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旧核首领的血脉(2/2)

    常无庸他的“阴阳眼”，并非简单的灵异天赋，而是两种特殊血脉叠加后，对污染层的天然高维感知。母亲早就知道他绝对不会是凡人，因此给他起名“常无庸”。

    这天赋……日日夜夜，向他展示着世界光鲜表皮之下，流淌的诡异真实。

    这天赋没有给他带来温情，只有孤独与排斥。但也让他过早地洞悉了一个真相：所谓“正常”的世界，脆弱得像一层玻璃。

    后来成为轮回者后，他也没有兴趣去找自己的亲生父亲。

    他一半是轮回者的血脉，另一半则直接来自一个与超自然恐怖朝夕相处、其力量体系与认知本身就游走在唯物层和污染层边界的猎魔人。

    她的眼神涣散，仿佛透过天花板，看到了极其遥远的地方。

    “封语藏，你观察我，记录数据，推演模型。这很好。”他的语气平静无波，却让封语藏感到一阵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但记住，观察者，也可能只是更大实验场里的一部分。我的道路，不需要庸才的理解，也不需要追随者的欢呼。只需要……足够的‘耗材’，和一次彻底的‘蜕变’！”

    “妇人之仁！女性轮回者大部分实力弱小，晋升难度大，那么她们自然要贡献自身的生育价值，为我们旧核组织多开枝散叶，所以我才要让她们献出肉身，让更强大的战士们得以孕育后代血脉。她们想要权力，那她们有对应权力的贡献吗？”

    “那是个……很危险，也很孤独的世界。你的父亲，叫做迪恩·温彻斯特……美剧《邪恶力量》的男主角。”

    他的母亲常玉禾，对此似乎并不十分意外。

    直到她病重垂危，在弥留之际的短暂清醒里，她才紧紧抓住儿子尚且稚嫩的手，断断续续地交代了一些事。包括告诉他，自己是一个轮回者。

    常无庸居然完全不觉得这是奇怪的事情。

    而温彻斯特家族的兄弟二人，迪恩和萨姆则是游走在边缘的猎魔人，驾驶着一辆1967年的黑色雪佛兰黑斑羚，用盐、铁、圣水、猎魔刀和特制子弹，狩猎那些危害人间的超自然生物。

    一层是其他人看到的唯物层：房屋、道路、玩耍的孩童、归家的炊烟。而在这层“正常”的景象之下，重叠着另一层……污染层。

    “还真无情。”封语藏接着忽然又说：“不过邓天方也并不算完全遵从你，比如他不太认同你对女性的身体自主权的绝对支配了，认为强者不应凌辱妇孺，逼迫她们生孩子。”

    幼年的常无庸，总是独自坐在门槛上。在他的“视野”里，世界是双重的。

    封语藏点点头：“的确如此。可惜人类搞不懂这一条自然进化之理。”

    “无庸，你看到的……或许是另一部分‘真实’。但记住，真实，不一定美好。有时候，知道得太多，是一种沉重的负担。”

    “女性本身也一样，她们本身不也追求强者的遗传基因吗？”

    “阴阳眼……不祥……”

    记忆的碎片翻涌上来……

    【邪恶力量】是一个充满超自然威胁的现代美国背景世界。恶魔、天使、恶灵、变形怪、温迪戈……各种源自人类恐惧与传说的怪物潜藏在文明社会的阴影里。

    多年前，一个普通甚至破旧的小镇边缘。

    “离那孩子远点，晦气！”

    但他无法关闭这视野。

    回归现实后，母亲才发现自己怀上了他。

    迪恩·温彻斯特，他的父亲，就是这样一个在黑暗与鲜血中打滚，以猎杀异类为生，也被迫不断审视自身与异类界限的男人。

    “你的眼睛……像我，但可能……更特别。你的父亲……他也有能看到‘另一面’的能力，甚至……以此为生。”

    “常家那个女人生出来没有亲爹的野种……”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别人需要付出san值代价才能窥见一角的恐怖，对他来说，就像看见空气和阳光一样自然。

    “记住，无庸……我们生活的世界，从来……不止一层。我们要生存……必须渐渐适应污染层，然后……选择。”

    母亲在恐怖副本【邪恶力量】的任务中，与迪恩·温彻斯特有了一段露水情缘。

    此时，常无庸看向封语藏。

    镇上的人很快发现了这孩子的“异常”。大人们起初是惊疑，然后是恐惧，最后是嫌恶与疏离。

    难以名状的、扭曲的阴影时不时蹒跚而过。有时是井口徘徊的、拖着长长水渍的透明形体，有时甚至是某个看起来正常的邻居身后，趴伏着的灰白手臂。

    常无庸很早就学会了沉默，将那双能看透“污染层”的眼睛隐藏在低垂的眼帘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