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2)
他也才发现,不知是昨晚那把故剑的缘故,还是初次戴眼镜不习惯,他竟忘记摘眼镜,戴着睡了一夜。
「深夜冒昧打扰,实在十万火急,有一把佩剑需要您帮忙鉴定,先附图一张,待您五日后到拍卖行再详。若您拨冗前来,鉴定费为50万。」
同时他笑意消失了。
这时萧兰槯回头了,只高了一级楼梯,陆司野甚至还比他微微高出一些,陆司野却还是有在被他高高俯视的感觉。
这一次,陆司野确定了。
陆獒杀人快准狠,是以去军营短短几个月便闯出了声望。
萧兰槯拿过手机,周思喆的短信。
萧兰槯下楼时,萧勉早吃完早餐了,时间太早根本没第三人,萧勉还是维持着和萧兰槯井水不犯河水的姿态,萧兰槯进餐厅,他冷哼一声扔下筷子,大步离开了。
萧兰槯放大照片,瞧着那把铁剑。
可能是刚才医护的遗落,陆獒冷傲拂甩到地上,铁盒滚动两圈,安静不动了。
他回周思喆,「可以。」
只是仅凭一张照片,萧兰槯也不确定。
陆獒在战场缴获不少好剑,他始终佩戴的,却是一把平平无奇的铁剑,剑身是黑色菱格暗花纹。
陆司野脸色微变,很快又若无其事笑,跟着萧兰槯上楼,“没那么容易。”他轻叹一声,“阿兰,你可不知道,我以前是多喜欢你,现在更是——”
萧兰槯后来得知此事,倒也习惯了。
墨水儿?
萧兰槯刷到同时发来的照片,瞬间坐起身。
萧兰槯脚下不停,淡声提醒,“比赛你输了。”
彼时陆獒还不是一日杀千人的暴君,他微笑,“这把剑是老师送朕最珍贵的宝物,日后勿再提。都起来吧。”
是萧兰槯送陆獒的第一把防身剑。
他并未马上去森山精神病院。陆家小儿子是陆獒的可能性又降低了。
与他无关。
晚上萧兰槯又睡不安稳了,猛然醒来,窗外已有浅光,天亮了。
萧兰槯上楼了,陆司野总算没再跟,他进屋照常看书学习,提前半小时沐浴,还泡了十分钟澡,十二点准时上床休息。
和他记忆中一个模样,甚至保存得特别好,没有丝毫岁月痕迹。
萧兰槯突然停住,陆司野差点撞上他后背,陆司野及时停脚,鼻尖还是嗅到了一股淡淡的——
要是陆獒,绑他扔冰库的就不是那四人了。也轮不到扔冰库,陆獒会一刀抹了他,或是单手拧断他脖子。
“吴大民诊所。”
摘下围巾换鞋进屋,路过客厅突然听到了谢景芳的笑声。
是墨水味,萧兰槯身上有墨水味。
萧家别墅,萧兰槯推门而入。
突然他笑容静止了。
众臣皆跪,“臣不敢!”
陆獒的贴身配剑!
今天更冷了,萧勉脸都等麻木了,萧兰槯一来,他又满血复活,快步跑向萧兰槯咧出大白牙:“我们从哪儿开始找?”
萧兰槯微低下头,在他耳畔轻声,“你是挺习惯恶心人,比如留在萧岸风身上的唾液。”
陆獒卧倒闭目,忍不住轻声微笑,“老师,很快见。”
后来陆獒登帝,出席重要场合皆贴身佩戴,便有提议将剑重铸,装饰上玉石珠宝,以示帝王的尊崇高贵。
他送陆獒的东西,陆獒总是保存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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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司野已经不会错愕了,失忆后的萧兰槯就是这么傲,非常好,他最是喜欢高傲的美人。
照旧留了盏床头灯,才要闭眼,手机震了一声。
有一次他无意发现陆獒有一只小匣子,里面装着他给陆獒梳发用过的梳子,他给陆獒的第一支毛笔,第一本书《三字经》……
又笑,“有人告诉过你么?你戴眼镜会想让人犯罪。”
是一盒外伤药膏。
不过即便可能性降低,只要非零,还是有可能是陆獒,查完绑他的幕后凶手,他再去一趟森山。
他笑容不改,“是么,那没办法,我习惯恶心人了,你好好恶心着,取消不了。”
虽然陆司野又来过几十通未接,萧兰槯已知陆司野和萧岸风已有了进一步亲密关系,已经不需要借他名义来找萧岸风了,他自然而然就要上楼。
萧兰槯并不急,他细嚼慢咽,又喝完药,剥一颗杨梅糖甜嘴,这才出门和萧勉汇合了。
第一次战绩是跃马瞬间拧下敌方将军的脑袋。
陆獒目光掠扫盒面。
萧兰槯也很冷,他轻咳两声,拉高围巾到了鼻梁,慢吞吞说。
他望着前方露出的一小截雪白脖颈,笑容意味深长,“越来越喜欢你了。”
以及,陆司野的说话声。
萧岸风把他们滚床单的事,告诉萧兰槯了!
陆獒只是笑,“众卿认为,朕的尊崇需要几块玉石珠宝来证明?”
陆司野不是太确定。
只他刚过客厅,陆司野跟鬼一样跟来了,“阿兰。怎么戴眼镜了?”
“是么。”萧兰槯神情淡漠,“被你喜欢真是一件恶心事,你还是取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