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大卡车很苦恼(2/2)
住得偏僻也有偏僻的好处。
江亦一对着镜头，翻开小狗的耳朵。
江亦一呆住了。
江亦一是只聪明小猫。
江亦一：“？”
“趴趴耳就是一只实验犬。”
【唱得好，赐名妙音比子。】
江亦一团好毛巾，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干什么？”
“我也不好说是个体差异，还是什么。”江亦一斟酌着说：“但小猫小狗，都是需要引导的。”
江亦一沉默了好几秒，“你是不是有病？”
屈政彧没躲，挨了一下还笑，“行了，多大事啊，我去看看爷爷。”
他的声音清亮，落在这样安静的夜里，却莫名显得柔和，让人不自觉地也平静下去，想要听他继续说下去。
小猫和你才没有感情。
他看着江亦一，眼底带笑，“所以你说，我苦不苦恼？”
它耳廓内侧的毛比别处稀一些，皮肤上印着一串已经有些发浅的编号。大概是被摸得有点痒，趴趴耳耳朵动了动，却没有躲，只有眼睛一瞬不瞬地注视着江亦一。
他手一收，趴趴耳立马停了嗓子，乖乖蹲在原地，仰着脸看他。
江亦一：“……”
屈政彧熟门熟路进了屋，对着朝他龇牙的大黄狗露齿一笑，正大光明地拉开栅门走了进去。
【主播也是神人，竟然能忍受比格这种坏狗。】
屈政彧指尖微动，想要去碰一碰他垂下去的眼睫，却又收回手。
他说得这样理所当然，手上的动作那样驾轻就熟。
屈政彧说得理直气壮：“你去上学，我就不用惦记了。这不就是帮我忙？”
“它应该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好好在外面走过路。刚来的时候，连院子里的土都不敢踩，踩一下就把爪子抬起来，因为它不知道地面原来是软的。”
隔间里空气流通不好，带着一股沉闷的气味，屈政彧脸上收了笑，很难将这只已经完全丧失了自主能力的猫与那位老人联系在一起。
江亦一斜了他一眼，拿着东西出去清洗。
“你去上学吧江亦一。”屈政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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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格犬是实验犬里最常用的犬种之一，因为它们性情相对温顺、攻击性低、耐痛力强。”
“我想跟你处对象啊。”屈政彧说：“但你这么小，又不上大学，显得我像个犯罪分子。”
【但这只看起来好像不是太符合我对比格的刻板印象。】
“那时候它很瘦，肚子是瘪的，经常被采样的地方毛都被剃掉了。打针抽血时根本不反抗，脚垫也不像正常小狗那样厚实。”
小猫开心的时候就呼噜噜，生气的时候就大哈特哈，想和人玩就喵喵喵喵。
弹幕上对于比格犬的评价让江亦一很疑惑，他才知道原来比格犬让大众的印象这么不好。
趴趴耳其实听不太懂他在说什么，但它喜欢他的声音，很喜欢，很喜欢。于是它忍不住，对着江亦一“汪”了一声。
就和小猫一样。
江亦一抿了下嘴，“你先说什么忙，能帮我就帮，钱我也会——”
江亦一收拾着脏污，“就一点一点慢慢喂啊。”
江亦一愣住了，反应过来后，他眉头蹙起来，“我上学和帮你忙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
“小狗开心的时候会叫，不开心的时候也会叫。害怕会叫，兴奋会叫，想让你看它一眼也会叫，这是它想要和你沟通的方式。”
“趴趴耳是好狗。”
江亦一认真解释说：“我住在郊区，附近几乎没有人。”
他看着弹幕才知道，原来比格犬在很多人眼里的印象这么不好。
“我捡到它的时候，它不是现在这样的。”
江亦一低头去掏手机，“多少钱，我转给你。”
收拾完，他拿着干净的毛巾回来准备换上，就看见屈政彧正在给老猫穿纸尿裤。
“我合理怀疑，结果还真猜中了。”屈政彧说，“这也不能怪我吧？”
他停顿了一下，摸了摸趴趴耳的脑袋。
小猫合理怀疑他脑子有点问题。
【我真该睡了……为什么会刷到一只比格在唱两只老虎啊……】
【拉倒吧，比格纯魔丸，高精力、乱叫、拆家、犟种。】
江亦一没忍住，上前摸了摸他的脑门，“你真的没事吧？”
“他每天怎么吃饭？”
江亦一一心两用，一边给趴趴耳打着节拍，一边扫过弹幕。
一老一小猝不及防地对上视线。
“可它是小狗啊，小狗就是要叫的。”
屈政彧垂眼看他，笑得有点欠，“我喊江亦一，那只小猫回头。”
江亦一脸色一僵。
屈政彧笑了笑，“就喊一喊你。”
作者有话说:
老猫也睁开眼了。
江亦一回忆着。
这人脸皮比小猫的毛还厚！
“谁是你爷爷？”
屈政彧说：“我问了店员，这个好用。”
“有点事。”屈政彧按着他的手腕，语气听着很严肃：“还是你的事。”
【那也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叫吧？就像你家这样的，大晚上让狗叫，这不严重扰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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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条时，他动作顿了顿。
世界安静了。
下一秒，小猫举起巴掌，彻底疯狂！
这章写得不太顺手，开头写了好几版又删除了
江亦一听懂了。
“谈钱多伤感情。”屈政彧笑了一下，“你帮我个忙吧，江亦一。”
比如夜晚时分，一只比格歌兴大发，扬起脖子“werwer”开唱，也不用担心第二天被邻居敲门投诉。
弹幕一下慢了下去。
江亦一忍无可忍，抬脚就踢他。
【别说了，我有点难受。】
【……】
江亦一朝它招招手，它就抬起脚慢慢走过来，尾巴在身后小幅度摇晃，把下巴搁到江亦一的手心里。
删掉的放在下面大家随便看看，肯定接不上剧情
江亦一拦都拦不住他。
晚风习习，蝉鸣，还有树叶轻轻摩挲的声音。
“可是你不上学，真的会让我很苦恼。”屈政彧说。
屈政彧慢悠悠道：“我说请江亦一吃饭，那只小猫还答应。”
江亦一在和那台老人机告别之前，几乎没怎么接触过真正意义上的网络生活。
高良姜老猫痴呆，没有听懂。
“江亦一。”
“有啊，当然有联系。”屈政彧耸了耸肩，“你看，我想让你上学，但你不上，我就总惦记着。”
屈政彧看着他，就那样看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