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2/2)
但就算是南家这种书香门第世家,也没有港城的奢靡风气,更没有陆明漪养谢晚菱的架势,恨不得给人搜罗天上仙露。
陆明漪捉住她脚踝,把她扯回去,低笑着咬她后颈:
她后背陷入柔软床铺。
从那天开始,两人黏得愈发厉害,日子过得蜜里调油。
“你们给我们定的娃娃亲,我可是当真了,难道霍叔要反悔?”
“只要让我有幸遇到你,看见你的第一眼,就想和你在一起。”
他刚要拍桌,又见卫垂婉也从楼上下来,跟南栀打了个招呼,也冲他笑:
又被陆明漪亲着额角鼻尖,吻醒,问她梦到什么了。
“青梅就是坠棒的!祝999999!”
“但姐姐很喜欢。”
“我的天,我喜欢的神仙姐姐竟然名花有主了?!”
晚上,她光明正大地把自己的衣服,都搬进陆明漪的衣柜,抱着枕头,宣布以后都和陆明漪睡一张床,不接受分居和异地。
“宝宝,你会相信吗?不管我们拥有什么样的故事开头,结局都是命中注定的团圆美好。”
霍山岳瞪圆了眼睛看着她们。
忍耐多年的人,一朝开了荤,根本不肯轻易放过她,酒店沙发、床、浴室、落地窗,处处都见证她们纠缠的爱意。
谢晚菱低头扒饭,听见他说陆明漪要有自己的生活,心中像是扎了一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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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明漪搂紧她:“没关系,姐姐会找到你。”
“霍叔,我能照顾晚晚一辈子,我也只会跟她结婚。”
她假借庆祝时的香槟酒醉,将陆明漪按在大床上,亲得缠绵不已,冰天雪地的事外,耳畔空气却热到噼啪作响。
只记得迷迷糊糊间,做了好长一个梦。
“她说让我带她多赚点钱,她好攒点老婆本,她是迫不及待了,我这个当妈的也只能替她来问,咱们挑个什么日子订婚啊?”
“呜呜呜两个都是神仙啊,京圈小公主配港城大小姐,天才小提琴手配天赋怪小画家,这就是顶级的门当户对好吗!”
“晚晚,由简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明漪不能照顾你一辈子,你有没有想过以后她结了婚,有自己的生活了,你要怎么办?”
她倏然回神,脸色爆红,哭着说没有,陆明漪又堵住她的唇:
“姐姐今天不忍了,好不好?”
窗外极夜,天空仿佛永远也不会亮,而她们也像永远不会停歇。
两人都不掩饰对对方的爱意,每获得一次顶级荣誉,第二天这张荣誉照片,总会出现在另一人的社媒记录中。
两人阴差阳错,在家长们跟前过了明路。
刚要反驳,楼梯转角处传来一道清亮声音:
她不甘示弱,刻意用牙咬着,撕开一张又一张。
陆明漪没放过她的故意撩拨,她很快就尝到在这时挑衅陆明漪的后果,没多久就眼冒泪花,咬着枕头哭,说不许。
陆明漪亲着她软唇,对上她懵然软眸,将一片塑料塞进她掌心:“那帮姐姐拆开?”
指尖一如往常,肆无忌惮落向女人裙摆,却第一次被按住,下一瞬,上下颠倒,视野天翻地覆——
霍山岳看着小女儿红眼时,就知道自己话重了,在妻子递来台阶后,又清了清嗓子,语重心长道:
霍山岳张嘴,再说不出一个字。
“漪漪对晚晚的心思,那是从没变过的,我之前就问过她,要是长大了不喜欢晚晚,可以帮她取消婚约,你猜我这乖女说什么?”
【全文完】
软腰被炙热的掌心握住,陆明漪垂眸看着她桃红面颊,莹润水色,手臂青筋凸起,声音喑哑道:
南栀抬手顺了顺她后背,看了霍山岳一眼:“好了,多大点事,非要在吃饭的时候说?”
她红着眼抬眸看去,见陆明漪不知何时从楼上下来,走到她身边,摸了摸她后颈,冲霍山岳勾唇:
“……真的吗?”
无论我们是年少相遇,一路相守,还是我们历经坎坷,曲折相逢,我们终将相爱。
谢晚菱在学校没多久就因为天赋出众,被教授推荐,参加欧洲艺术大奖赛,拔得头筹之后,还未毕业,就受邀在欧洲举办个人巡回画展。
陆明漪宠溺地笑,将她紧紧抱在怀中,亲掉她眼尾的泪,温柔应许:
再这样下去,把人养成什么样子!
霍家祖上过的是苦日子,霍山岳最见不得浪费,也就娶了南栀之后,什么都想给妻子最好的,才改了点。
低头,却见南栀横了他一眼。
她眼睛也没睁,带着鼻音,声音哭唧唧的:“梦到……从小和姐姐分开了。”
“谢晚菱:获奖不是我的荣耀,获得你才是陆明漪”
霍英见状,笑着说起最近京市的八卦,转移霍山岳注意力,霍凌霄悄悄把谢晚菱吃不下的饭菜,都扒拉到自己碗里。
因为陆明漪和谢晚菱——
“习惯就好了,今晚就让你好好习惯?”
在谢晚菱二十岁生日那年,她们举办了订婚仪式,关系也更近一步。
她睫毛迷蒙扑闪,咬向女人唇:“又没让你忍过……”
是命中注定的he。
陆明漪订了最漂亮的极光酒店,摆满礼物给她庆祝,冰川、大海、神秘极光笼罩的黑夜下,她们吃完蛋糕,互相交换唇齿间的甜香。
见谢晚菱红晕自眼尾漫向耳廓,霍山岳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有心人则注意到,她办画展的城市,每次都和陆明漪办独奏会的城市重合,有粉丝拍到她俩在异国街头牵手的照片,发到网上。
她摇着脑袋,浅发凌乱扫过蝴蝶骨,不知身后人看得眼底发热:“真、真的不可以……”
女人如饥饿太久的狼,自她后颈一路咬到蝴蝶骨,又落在咬间,疼痛混合其他感觉,她被咬一口,就狠狠颤抖一次。
“议什么议?俩孩子都有情有义,明漪又是我们自小看到大的,知根知底,晚晚交给她,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神志不清时,她听见陆明漪的调笑:
“小时候尿床哭,现在尿床也哭。”
“你们什么时候……”
谢晚菱眼尾发红,自知理亏,端着碗闷声扒饭。
“陆明漪:奖杯给你,你给我谢晚菱”
天寒地冻的元旦,卫家这栋庄园里,却热热闹闹地商量起了她们的订婚宴事宜。
谢晚菱连自己什么时候昏过去睡着都不记得。
霍山岳被卫家母女接连抛来的重磅炸。弹砸懵,下意识道:“这事我还得跟她妈妈从长计议……”
壁炉里炭火燃烧,屋里暖气十足,她唇齿间空气也愈发稀薄,到最后甚至觉得自己是真醉了,否则怎么解释亲个吻都晕晕乎乎?
女人亲着她后颈,轻哄:“可以的……宝宝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