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3)
她哆嗦着膝盖,任由女人极具耐心替她重新涂好口红,末了在她唇瓣上一吻,烙着同样色迹,率先回到宴会中。
陆明漪眼底一热,抬手卡住她下颌,再度倾覆吻来:
“有华宴如挡着呢。”
为陆明漪而来的富豪们见她对这位美丽画家推崇备至,有心探听她们关系,却只能听见陆明漪对她的赞赏。
陆明漪吻得愈重,她忍不住担心唇瓣肿到涂口红都盖不住:“那、那回家补偿姐姐到够为止,好不好,求你别亲了……”
“不够。”
她失神求饶,为了筹备画展,好几天没得到满足的身体,此刻只是被陆明漪随意揉揉,就抖得不像话。
想到女人原本贴身的手帕此刻放在自己身上……谢晚菱在她冷感理智的专业交谈中,再度红透了耳朵。
她刚要跟着贺淇兰走,又见陆明漪对她招招手,等她慢吞吞挪过去后,女人便轻易将她推到话题中央,变成全场焦点。
“喜欢跟我玩这种陌生人py是吗,宝宝?还喜欢在哪里?公园?商场?说出来,我都满足你。”
贺淇兰举着酒杯过来:“晚晚你刚干嘛去了?找你半天了,来来来,这边有个同行介绍你认识……你脚怎么了?”
尖叫声全让陆明漪堵得严严实实。
钻入裙摆的手掌,狠狠碾过她那颗小小红痣。
“不熟?”
昨晚她不肯让陆明漪动真格的,怕今天起不来,女人气得反复用唇齿碾过这颗痣,在上面烙下一层层牙印。
她被亲到眼泪啪嗒啪嗒掉,攥着女人西装说有人要来了。
她呜咽着攥紧女人西装衣领。
“……”
宽大裙摆下,落到脚踝的凉意,蔓延到高跟鞋跟。
“姐、姐姐……”
“!”
谢晚菱眉尖蹙起,刚要抗议,陆明漪起身后又咬着她耳朵:“回家检查,敢掉下来,宝宝,你一星期都别想下床。”
情绪被短暂安抚的女人沉沉盯着她,吐出一口气道:
现在只轻轻一碾一掐,她就瞳孔颤抖,大脑空白。
她腰身一震,眼睛瞪得溜圆,陆明漪自下而上看来,冲她挑眉:“湿漉漉的那层,贴身穿着不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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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受。
她太要脸了,在家都怕卧室外的地方不安全,陆明漪让她撑着单面落地窗她都哭得直摇头,完全不敢想这些可怕的地方。
她脸热不已,不敢直视,陆明漪偏把手掌放到她唇边,女人身上浓郁檀香味和她气息混在一起,犹如强效chun药。
知道女人是醋疯了吓她,谢晚菱含糊求饶:“不是陌生人……是、是姐、姐姐……姐、姐姐我和她不熟……只、只是师姐……”
陆明漪在她气喘吁吁时停下,冷眼睨来,漫不经心道:
统统簇拥在陆明漪身旁。
她闻到浑身发烧,听见冷声命令:
她红着脸心虚,刚要道歉,唇瓣又被女人指尖揉弄:“不是喜欢叫维宁的陆董?”
贺淇兰听罢提着裙摆要俯身查看,将她吓了一跳,赶忙摆手:
谢晚菱回过头,见到宴会还有源源不断的商界大佬涌入,全围在陆明漪身边,头发半白的男人,带法令纹的职场女老板——
她喉咙艰涩滚动,知道女人向来说到做到……一星期,陆明漪还不如直接说弄死她得了。
又慢条斯理从西装口袋拿出一条手帕,替她擦干净裙摆下痕迹,末了手帕一叠,抵进她裙摆最后一层薄布料里。
谢晚菱嘴被她指尖堵满,舌尖艰难替她清理痕迹,闻言直摇头:
贺淇兰还要往这边走,被华宴如给拦住了。
另一手自裙摆下离开,摊在她面前。
“不不我没事,淇兰姐姐我缓一会儿就好!”
全靠抱住女人脖颈,她才勉强支撑站立。
“叫什么姐姐?你姐姐在这吗?”
彼时她刚跟着陆明漪进入电梯,眼尖地瞥见贺淇兰朝这边赶来,赶紧抬手高声道:
谢晚菱呜了声,耳朵烫得像熟了,想求饶,陆明漪已将指尖抵入她唇齿,凑近哑声道:
可、可是现在更难受!
每说一个关键词,谢晚菱舌尖、唇瓣就跟着痛一次。
她脸红透了,捂着嘴不肯再让陆明漪亲,女人便故技重施,掌心顺着她腰身探入裙摆,直到她肩背水晶坠晃得纠缠在一起。
“不、不是……”
身后陡然落来一道幽深目光。
她咽下所有味道,张嘴乖乖让女人检查,琥珀瞳又娇又软看来:“姐姐别生气了,好不好?”
她蓦地松了一口气,为陆明漪在始终在意她感受的模样打动,一根根拉开女人的手指,她扭头主动吻了过去。
那更丢人了啊!
“……”
几分钟后,她艰难地迈步挪出去。
“国庆假期,逛景点,学院活动,一起参加,助教,课代表……”
下一瞬,灼热气息铺天盖地掠下——
不知是谁说得激动,红酒不小心洒在陆明漪手背,匆忙向女人道歉,她轻微摇头,找侍者要了条毛巾,不紧不慢擦拭着。
“可我现、现在和以后,都、都是姐姐的……”
让月光照上一层清亮的水。银色:
她哪敢把脚尖探出裙摆,陆明漪那手帕塞得乱七八糟,万一让贺淇兰抬头看见……
他们本来顺着恭维,但见到她本人,听见她对作品的诠释后,出展的作品在短短时间内被富豪们统统定下。
“淇……师姐再见!”
她舌尖一下下舔过女人掌心,唇畔痕迹都顾不得擦,将那枚漂亮粉钻举起来:“是、是因为今天更想戴姐姐送的钻戒……”
想起女人之前把南栀和卫垂婉的合照仔细珍藏,耿耿于怀她们原本可以共同成长的年少时光,她情不自禁心软,柔声哄道:
电梯门顺利合拢,她缓缓松了一口气,听见身边女人慢吞吞道:“宝宝,好不容易和师姐碰面,不约顿饭叙叙旧吗?”
陆明漪垂眸瞥她空空的无名指:“不熟的师姐,特意摘婚戒来见?”
“唔!”
英语、法语、西班牙语,种种语言交织在一起,其中最具辨识度的仍旧是陆明漪那道清冽嗓音。
“谢小姐跟我什么关系?怎么弄脏我这陌生人满手啊?”
作恶的掌心反复隔着布料磨过她红痣好几次,还故意将她兜底的薄布掀开。
“舔干净。”
“刚刚不小心扭了下。”
宴会结束时,他们还在打听谢晚菱新作什么时候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