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6(2/3)

    屋内灯火相映,饭香四溢,热热闹闹。

    晚饭已经煮好了,刚进院子就闻到浓浓的腊香排骨味儿。

    怎么感觉状态不是很好呢。

    是又生病了吗?

    她也发现温先生这次来,脸上气血不是很足,精神头也不好,想来是工作太忙了,都没时间好好吃饭休息。

    她求之不得呢。

    那她明天要不就杀只乌鸡炖三七?或者天麻炖鹌鹑也不错,反正都是滋补身体的。

    温聿白说了声谢谢,端起碗喝了口,汤里泛着微微的苦涩,他默念两遍药名,反应过来,她说的——

    温聿白挑眉:“难怪我每次来这里吃得都很香。”

    温聿白挑眉一笑:“还真被你说中了,依朵种的咖啡很好喝。”

    “应该是重楼吧,药材里的那个重楼。”

    那人若有所思,“难怪咯,先生每次来都是克依朵家,怕就是克喝咖啡呢。”

    叶嫩妹带着春花和小燕进来,见到屋里的男人,俩人一脸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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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那边的人太挤,喊她们过来两个,姑娘们笑着摇头,三两下洗干净帮着依朵拿碗拿筷。

    “直接煮肉吃么。”温聿白夹起一块根茎类的药块,稀奇地左右看了看,“那我可要多吃点了。”

    依朵满心欢喜地接下,简体确实比繁体要更容易阅读一些。

    叶嫩妹笑着将大家带进堂屋,饭桌上已经摆好了满满一大钵的炖排骨,舂拌凉菜、爆炒菌子、火烧肉等等摆在周围。

    “哈哈哈野生的是要更好吃一些。”

    这还真的是……

    依朵用芭蕉叶打底铺在地上,再挨个摆好工具,仰头看向温聿白,不好意思道:“我也是一知半解的,还是先生来讲。”

    温聿白看向说话那人,点了点头,说:“还蛮喜欢的。”

    “那说都不说哪个会晓得,噶是咯?”

    屋外天色黯淡,夜幕降临。

    温聿白点头:“可以的,还蛮好吃的。”

    温聿白侧身拉开后座车门,从里面提出一个礼袋,依朵忙上前摁住他的手,急切又小声道:“先生不用拿东西了。哪有每次来都带礼的,我们还是不是朋友了!”

    “走咯,回家吃饭咯。”

    田春花和小燕笑着回了声,洗了个手也在饭桌前坐下。秋收将至,姑侄俩都回了家,在忙家里的农活。

    依朵想了想,估摸着应该是,依慧在旁边点头:“是呢,就是重楼。”

    “是呢,先生多吃点噶。”

    见他不讨厌,依朵嘴角扬起笑,视线落在他脸上,却见他眼下又出现了刚来公雾山时的苍白青色,再细看,他似乎又瘦了,都皮贴着骨了。

    “是呢嘛,我说你们咋会是她一说就跟着种,原来是喝过啊……”

    这下寨子口的人都看向依朵,有人调侃:“哇嘚,依朵你不早说你呢咖啡好喝,呢过些么(这样么)我们就会跟着你种了。”

    叶玲翻了个白眼,“说了你们会信呢噶?”

    见大家都喜欢吃药膳,叶嫩妹一张脸笑开了花,招呼着大家多吃点,随即不着痕迹地看了眼温聿白。

    温聿白一一颔首,“好久不见。”

    温聿白弯唇一笑:“好。那往后就多有打扰了。”

    “好嘛么。”

    叶嫩妹忙说:“得啦得啦,天要黑了,我们也要回家吃饭啦。”

    “温先生也来了噶。”

    “那,那这次我就收下了,下次不准再带礼过来了。”依朵抱着书,强调:“反正我家就在这里,先生不嫌弃可以一直来,我随时欢迎。”

    叶嫩妹刚走到寨子口就听到招呼声,忙小跑上前,扬声高呼:“温先生!依朵说了今晚带着姑娘们做那什么咖啡,就都一起克家头吃饭咯,我饭都煮好咯!”

    依朵说:“阿妈用老茴香根熬的,能吃得习惯吗?”

    叶嫩妹招呼道:“都端碗吃饭,吃肉吃菜噶,不消客气。”

    叶玲无语,她哪里喝过依朵的咖啡。去年那个时候依朵的咖啡不都全送给温先生了嘛。她会跟着种咖啡,完全是因为她想挣脱这被束缚住的一生,是求一条生路。

    几个姑娘里除了叶玲和依慧喝过咖啡,其余人都是没喝过的。刚好今年收回来的豆子量足,依朵就想着让姑娘们也都尝尝咖啡的味道。

    是上次那本《精品咖啡学上》的简体版。

    晚饭在欢声笑语中吃完,依朵把所有跟咖啡有关的器具都拿了出来。

    “是呢,不早了,大家都回家吃饭噶!”依慧挥挥手让大家都散开。

    叶嫩妹笑得合不拢嘴:“依朵你倒水给大家洗手吃饭,我克叫春花跟小燕。”

    叶玲昂起脑袋炫耀:“而且那些药根,包括这个重楼都是野生的哦。”

    温聿白动作顿了顿,垂首看她,莞尔一笑,从里面拿出一本大陆简体版的书,“算不上是礼,只是刚好再版了,就给你带来了。”

    叶香萍笑着感叹:“先生要是端午来就好咯,我们过端午吃药根呢,除了重楼,还有好多种药根一起吃呢。”

    依朵一想也好,点点头,先抓起生豆,从咖啡豆的结构讲起。

    他感觉他都有些困了。多么难得的事。

    听到姑娘的话,他掀了掀眼皮,说:“你先讲,哪里不到位的我再补充。”

    人多,都围在了堂屋里。

    这下连依慧都惊叹了:“好丰盛啊婶子!”

    “先生扎实喜欢咖啡呢噶?”有人问。

    人群三三两两离开,边走边议论纷纷。

    叶香萍拉了拉她,说:“少跟他们说两句,他们懂个屁。”

    “好呢。”依朵倒了两盆热水,姑娘们都聚在一个盆里洗,剩温聿白单独洗一个盆。

    叶玲滋溜了下口水:“阿婶你煮排骨了噶,好香啊!”

    叶嫩妹赶忙再舀了一大碗放在他手边,“今晚呢腊排骨是黄精跟重楼一起煮呢。你们多吃点,这个药养胃滋补,对身体好。”又扭头叮嘱,“你们等下不能喝凉水噶。”

    大家应了声,纷纷端起碗吃饭。

    姑娘们应了声,一人打了一碗药汤。

    隐约听明白了意思,温聿白便笑着跟前面邀请他的人道谢:“感谢各位乡亲们的邀请,我今天还是去依朵家,等往后有空了再去乡亲们家里做客。”

    她拿起勺子打了碗汤,递过去:“先生你尝尝这个汤,是用药材虫勒炖的,对身体很好的。”

    “先生好。”

    依朵咧嘴笑。

    温聿白懒洋洋地窝在小竹椅里,这竹椅跟露营椅子类似,只不过全部都是用竹子编制而成,还会微微晃动。

    温聿白先尝了口稀饭,是跟之前几次不一样的口感,微微咸但有股茴香的鲜美香浓。

    “是呢。”田春花接上,“我们这跌(里)有&039;过端午、吃药根、换肠肚、不生病&039;呢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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