    压着她的身体,撞在她跳动的心脏。

    看着她的眼睛,说给那个十五六岁藏满了少女心事的她,说给那个决定放弃喜欢的她,说给了那个再一次主动的她。

    她眼尾的弧度又翘又艳,占尽上风的张扬和弯得更深的笑颜,让人根本生不起气来,只想沉沦。

    “唔……”

    撩人的,让人心痒的尾音荡漾,席朝樾眉心跳了一下,像有极小的火星在烧穿他的皮肤。

    郁听禾唇角更深的得意,明目张胆的胜利感:“是嘛,可是我还没有下呢!”

    席朝樾声线薄薄的笑:“学我?”

    “那你问我,”她说,“问我喜不喜欢你。”

    席朝樾平静的语气,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钳制力:“喜欢我吗?”

    不是那种高亢的宣扬声调,不需要修饰和证明。

    她仿佛看见了湖面的冰在融化,阳光照下来,水波粼粼的,亮得连眼睛都刺痛,而她收拢了翅膀,脚爪抓紧树枝,不打算再飞远了。

    她张了张唇,缓缓说道:“不喜欢。”

    席朝樾虽被闷了声,但还能动,就着她的手往前,把她手背压到了靠近下巴的位置,唇在她掌心亲吻,好痒。

    郁听禾微微怔,手攥着他的衣领,把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楚:“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要你说我爱你。”

    被风雪压了整个冬天的枯草终于等到了它的春,将第一抹新绿献给了等了许久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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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听禾没注意到他眼底的欲望与理智在激烈博弈,明知故犯地靠近:“别这样,你再问问嘛,这回我真的好好说。”

    沉默了许久没动声,她忽然低垂眼,弯起一抹恶作剧之后的得逞与灵动,仿佛知道自己要说什么笑得肩膀耸动。

    “玩得挺开心啊?”席朝樾高大的身体投下浓重的阴影,实打实地覆盖,“又要让我自取其辱一次?”

    郁听禾眼尾轻轻挑起,声音放得又软又慢,极具威胁:“席朝樾,我差点忘了,你不是总爱当我哥哥吗?”

    “那你想听什么?”她早就喘得不行,可尚存的理智不甘示弱道,“比如,哥哥?”

    “席朝樾,你……”她喉咙挤出的声音又被他吞没。

    席朝樾表情凝固了,有点被戏耍的复杂,又像被人按了一帧暂停键,周身气息瞬间切换。

    “我爱你。”他说。

    席朝樾没给她反应时间,手掌扣上她的后背,掌心完全贴合她脊柱两侧有些绷起的肩胛骨,把她整个人再往他怀里一带。

    面前的男人丝毫没有放慢速度,激烈相吻的余音在空气中颤动了很久,久到她身体软化成水,只能被他用手掌托住。

    蛊虫住进他的心脏,慢慢破土而出一株嫩绿色的幼芽,两人鼻尖碰着鼻尖,空气揉得发黏,别说什么情蛊,哪怕鹤顶红、断肠散、七步倒,他都认了。

    郁听禾:“……”

    席朝樾声音那层漫不经心的懒散痞意,暗哑得一塌糊涂:“口口好久了,禾宝。”

    他的亲吻在更深处搅动,然而隔了几层布料都能感受到的灼人温度。

    人在浮潜时憋了很久之后,总会拼命、贪婪地想要大口吸尽所有氧气,那是濒临绝境对生存的极致渴望,也是此刻她对他的真实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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