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迷途 严怀铮仍在(2/2)
半小时后,水声停了,浴室的门又开了。
他反问:“我不关门,你介意吗?”
他的视线扫过了整个会议室,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又移开了。
严怀铮的声音从洗手间传过来:“你再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我看到营养液两千啦,明天给大家加更
跨境业务部汇报了周三晚宴的准备情况,本周他们的工作重点,就是接待兰卡维亚基金会代表团。
他剥开鸡蛋的蛋壳:“我知道。”
他们穿过小区里的林荫小道,道路两侧的树木枝叶翠绿,雨后空气还有些潮湿,钟萃做了一个深呼吸,侧头时,见到一辆白色法拉利停在小区门口的访客车位上。
“明天见。”他回应了一句。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从他的肩背滑进腰窝里,只觉得他好像比从前练得更好了,又或许是她太久没看了,这一次的冲击力实在太强,她一时忘了自己原本要说什么。
她把早饭摆到了餐桌上,烤面包,煮鸡蛋,香煎三文鱼,还有两杯鲜榨橙汁,和一盘清炒西兰花。
今天又是平常的一天,她心想,就好像昨夜什么也没发生过。
钟萃怔怔地望着他的背影:“你要去哪里?”
钟萃还要装作听不懂:“啊,面包和酸奶?”
严怀铮进来的时候,会议室里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他,四周完全安静下来,甚至没有一个人翻动文件。
她披上一件针织衫,还拿了一把伞,跟着严怀铮一起下楼了。
钟萃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严怀铮反倒把门关上了。
严怀铮说:“你知道我最想吃什么。”
“我帮你关门了?”她试探着问。
他的语气漫不经心,她根本听不出来,那是赞成,还是纵容?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严怀铮正在整理手提包:“穿上外套,外面还有点凉。”
“早饭还有点烫,”她随口说,“我也去洗个澡。”
这个会议记录本也是总裁办发放的,钟萃低下头,笔尖飞快移动,认认真真地写笔记,把相关部门提到的重要事项全都记下来。
回到餐桌的时候,饭菜刚好是温的,她和严怀铮一同坐下来吃早饭。
严怀铮坐在主位上,偶尔翻过一页会议摘要,大多数时候,他不会打断任何人,只在关键节点上问一两句。
严怀铮接过浴巾:“多谢。”
钟萃都有些佩服他了。
“有什么事?”他转过身来。
过了几秒,浴室里响起一阵水声,他拧开了花洒,调到最大档,水流又密又集地冲下来,把浴室里的一切动静都淹没了。
钟萃的面前放着一本编号会议本和一支黑色签字笔。
她盯着浴室门口那一块塑胶防滑垫,把手往前一递,声音听起来还算正常:“我给你准备了一块浴巾,你还需要什么东西吗?”
钟萃跑进了卧室里:“啊,好的,我不会着凉的,你放心。”
他翻开文件:“开始吧。”
风把她的裙摆吹了起来,又落下去,她仰头望天,几缕薄云漂浮在空中,鸟雀从楼顶飞过去,边飞边叫,朝霞也渐渐散开了。
他坐进驾驶座,隔着一扇玻璃车窗,她朝他挥了挥手:“再见。”
“嗯,”她抿了一口橙汁,“我喜欢蝴蝶结。”
他的记性很好,跨境业务部之前提过的细节,他全都记得清清楚楚,没有一点遗漏。
原来是要洗澡啊,钟萃点了点头,从床上跳了下来,拉开衣柜,打算挑选一条浴巾送给他。
作者有话说:
他看着她头发上的蝴蝶结:“很适合你。”
第二天,钟萃照常上班。
他换了一身新衣服,是他昨天带过来的,他还真是准备充分。
众目睽睽之下,他真的不怕别人发现吗?
她眼角余光瞥见了他的影子,从她手边斜铺过来,她没抬头,假装自己没看见他。
透过这一扇磨砂玻璃门,她能看见光线浮荡在雾气里。
会议室里不允许使用私人电脑,所有纸质材料必须由总裁办统一打印、登记,会议结束后,再按照保密等级回收。
“不用!”钟萃立即拒绝,“你自己洗吧。”
脚步声渐行渐近,严怀铮走进了她的视野。
钟萃走进浴室,飞快洗了一个澡,又换了一条裙子,浅杏色的连衣裙,裙摆落在膝盖上方。她把头发吹干了,用黑色丝带扎成一束,挽到一侧。
上午九点,集团重点项目周会准时开始。
严怀铮穿着深色西装,衬衫领口系了一条同色领带,手上拿着一份会议摘要,宋友仁跟在他身后,低声向他汇报了两句,他听完以后,只淡淡应了一声,随即落座在主位上。
她坐在长桌后方,把自己的东西摆到了桌上。
“洗手间,”他没有回头,“要不要一起洗个澡?”
严怀铮拉开车门:“我走了。”
她找出来一条干净蓬松的长绒纯棉浴巾,光脚跑到了浴室门口,想把浴巾递给他。
他们二人之间的距离不算近,也不算远,他经过她背后时,脚步短暂地停了一下,手里的会议材料擦过桌沿,很快就收回去了,像是无意中的举动。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各个部门的主要负责人都到齐了,他们说话的声音都是极轻的,钟萃也没听清他们都在聊什么。
她站在原地,看着那辆法拉利汇入清晨的车流,转过一个路口,消失在晴朗天光里。
会议进入正题。
严怀铮从她身边经过:“我等你。”
浴室的门半开着,严怀铮站在浴室里,背对着她,正侧身把短袖挂到衣架上。
“要走了吗?”她问,“我送你下楼。”
“我去做早饭了,”钟萃后退一步,“你想吃什么?”
短袖已经脱下来了,他只穿着一条黑色长裤,后背毫无遮拦地展现在她眼前。
钟萃点头,不再说话了。
车开走了。
严怀铮回答:“也行,随你。”
钟萃有些惊讶,严怀铮今天洗澡怎么洗了这么久?他平时最多只要二十分钟。
半小时后,会议结束了,严怀铮站起身来,从长桌右侧走出去,正好路过了钟萃的座位。
钟萃连口大气都不敢喘,直到他的背影远去,她才扶着桌子,缓缓站直了。
钟萃连忙低下头,不敢正视他的身体。
饭后,严怀铮接了一个电话,钟萃隐约听见了几句,好像是公司又有什么事了,需要他亲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