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2/5)

    楚念匆匆爬了几层楼，不经意回过头，却发现走在后面的亚炎不见了，只剩下无尽的楼梯。

    “可是……”

    “小姑娘，你想知道的一切，我这里都会有答案。”中年男人立在殿前道。

    明只仍然想要阻止她，但是受言灵影响，无法再挽留她。

    “道观的名字错了，”楚念仿若未闻走进道观：“应该叫天师观。”

    楚念停下了脚步。

    楚念却唤了起来：“祖师，祖师。”

    楚念将信将疑。

    楚念没搭理他。

    楚念丝毫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亚炎拿出自己的地图确认了一遍，跟上楚念：“他没撒谎，造物主的确住在这里。”

    明只反搂过她的腰，“亲爱的，我怎么会耍你。”

    小童追上她，正想训斥她的无理，楚念已经向他抱拳道：“小师父，我是天师道第五十二代传人楚念，特来拜见祖师。”

    「天恩观」

    楚念回头，明只也不见了。

    楚念一下从欧式的城堡来到中式的乡野山村，不由生出一种不适应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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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她祖师离世前，道观便是这个名字——「天恩观」。

    哪怕明知是圈套，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他从未见过像楚念的人，无论是神明还是外乡人，大家都有自己的私欲，可是她的身上几乎看不到这种东西，她即不为自己准备后路，也不要任何回报，她就是纯粹的想要阻止这一切。

    楚念没有丝毫犹豫地往前走去。

    再回头，穹顶也不见了，脚下的楼梯变成了一截乡间的土路，再抬头，她和明只正走在一片树林里，沿途开满了火红的花朵，远处是一片寂静的村庄，此时村庄里一片漆黑，看起来格外荒凉。

    他瞬间明白，她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活着离开这里，哪怕明知前路是一片险阻，也要达成自己的目的。

    只是推着他加快了步伐。

    楚念推着他开始往上爬，除此之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什么天师观，没听过。”小童说着就要轰她走。

    他们来到村庄。楚念越是往里走越是觉得这里眼熟，直至她在村庄中间看到了一处道观。

    “你不明白，从一开始，让你来这里就是一个局。”明只终是不忍心，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谁也不知道，你是怎么进入酬神的，但是酬神不是你这种人该进来的。”

    楚念走了过去，明只却抓着她的手道：“亲爱的，进去了，可就回不了头了。”

    她不认为酬神这种邪物会是祖师的手笔，更像是有什么东西趁着祖师不在，钻了空子。

    明只督促她道：“亲爱的，得抓紧时间了。不然那些抓你们的人就要到了。”

    楚念甩开他的手，加快了步伐。

    她走进道观，里面走出一个小童，“师父正在闭关，概不见客。”

    她更加确定自己是被耍了，当即咬破手指，画出了一张符咒，挥向虚空，原本已经消失的明只猛地从后面摔了下来，“亲爱的，你去哪儿了？可找死我了。”

    “别去。”明只眉头紧皱，脸上肉眼可见的担心。

    这时，祖师殿里走出一个人，“让她进来吧。”

    可他也感觉到楚念的冷漠和陌生，不由感叹道：“果然，还是该把你留在霍家的别墅里，不让你出来。”

    明只无法再阻拦她，无声地叹了口气。

    清癯的中年人朝着还想说点儿什么的小徒弟挥了挥手。

    她早就应该想到了，除了她的祖师，世间还有谁能搭建这样一个世界，位于阴阳两界的夹缝地带呢？

    “骗人，你们也在屠戮那些普通的道士，只要能力不够，都会被你们杀死。”楚念毫不留情地拆穿道：“你们到底在密谋什么？”

    祂们这类神明有一种共同性，就是自私自利，道德水平低下，随心所欲，不受任何世俗的约束。

    楚念自从决定来这儿就没想过要过去，抽回手道：“我明白。”

    再低头，她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变成了喜服，仿佛一个出嫁的新娘。

    楚念顿时加快了步伐，然而这条路仿佛无穷无尽，楚念又狠狠推了明只一把，“别耍我，不然——”

    “对于神明世界有两套系统，一套是服务于普通人的愿望系统，一套是外乡的高人帮助普通居民的。本来两套系统井水不犯河水，但是你今天以后就把这一切打乱了。”明只再度握着她的手：“神明世界是非常尊重你这种高人的。”

    明只叹了口气，抚摸着她的脸道：“亲爱的，别问了，到此为止吧。留在这里，不要再去想神明世界之外的事，我会一直照顾你，保护你，好不好？”

    明只没说话，因为他也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转头看向楚念。

    楚念拿起那把透明但压迫感极强的剑，对准他的眉心：“你还知道什么？”

    小童看向她，再看向她身后的明只：“这是你们新抓来的女鬼？”

    他抬头看向对面的祖师殿，他其实也不太明白所谓的天恩观到底是什么，自从他记事起，这座道观和那个人就一直在这里。

    小童不知她是谁，可是祖师早就见过她了。

    楚念走进自己长住的那间房，此时那还不是一间房，而是一片荒地。

    楚念一把抓起他的衣领，用血在他眉心画了一道“言灵”，从此刻起，他必须对她言听计从，直至完全从这个环境中离开。

    明只不慌不忙跟在她身后，眼睛里满是温柔和欣赏，仿佛只要和她在一起，不管做什么，都会让他感到愉悦。

    她看到这个道观的这一刻，就已经猜到了所谓的造物主是谁——天师派的开山祖师，真正的天纵之才，横贯天师道古今第一人。

    “造物主就在这座城堡的最上面，但是他很久没出现过了，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明只引领着她们来到一个旋转楼梯，朝着最上面的穹顶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