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办早市建(2/3)
&esp;&esp;“那叫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如意纠正。
&esp;&esp;“我也就是顺嘴一说,没怪你。”马车停下,傅长贵率先下车,他一手抱着牡丹,一手递出去扶如意,“我过来是想夸夸你,我妹子太有善心了,一人得利,鸡犬都跟着占便宜……”
&esp;&esp;牡丹想玩水,她快步跑向楼母。
&esp;&esp;“你猜对了。”楼照水早就醒了,只是没起床,他躺在屋里把外面的话听了七七八八。
&esp;&esp;傅长贵一听陡然来了精神,他把挣扎着要下地的牡丹放在地上,跟着如意往家里走,边走边问:“你还有什么打算?”
&esp;&esp;“我不睡了,我来洗衣裳。”楼母睡一炷香的时间就够了,再睡晚上就睡不着了,她弯腰问:“牡丹,你睡不睡?要是不睡跟阿婆去洗衣裳,别去闹你耶娘。”
&esp;&esp;“好!”傅长贵激动,他心想就该让如意得权得利,她这样的人心眼大,做事一向利己利人,自己能吃上肉,跟她沾得上边的人都能喝口肥汤。
&esp;&esp;八宝蔫蔫地走到楸树下坐着。
&esp;&esp;“那肯定吃饱了,我摸着你肚子鼓鼓的。”傅长贵说,“快看,你家的狗来接你了。”
&esp;&esp;“我以为你们又要运粮往山里藏,哪晓得是把存粮都运出来了。”傅长贵没好气道。
&esp;&esp;“一个意思一个意思。”傅长贵觉得自己表达得也没错,“今天在营地外吃饭的时候,我们村的人都在夸你,你要不要回去住几天,亲耳听听大伙谢你的声音。”
&esp;&esp;傅长贵还想问问她办早市的细节,闻言只能打住,“行,你们回屋睡觉吧。”
&esp;&esp;傅长贵一愣,反应过来她是在回答他之前问的“晌午吃了什么饭”。
&esp;&esp;“大兄,你也去睡一会儿吧,睡醒了再回去。”如意困了,她昨晚没睡好,今天忙了半天,到家精神气一颓,脑子就混沌了。
&esp;&esp;“才不是。”牡丹偷笑,“大舅,我骗你的。我晌午也吃了肉。”
&esp;&esp;“都吃过了。”如意回答,“阿娘,你还去睡吧,我们也要回屋睡一会儿。”
&esp;&esp;傅长贵简直没眼看,他摇摇头去大椿院里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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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曹佩玉拧着八宝的耳朵从后门走进来,听见开门声,还没见到人先笑了,“大功臣,睡醒了?”
&esp;&esp;马车来到楼家门前,三只狗摇着尾巴迎了上来,在牡丹嘬嘬嘬的唤狗声里,它们热情得差点要跳上马车。
&esp;&esp;牡丹无暇再插话,如意这才认真解释:“我如果特意去跟你们说,或是提前在大坡村村民面前卖好,事情传出去,别的村不知情的村民要一窝蜂挤到我们家求我买下他们手里的田地。到时候我要挨个儿解释我买不了那么多的田地,陆家和军营的军士可以买,但不一定所有的人都肯信,最后保不准还会得罪人。这个事穆都将可以替我表功,但我不能抢他们的风头。”
&esp;&esp;如意哈哈大笑,楼照水也跟着笑了。
&esp;&esp;一觉睡醒,如意听到屋外有刻意压低的说话声,其中有一道声音是她二姊的,她笑着跟枕边的人说:“小羊,快醒醒,我兄姊他们来了,肯定带了鸡鸭鱼肉,今晚要做大餐表扬我。”
&esp;&esp;“讨人嫌,楼阿叔在逮羊,准备晚上烤只羊,让二槐他们去挖个土坑烧火炭,他去帮倒忙,铁锹差点把他的脚剁掉了。”曹佩玉朝八宝屁股上踢一脚,斥道:“给我老实待着。”
&esp;&esp;“回来了?”楼母听到声从西院走出来,“她大舅也来了?你们都吃饭了吗?锅里我还留着饭。”
&esp;&esp;牡丹抹把脸,她举起手给傅长贵看,“大舅,你的口水。”
&esp;&esp;“做了个美梦笑醒了,一睁眼就听到了你的声音。”如意乐滋滋的,“八宝又犯啥事了?”
&esp;&esp;如意在床上打个滚,她一跃坐了起来,怀里揣着的转让地契全部掉了出来,她让楼照水收拾,自个儿穿上鞋子欢快地跑了出去。
&esp;&esp;楼照水这才抢回他的位置,他神气十足地迈几个大步来到如意身旁,昂首阔步地回到属于她和他的卧房。
&esp;&esp;如意摆手拒绝,“真有心谢我不在乎一时半刻,更不止于口头的谢意,何况我做这个事也不是图他们对我感恩戴德。再说了,往后他们谢我的事多着呢,可不止今天这一桩。”
&esp;&esp;“想办个早市,附近几个村的村民菜地里吃不完的菜、家里攒的鸡鸭蛋,还有养的家禽都能拿过来卖。”如意说,“之前都是我去各个村收鸡鸭和蛋,是多对一售卖,办个早市就是多对多,卖鸡鸭的可以买豆腐豆芽回去,卖豆腐豆芽的可以买鱼回去,卖鱼的可以买蛋回去。而且对我也有利,各个村的货物集中在一起,我买菜方便了,可以换着花样给军士们做菜。最主要的是军营里还有二百八十五个军士,他们月月有俸禄,眼下每人名下还有田地可耕种,手头宽裕了,可不就有需求了。比如鞋袜衣裳被褥,还有缝缝补补,以及槌洗衣裳啥的,这些都是商机,手巧的,肯卖力的,肯花心思的,都能在田地以外的地方赚到钱。”
&esp;&esp;“胡说!你戴着帽坐我怀里,我的口水怎么会掉你脸上?”傅长贵不信,“是你娘的口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