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试探 “你身上好(2/2)
黄昏将尽，余晖逐渐暗淡，路灯也亮了起来，他们一前一后走在桃花林里，凉风一吹，光影浮动，他忽然握住了她的手。
钟萃调整了自己的姿势，双手的手肘撑在床单上，让他捏住那一枚金属扣，缓缓往下滑，连衣裙的领口敞开了，从她肩膀上落下来，空调凉气吹过了光裸的后背肌肤，他火热的掌心再一次覆盖了上来，抚慰她的躁动不安，她双腿弯曲又伸直：“好了，轮到你了。”
隔着一层单薄布料，她触碰到了他的心跳，沉稳有力，比平日里更快一些。
她还没反应过来，严怀铮已经重新握住她的手，握得更紧，仿佛要与她骨血相连：“跟我上楼。”
钟萃最大的缺点就是好奇心太重了，她明知道严怀铮设下了圈套，还是迷迷糊糊答应了：“嗯，那你先让我看看。”
钟萃好笑又好气：“行，我自己心里有鬼，我总是在想这种事，可以了吗？”
她的掌心碰到了他身上那件宽松短袖，又缠住了他的颈侧，温热结实，他的体温比她更高。
那只手还没停下来，他顺着她脖颈一直摸到了她背后，找到了连衣裙的拉链。
他又放慢了脚步：“做人，确实不能太贪心，做……”
钟萃“嗯”了一声，双脚已经悬空了，双手自然而然攀上他的肩膀。
她用拇指在他掌心里挠了一下，又慢慢画了几个圈，最后还使劲按了按。
钟萃还不太明白他的意思：“看哪里？你都没开灯，我怎么看啊？”
“聊什么？”严怀铮问，“你当初为什么一定要走，为什么三年不肯联系我，或者，你今天和严承业说了什么？”
钟萃惊呆了：“你在想什么？我不是故意的。”
严怀铮忽然弯下腰，左手揽过她的膝弯，右手托住她的后背，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他俯身靠近，影子笼罩在她身上，如山一般倾倒下来，先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又把她乌黑柔顺的长发拨开，一缕一缕铺到枕头上。
晚饭过后，钟萃和严怀铮去了花园散步。
严怀铮的话打断了她的思绪：“别告诉我，你正在想别人。”
严怀铮回头看她：“我没说，你说了。”
她仰起头：“撞红了吗？好像也不是很疼。”
她把自己的手从他掌中抽出来，他的手指又虚握了片刻，没把她抓回来，只碰到了一片凉风。
他侧过脸，不再看她，但他笑了一下，也许是在嘲笑她前言不搭后语，她故意调侃：“你不想和我聊点别的吗？”
“没红。”他回答。
他抱着她上楼，从前他也经常这样做，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两条手臂上，他却走得很稳，毫不费力，仿佛日复一日的锻炼都是在为这一刻做好万全准备。
钟萃刚松了一口气，又听见他说：“还是很好看。”
钟萃怔怔地想着，天都黑了，严承业的晚饭还没吃完吗？避嫌也不用避到这个程度吧？
钟萃又画了一个圈：“你不喜欢吗？”
他说：“抓稳。”
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再让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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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员工都消失了，严承业早就不见了，或许严承业还在三楼露台上吃晚饭吧？
“看看这三年来，到底有哪些变化，”他低声问，“你不好奇么？”
客厅里竟然没有一个人，四处都是空荡荡的，水晶吊灯的亮度也调暗了，走廊上还亮着一盏壁灯，光线映在大理石地板上，照不出一条人影。
她向后躺在了床上，背靠着柔软的丝绒枕头，双手搭放在自己胸前，双眼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钟萃惊讶地盯着他：“你不会是要说，爱，这个字吧？做这个的时候，你一向都很贪心。”
严怀铮看了很久，天都快黑透了，钟萃越来越不自在：“到底红没红？快告诉我。”
钟萃立刻警觉：“上楼做什么？”
严怀铮的声调依旧平静：“相比于这些问题，刚才那个话题更安全。”
二楼走廊上的壁灯一盏又一盏从头顶掠过，明暗交替，卧室的门虚掩着，他抬起膝盖把门撞开，走进去，又把她放到了床上。
“想看吗？”他问。
严怀铮打开了一盏床头灯，灯色昏黄，只把大床一侧照亮了，他背对着灯光，左手从灯影里探出来，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掌按到自己心口上。
钟萃倒抽一口气。
钟萃小跑着追上他：“做人不能太贪心啊。”
钟萃连忙补救：“我在想你，此时此刻。”
门在他身后关闭，他没开灯，室内一片昏暗，他单手捞起她的腰：“今晚就睡在这里。”
“啊，”她捂住额头，“我的头……”
严怀铮扶住她的肩膀，把她转到自己面前，让她正对着他，他拿开她的手腕，仔细观察她的伤势，又说：“不想回答可以保持沉默，不用拿头去撞树。”
他没有立即收回手，指尖故意擦过她耳后，慢慢扫刮，她忍不住咬了一下自己的唇瓣。
严怀铮带着她穿过一条小路，从侧门走进主楼客厅：“帮你检查身体。”
她又想向他坦白，想说她知道了当年发生过很多事，他们二人都有自己的难关，但她开不了口，也许现在不是开启沉重话题的最佳时机。
作者有话说：
“你给我一点时间，我好好想想，应该怎么回答。”钟萃往旁边走了几步，她低着头，没看路，又开始胡思乱想，额头上猛然传来一点痛感，她在不知不觉中撞上了一棵桃花树的树干。
钟萃把脸贴在他胸膛上：“你身上好烫啊。”
严怀铮继续往前走：“别挠了。”
他走得更快了：“想要更多。”
严怀铮直接脱掉了自己的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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