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他把她背回家了(2/3)

    &esp;&esp;“那你多辛苦啊!一路背着我,还早起做了早饭。”

    &esp;&esp;那么远的路,这么沉的自己,他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esp;&esp;她下楼,走到桌前,不好意思问:“你怎么没叫醒我?还把我带到你家来?”

    &esp;&esp;两人边吃边聊,真是奇怪,梁幼云完全没有在别人家的拘束,她把这归因于家居的协调布置,也没有之前对蒋慕和的那种生疏感,虽然自己还远没有了解他。

    &esp;&esp;幼云挑了凉米线。又去卫生间洗了手脸,再出来,桌上加了一份凉拌木瓜丝和牛肉干巴,以及一扎青柠水。

    &esp;&esp;“偶尔。”他继续吃饭,没往下说。

    &esp;&esp;“我有很长时间睡眠极差,整夜睡不着,又不想吃药,所以就试了试古人的方法,发现很管用,起码安神,不会胡思乱想了。”

    &esp;&esp;等吃完饭,幼云提出帮忙洗碗,蒋慕和拒绝了,让她在房子里随便转转。

    &esp;&esp;幼云下楼,脚步很轻,看见一楼开放厨房那,蒋慕和背对自己,站在岛台边,拱起肩背,右手握刀,一下一下用力,正在切着什么东西。

    &esp;&esp;他转过身,把做好的鸡丝凉米线和牛肉米线端上桌,抬眼,朝坐在台阶上的梁幼云温柔一笑:“还要看多久?”

    &esp;&esp;蒋慕和边喝汤边想,可能这对他不是一个问题,只是已经习惯的生活而已。

    &esp;&esp;幼云下到一楼,蒋慕和已经收拾好厨房,在用白毛巾擦手。他也走过来,跟在幼云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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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我……我说了……吗?”幼云有点难为情。肯定是氛围作祟,或者酒精上头,才让她这么耿直的人说出那番感性的话。

    &esp;&esp;幼云也没和他客气,楼上楼下观光。

    &esp;&esp;蒋慕和看上去很享受做饭的过程,一点感觉不到他手忙脚乱,该是经常做饭的人才会有的从容。

    &esp;&esp;幼云“噗嗤”一声,也笑了:“就知道你早发现我了!”

    &esp;&esp;他一身素色家居服,看上去很专注,没有意识到后面有人。

    &esp;&esp;蒋慕和双手叉在腰间,看着她的倦容,皱眉:“睡得沉,叫不醒。”

    &esp;&esp;她看见二楼有个很宽敞的房间,落地窗外绿意盎然,看着很有生机,室内是一些健身器材,最明显的是窗子下面正中央的划船机。

    &esp;&esp;幼云在边桌前驻足,边桌上放了大大小小好些相框。

    &esp;&esp;“岩恩就是你阿爸阿妈的儿子吧?”幼云没有坐凳子,她想一个一个,好好看看这些照片,可能,自己对蒋慕和的经历比对他这个人更感兴趣吧!

    &esp;&esp;蒋慕和看着她,眼里泛起笑意,指了指桌上两碗米线:“想吃哪份?”

    &esp;&esp;“岩恩比我晚入伍三年,我是他队长。在我们那个队伍里,岩恩是最强辅助,总是跟在我左右,我突围,他掩护,我跳伞,他紧随其后,不管是小组训练还是实战,我们都在一起。岩恩不仅业务强,心思还很单纯,爱好广泛,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干净、有趣的人。我很羡慕他,尤其羡慕他有很爱他的父母。”

    &esp;&esp;“你的被子为什么那么香?”她记忆犹新。

    &esp;&esp;莫名的,幼云觉得照片里的男人就是他牺牲的战友。

    &esp;&esp;她透过窗户往外看,更加确定,这里是蒋慕和的家,因为她来过院子,至今记得那漂亮的院子。

    &esp;&esp;“用香薰吗?”

    &esp;&esp;昨天冯铎说他走路跑步是休息,估计是想表达,和他常规的训练比起来,走路跑步根本不算什么。

    &esp;&esp;“你……夜里胡思乱想?”幼云试探,他看上去是很淡定的人。不过她猜测,和他战友有关。

    &esp;&esp;幼云在楼梯台阶坐下来,手拄着脸,静静欣赏他做饭的样子。

    &esp;&esp;“我会偶尔给床品熏香。”

    &esp;&esp;“那是岩恩。”蒋慕和拉了两把高脚凳,一把推给幼云,一把留给自己,他坐在边桌旁,就像他平时一样,对着照片发会呆。

    &esp;&esp;看来,他把她背回家了。

    &esp;&esp;应该是做米线呢,版纳人一早起来就要吃米线,米线可以在村子里买,回家自己配料就好,芫荽拌小米辣,番茄烧过,放入小葱、薄荷叶、柠檬汁,再加牛肉或者煎蛋,就是一顿非常可口地道的傣味早餐了。

    &esp;&esp;“怪不得,我睡得好香。”

    &esp;&esp;“香炉。”他补充:“传统方法。”

    &esp;&esp;她注意到中间最大的那个,蒋慕和和一个男人的合影,他们都穿着迷彩服,架着枪,戴着头盔。

    &esp;&esp;他看着她,叹气:“谁叫某人昨晚说,我不是她无关紧要的朋友。”

    &esp;&esp;“嗯。”他把头低下来,看着自己搭在双腿间的手,用一种不太沉重的语气,讲述曾经那段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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