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陈年秘密(2/3)
&esp;&esp;可是哪里变了，她又说不好。
&esp;&esp;只是从那时起，桑若的精神越发不好。
&esp;&esp;桑若要是答得不好，他甚至会用绳子，将她手脚捆来，然后再细细折磨她。
&esp;&esp;就在生下双胞胎后的一天夜里，她准备给书房的夫君送吃的，却听到书房里母子对话。
&esp;&esp;后来的事情，桑若就不大清楚了，好像是为了生计，那个姬禀良也随着姬禀央从军了。
&esp;&esp;那段日子，桑若痛苦极了，可夫妻床榻间的事情，偏偏没法跟包括父亲在内的任何人讲。
&esp;&esp;当时桑若并不知，那个跟夫君长得很像的青年，是她的亲大伯哥，只是以为同宗，所以长得像。
&esp;&esp;可是白天相处久了，桑若越发觉得身边的这个夫君跟以前的不像是同一个人。
&esp;&esp;那些话语，不像是夫妻戏谑，反而像饱含了满满恶意的审判。
&esp;&esp;桑若当时便要离开姬家，抱着小婵回自己的娘家去。
&esp;&esp;婆婆杜氏让她变卖了田产，使银子求人，只求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esp;&esp;所以他身体没有以前强健，容貌也似乎有些细微变化，都有情可原。
&esp;&esp;这三个孩子，顶了这样的污名，还活不活了？
&esp;&esp;再后来，姬禀央的伤势渐渐好转，然后在一个雨夜的昏暗中，突然回到了他俩的屋子……
&esp;&esp;因为这是姬家的家丑，祖母生怕外传自家卖孩子，惹了别人嘲笑，姬禀央也并未告知妻子。
&esp;&esp;桑若听得全身战栗，这才知道原来她真正的夫君姬禀央，早在那一年，战死在了御蓝山。
&esp;&esp;毕竟他们分开了一年有余，姬禀央又受了重伤，养了那么久。
&esp;&esp;若说不像，偏偏他对以前的事情都对答如流，丝毫不见破绽。
&esp;&esp;父亲后来从祖母的嘴里，得知自己有个同胞兄长，便在当年出征前夕，带着刚刚生下女儿的妻子，去了临县探看从小与他分开的胞弟。
&esp;&esp;日子久了，再激烈的情绪也激荡不起来了。
&esp;&esp;桑若不太喜欢这位堂兄，虽然他跟夫君长着一样的身高，相似的样貌。
&esp;&esp;而且他还喜欢逼问她一些难以启齿的问题。
&esp;&esp;从那以后，夫君倒是白天也回到她的屋子里去了，夜里倒是不折腾她了。
&esp;&esp;可是夫君在黑暗里沉默，然后哄着她说，不过是听了同僚的那些荤话，学得了一些，是夫妻间的情趣罢了。
&esp;&esp;她也终于想起了丈夫留在家中的书信里，夹着一页族谱。
&esp;&esp;就算桑若脸皮厚，不顾及自己的体面，那她的三个孩子呢？她亡夫的朋友又该如何笑话禀央？就连桑员外，也没脸见人做生意。
&esp;&esp;回来的这个，是姬禀央的双胞胎兄长——那个跟她有一面之缘的“堂兄”姬禀良，也就是族谱上被划掉的“姬禀中”。
&esp;&esp;而且他选了文职，在京城里当了差事，月俸也照比从前多，按理说，日子该太平地过下去。
&esp;&esp;但是夫妻床榻间的那种变化，却最让人心慌。
&esp;&esp;再后来，她终于有些察觉，觉得夫君似乎变了。
&esp;&esp;起初时，桑若只是纳闷为何夫君都是夜晚归来，还不肯点灯。白天却还在母亲屋子里养病。
&esp;&esp;桑若明白了一切，恶心得吐个不停。
&esp;&esp;让禀中代替禀央，继承弟弟的妻子与官位，是她的主意。
&esp;&esp;于是独成一切罪人的她，软弱妥协了，答应保守秘密，这才得以跟三个孩子重见。
&esp;&esp;她这才知，原来自己竟然被亡夫的同胞兄长骗奸了长达一年多的时间。
&esp;&esp;如今禀央不在了，若如实禀告上去，无非只是得了一笔抚恤银子，可是禀央拿命换来的仕途前程，就都不在了。
&esp;&esp;她故意吞红花，流产了几次，再也不肯给赝品生孩子。
&esp;&esp;比如当年新婚夜时，他要了桑若几次，那时桑若又是怎样的反应……
&esp;&esp;精神最恍惚的时候，几次自杀，想到九泉下见了禀央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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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那段时间，婆婆杜氏让她安心带女儿小婵，而她则亲身照顾伤重的儿子。
&esp;&esp;杜氏说得明白，禀中和禀央都是她的至亲骨肉。
&esp;&esp;毕竟在乡下老家，兄弟兼祧两房的事情，也是常有的。
&esp;&esp;桑若本就性子绵软，被困在后院，终日连三个孩子都没法看一眼，精神终于崩溃了。
&esp;&esp;看到“姬禀央”时，她便自己骗着自己，就当丈夫还活着，他的魂魄就依附在他的兄长身上。
&esp;&esp;桑若听得浑身战栗，想要偷偷离开，却一不小心打翻了托盘，引得那母子二人出来。
&esp;&esp;而如今桑若跟亡夫的兄弟睡了快两年，这时候若再闹，就不是骗奸，而是通奸了。
&esp;&esp;她跟婆婆提了提，婆婆却骂她疑神疑鬼。
&esp;&esp;后来那个赝品不知从哪里弄来的药粉，给她用了之后，她终日昏睡，情况才好些。
&esp;&esp;再后来，边关战事激烈，御蓝山一战，朝中派出的那支军队几乎全军覆没了，能活着回来的，也寥寥无几。
&esp;&esp;她自幼丧母，连个说些体己话的人都没有。
&esp;&esp;可杜氏却不肯让，借口桑若病了，伙同儿子，将她困在了后院，就连她身边的那些老仆，也尽数找借口遣散了。
&esp;&esp;有个不洁母亲，却没有父亲的年幼女儿，还有两个尚且在襁褓里的奸生子。
&esp;&esp;谁让她不是个好母亲，活得一塌糊涂，没法给三个孩子留下清清白白的出身。
&esp;&esp;毕竟跟气宇轩昂，肩宽体阔的姬禀央相比，那个叫姬禀良的堂弟看上去纤瘦而文弱。据说他堂兄的父亲前年生了重病，家道中落，过得反而比不过祖母一家了。
&esp;&esp;后来，过不了多久，她便发现自己怀孕了，是双身子。
&esp;&esp;幸好姬禀央活着被找回来了，虽然他当时也身受重伤，差一点就救不回来。
&esp;&esp;谁让她恬不知耻，跟亡夫的兄长苟且了两年。
&esp;&esp;可那个姬禀良在看她这个弟媳时，眼神直勾勾的，总是偷瞟她，看得人不舒服。
&esp;&esp;所以桑若只能事后问夫君，他是不是在边关染了恶习，学了见不得人的玩意。
&esp;&esp;她甚至觉得这一切，都是她的错，谁让她稀里糊涂，没认出夫君换人，
&esp;&esp;不知为何，这个从边关回来的丈夫，会了许多以前从来不用的新花样，特别能折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