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3)

    陈靳淮先一步反应。

    “能。”池聆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清醒,但她的瞳孔涣散得厉害,说话的时候身子还晃了一下,根本不行,就连刚才的思考的问题都不记得了,就一个劲地说,“我真能,你们玩你们的,难得出来一次。”

    酒精会传染,不大不小的空间里竟然有两个人发觉口干。

    好不容易用蛮力拽下了v领白内搭,里面还有一件半挂在胳膊弯上的。

    陈靳淮眉一皱,来不及发火算账:“你喝成这样?我的话你当耳旁风。”

    池聆靠着车窗迷迷糊糊睡了一路,到了公寓被陈靳淮从车里捞出来,人软得像没骨头,挂在陈靳淮身上连路都不会走。

    一路无话。

    “不用不用。”池聆摆手,动作幅度大得差点打到旁边的人,“你们继续玩,我自己能回。”

    “挂!”池聆大喊。

    “我想回去了。”池聆开始口齿不清舌头打结。

    细腻白皙的皮肤也一下闯入陈靳淮眼。

    “…”池聆被讲,脸上情绪不乐意,也像低头小狗一样嗅嗅自己衣服,确实难闻,她皱了皱鼻子不满意:“好臭。”

    闻到熟悉的雪松味,她眯着眼抬头:“嗯?”

    岑霓视线在晕乎乎的池聆和电话里的寒意之间转了转,不知道里面弯弯绕绕的她摸了摸醉鬼脑袋安慰选择投降,老老实实报出了地址。

    “喂。”陈靳淮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池聆。”

    陈靳淮说好,谢谢她们的照顾她,挂了电话看眼后座歪七扭八的人,一脚踩下油门。

    池聆醉得不行,显然已经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模样。陈靳淮也不是什么君子,喉结上下滚了两下,手缓缓伸出控住了池聆细瘦的腰。

    不能找他。

    门推开,迎面撞上一个人,她“唔”了一声,整个人挂进了他怀里。

    池聆闻言,整个人往沙发里缩了缩继续摇头,湿漉漉的眼眸试图阻拦岑霓不要说。

    “你这样子自己能回?”

    她眨眨眼,嘴唇微微张着,没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在做什么,也没反应过来他为什么抓住她。

    骗子还敢喝醉。

    周围两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她人已经泄了气,手机往沙发一扔,破罐子破摔喃喃:“不行,我哥不行,我等你们,不走了。”

    他倏然抓住池聆手腕,声音低哑审问:“你干什么。”

    池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思绪被打断,烫的,小姑娘腼腆一笑,声音已经有点飘了,不自觉问:“有吗。”

    “呕——”

    “真不用啊,我有哥哥,可以让我哥来接我,这样你们就可以继续玩了。”池聆脸红扑扑的嘟着,说着,手已经熟练找到某个星标号码。

    和一个醉鬼较真没用,陈靳淮面色发沉地拦住池聆软塌塌的腰,抱着人上了车。

    池聆脸颊绯红,腰间宽大干燥的掌心熨帖一片滚烫,她一抖,有点想躲。

    “行了行了,”岑霓扶住她的肩膀,“你这样我们哪还敢玩,咱们宿舍也没其他人来接你了。”

    电话响了几下池聆听着声音,脑神经突突跳的疼,池聆脸色一变忽然挂断,慢了好几拍才反应过现在是什么日期,她和陈靳淮是什么关系,严肃改口:“不行。”

    陈靳淮手指一顿。

    池聆嘀嘀咕咕:“我要洗澡。”

    进门脸色一变,捂着嘴跌跌撞撞冲进浴室。

    陈靳淮盯着她眼神幽幽发暗。

    就是……“洗澡啊。”

    岑霓凑过来盯着她看了两秒:“池聆你脸好红啊。”

    “你喝了多少啊。”乔西楠也探头,数了数桌上的杯子,“1,2,3,4……这都第几杯了,你当果汁喝呢。”

    他蹲下扶住池聆肩膀,她还不想,没数的觉得自己可以,不过软绵绵的推不动他。

    然后她开始脱衣服。

    池聆被阻止不解地抬起头,眼神迷迷蒙蒙的像隔了层雾。

    “干什么,勾我呢。”陈靳淮不让她逃,盯着她的眼,语气更低,用理智克制着视线不去看文胸边缘勒进的弧度,“知道我要找你算账?想蒙混过关?”

    陈靳淮水都没倒完就走过来,看人这样脸色更差:“池聆你完蛋了。”

    见池聆委屈地垂下头,手指点在胸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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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一下抓住重点,岑霓不大好意思,感觉带坏了乖乖女似的为难吱出声嗯。

    池聆乱七八糟地点头,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故意装作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岑霓沉默,觉得不太行。池聆伸手要抢,她“哎哎哎”躲开,把手机举高,心想还是得报个平安,就按下接听,开了免提,对池聆比划一个嘘的动作。

    “怎么了?你们吵架啦?”岑霓蹲下身问,她开口,余光沙发上池聆的手机蓝光闪烁,她捞过一看,刚好,塞池聆手里告诉她,“喏,你哥回电了。”

    陈靳淮态度不自觉变沉:“你们在哪。”

    她趴在马桶边吐得激烈,整个人坐在地砖上眼泪汪汪的,衣服还被弄脏了一块。

    池聆思绪不清跟着本能摇头,缓了几秒,呼吸停滞拉长,干净的瞳孔想起什么似的,呢喃:“你别咬我了。”

    陈靳淮一只手抽出纸巾动作粗鲁的给她收拾着狼藉,嫌麻烦一样把女孩头摁自己身上让她漱口,动作没停语气却特别嫌弃:“臭烘烘的。”

    同色系的文胸,柔软饱满的半圆弧度暴露在明亮的空气中,她浑然不觉,低着头继续要解扣子,像是旁边根本没有人。

    “她醉了?”

    “那就好那就好!快回去吧!”

    岑霓就拿起外套准备撤:“走走走,一起回。”

    呕,还想吐。

    “什么?”陈靳淮没听清。

    他的公寓在高层,电梯一路向上,池聆被颠簸的愈发头晕。

    她喝多了,动作迟缓笨拙,领口拽了半天才拽下来,头发被衣服带起来又落下乱七八糟地散在肩膀上。

    陈靳淮垂眼,那里还有一个未消的牙印。

    漂亮的锁骨干干净净随着池聆动作凹起一小片窝,旁边有块不明显的内衣带压出来的红印。

    大概过了十分钟,池聆接到陈靳淮到了的电话,她不愿意他来但没办法,潜意识里更不想被人看见,趁岑霓和乔西楠不注意,自己跑到外面等着。

    那些鸡尾酒甜甜的,喝的时候没感觉,现在倒是恶心又堵闷,她撑着沙发想站起来,腿一软又跌坐回去。

    池聆眨眨眼,自己也数不清。

    岑霓赶紧开口:“你好你好,我是池聆室友。她那个…喝酒打了你的电话,有点上头了,不过没大事,我们马上就带她回宿舍了。”

    他从池聆口袋摸出手机解锁,给她舍友沟通了已经接到,岑霓在里面吓得差点花容失色,还以为把人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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