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冷暴力的第二天(2/2)
从元帅府上出来,踏上返程的路。
厉无涯悄无声息地走到了他的旁边。
真可惜,就算把这些钱全都还给我,我也不会离开你。
往常都只是争权夺势,机锋交互,但在那一秒,厉无涯对女皇产生了明确的杀意。
所以他大概是活该的,可怜的是阿恕才对。
……秦恕没有戴戒指,秦恕贯彻了无视他的做法,秦恕去见了元帅。
真可怜,信任了他这种人,就算无视和拒绝也没办法把他赶走。
秦恕转身就是一踹,将人踉跄砸到对面的墙上。
没能吃到,有些遗憾。
秦恕回了房间。
哪些是欺骗,哪些是伪装?
……是假装不去听吗?
能不能别打断他思路?
秦恕完全拒绝了任何解释和坦白。
婚宴比预计情况提早一小时结束。
昨晚的婚宴后半场由厉无涯主持。
秦恕坚定不移地相信着他,有关他的事秦恕只会相信他的说辞,他永远有第一解释权,秦恕的信任坦荡明亮。
可是的确是他做错了。事情败露因为他的愚蠢和下作。可是怎么可以这样,分明之前他们才刚刚亲吻。
厉无涯很顽强,受了一踹也还面不改色,顺着秦恕开门的缝隙钻了进来。
又沉默了一会。
“我筹谋的开始是刚到首都的时——”
他在酒馆楼下看见了秦恕给他的转账消息。
他是一个很好的出气筒吗?
秦恕当着他的面点了个外卖。
热切地跪坐在他面前,对他说“你看见了我的爱”的厉无涯。
讨厌的感觉又在心头弥漫。自厌和恐惧翻腾在喉管。
沉默以答。
温顺的厉无涯,冷漠的厉无涯,认真做蛋糕的厉无涯,被称为阴谋家的厉无涯。
“对的,秦上校实在是认真地准备了这场婚礼。”她笑吟吟地说。
秦恕又摸了摸鼻子。
亲密地、共处一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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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清关系吗?
怎么可以这样呢?分明之前这些都是给他的。
但又有些说的没错,厉无涯在他面前的形象与在外太割裂。
沉思之时,已经到了家门口。
大概不是。如果是的话,刚才应该会多踹他几脚。
女皇也似乎赞同。
厉无涯迟钝地摸了摸刚刚被踹到的腹部。
烦请你们不要多想哪怕一丝一毫。
“厉无涯现在权势滔天,你以为他有多少掣肘。挡在他前面的政敌一个个消失,现在能称得上他的敌人的只有皇室。”中年人平静地说,“皇室的确对他忌惮,但又能拿他怎么样?他的手段和心计,我希望你比我清楚。”
本身就足够痛苦,于是此刻厉无涯竟然觉得自己是有些平静的。
厉无涯站在他身后:“我可以给你做饭吗?”
他等到秦恕出门,等到秦恕到达家附近。
看来他的罪状又多了一条,“被彻底拒绝解释的机会”。
这样的心情从秦恕躲开他的第一分钟就开始了,持续到现在,厉无涯已经有些习惯。
他慢慢出现,秦恕并不意外,他跟着秦恕回家,秦恕没有看他一眼。
他需要坦白和道歉,只是秦恕还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
“困境是存在,但不可能非要用婚姻解决。秦恕,我不是气你结婚,我是气他把手段使在你的身上。捆住你,然后呢?我不希望你是他的棋子。”
花了几分钟做出了一些能让女皇吃到苦头的谋划,他马不停蹄赶往秦恕消失的酒馆。
不会的,在这之前,是不会的。
对夸他帅的人都回复了一个“得意”的表情。秦恕想到昨晚的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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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亲手把这份信任毁掉。
秦恕还在想元帅说的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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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出这样的警告,所有人也都没有反对。
秦恕会相信那些诋毁吗?
老板对厉无涯充满了警惕,这座酒馆也没有可以让他的人入侵网络或者安插设备的地方,他只能在门外幻想秦恕与那个该死的左仇会如何共处一室。
在秦恕根本不为所动的情况下,这些人的反对和恨意就是送给他最好的结婚礼物。
他是不想听,还是觉得、这不重要?
秦恕不会吝啬笑意。秦恕喝了酒眼睛会染上亮晶晶的色调。秦恕会靠近他,秦恕对距离很迟钝。
秦恕正在玩着终端。
他同样无法得知他们具体说了什么,不过想都想得到,元帅是一个非常喜欢诋毁他的家伙。
攒了半天消息没回,有部分人祝他新婚快乐,还有部分人夸他昨天穿得很帅,意外的是没人问他为什么在婚宴半场时离席。
他和阿恕的结婚是充满爱的,关系一直都很好,现在也很好,阿恕离开是因为有急事……
“阿恕,我真的已经冷静了,”厉无涯低声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在黑暗中他想了一晚上那个柔软的吻。
所以他才将敢将请柬发给边境那些疯狗,还有左仇。
厉无涯试探性地说起了几个敏感话题,很快就发现了秦恕只是单纯地没在听。
好吧,领导猜得真准,他确实还有一些事想问问。
元帅说得有一点偏颇,他当然不是厉无涯的棋子,厉无涯面对他好像就只差下跪了。
然后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