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2/2)
卫凌砚有些愣神。
唐灿简直要疯。
唐灿急忙伸出一只手喊道，“卫凌砚，你想不想考心理咨询师资格证？”
卫凌砚走出去，摇摇头。
沈鹤鸣看着他苍白的脸，既觉得心疼，又有些牙痒。这种时候还想逃避，他是不可能允许的。
他本来就不擅长商业谈判，这次是硬着头皮来的，没想到一来就碰到这么诡异的场面。
沈鹤鸣心情大好，对着耳机说道，“你们都听见了吧，这场谈判由卫总主导，我们都是辅助。”
唐灿望着那个方向，轻轻一笑，然后呢喃：“恭喜啊沈鹤鸣，你很快就要有老婆了。”
卫凌砚蹙眉说道，“我也不差。”
“好，是我说错话了，我不该拿你和苏清比。你来谈判，我在旁边看着，这里你是老大，好不好？”
沈池求爷爷告奶奶，动用了所有人脉才与这二位搭上线。两人中间还摆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开着一个漆黑视窗，有轻微的声音传来。
卫凌砚摇头，“我参与进去，苏清就不会卖了。让代理人跟苏清谈吧。”
唐灿又问，“那你出一本书吧。书名我都帮你想好了，叫做《世界首席超级男模的恋爱宝典——实测百分百有效》”
沈鹤鸣总觉得一觉睡醒，青年对待自己的态度不进反退，疏远了很多。他压下心里的不适感，说道，“沈池跟我的代理人搭上线了，苏清那边确定要出售两条中端护肤品生产线。他们今天下午三点半进行谈判。你要参与吗？”
卫凌砚的眸光轻轻一颤，近乎哀求地说道，“再给我一点时间考虑好不好？”
隔壁会议室，刘总和薛晓光正襟危坐，低声回复：“收到了老板。”
沈鹤鸣盯着他倦怠的眉眼，放缓了语气，“你可以用网上连线的方式跟苏清谈。声音改变一下，他听不出来。”
卫凌砚这才转过头看了沈鹤鸣一眼，轻轻嗯了一声。
“是的，他攻击性很强，人生字典里只有侵略，没有退缩。如果我要迎合他，我就不能太主动。”
卫凌砚握住门把手，轻轻说道，“接下来，我的人设是一个想要开始新生活，却又害怕这是一个甜蜜陷阱的，不安脆弱的觉醒者。唐医生，我会让沈鹤鸣更爱我。永远不变的感情不是幻想出来的，是用手段去谋夺的。唐医生，谢谢你的开导，再见。”
下午三点半，光域·帛侖酒店的会议室内，沈池、苏清，以及洁丽日化的财务和几个职员，坐在长桌左侧，一胖一瘦两名中年男人坐在右侧。
苏清瞥了沈池一眼，下颌微扬：看见了吗？我的判断很准确。
刘总立刻介绍，“这位是总部那边的高层严先生。他也参与这次谈判。”
薛晓光戴上一个内置耳机，把另一个递给刘总。
沈鹤鸣问道，“昨晚的事，你想好了吗？”
会议室隔壁的休息室内，卫凌砚关掉了语音功能，看着电脑屏幕里的画面。
沈池露出一个佩服的神色。
沈鹤鸣愣了愣，随后才笑起来。今天一整个下午，卫凌砚都冷冷淡淡的，关系好像退回了初见那会儿，这时候他忽然露出一点酸意，对沈鹤鸣而言实在是惊喜。
卫凌砚想了想，摇头，“不难受了，我还是去谈判吧。我要把我姥爷的东西拿回来。”
沈池垂眸看了看，额头微微冒汗。
门轻轻合拢，也不知青年听见没有。
唐灿首先想到开朗，可有人喜欢开朗就有人喜欢忧郁。各花入各眼，每个人身上都有不同的，具备吸引力的特质，他想不出正确答案，只能蹙眉反问，“是什么？”
沈池和苏清连忙问好。
卫凌砚回去换了一套衣服，不曾给沈鹤鸣打电话约中饭，而是直接联系了钱博士，去了研究所。等到沈鹤鸣收到消息赶来，卫凌砚早已经看完实验数据，确认了实验成果，和钱博士签署了合作备忘录。
他回了一句：【到底谁拿主意？我们主攻谁？】
屏幕里传出一道略带金属质感的冷淡声音，“你们好。”
沈鹤鸣坐在他身旁慢慢喝着一杯热茶，声音低沉地说道，“苏清是个高手，你先跟他过过招。”
卫凌砚看着他困惑的眼睛，答道，“是脆弱，唐医生。”
“不是，我开导你哪儿了？你才是让我大开眼界的人啊卫凌砚！”
胖子姓刘，据说是某跨国日化品公司的亚洲区总裁，身份在网上验证过，安全可靠，实力雄厚。瘦高男人名叫薛晓光，是一名工业资产经纪人，在业内素有“金牌掮客”的称号，在“资源配置”这方面拥有非凡的才能。
沈鹤鸣担忧地问，“怎么了？还在难受？要不然今天不谈了，我带你去医院？”
哇靠！这句话简直像灵犀一指，瞬间点醒了唐灿。说的没错啊！每个人身上最动人的特质必然是脆弱。哪怕刚刚结束家暴的渣男跪在地上扇自己耳光，也能获得某些傻姑娘的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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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把资料分发给刘总和薛晓光，又在网络上发了一份电子档给严总，在手机屏幕上盲打一行字：【耳机里这个才是拿主意的人，另外三个都是烟雾弹。我们做好自己的事，不用多想。】
唐灿不得不点头，“我同意。你的这种说法，尤其适用于沈鹤鸣。让他继承沈氏集团，他不干。他非要毁掉公司自己再建一个。你问问他愿不愿意毁掉万裕鸿基，他会杀了你。”
卫凌砚腼腆地笑了笑，转身离开。
卫凌砚走到诊室门口，回头问道，“唐医生，你知道每个人身上都具备的，最具吸引力的特质是什么吗？”
沈池想起了自己参与的那桩并购案，几十亿的合同，全都是苏清一个人搞定。苏清是有才能的，听他的应该错不了。
沈池指着电脑，礼貌地问，“线上这位是？”
看见两人的举动，苏清在桌下给沈池发短信：【除了线上这个严总，对面还有第四个谈判人员。他的层级比严总更高，通过耳机发号施令。我感觉这次谈判有陷阱，你说话小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