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秘密 “…那方面不行”(2/2)

    邓夷宁被捆得无法动弹,但嗓子是好的,一个劲地骂,把李昭澜身边的人骂了个遍,门口的魏越听得汗流浃背。

    “少主,敢问少夫人可是刚从琼醉阁回来?”

    岑邱嘿嘿一笑,压低声音道:“这少夫人什么来头,瞧少主手背那几道血痕,性子挺烈啊。”

    只是邓夷宁的手更快,在他松手的那一刻,一把拽过手臂抱了上去。李昭澜一个没收住力,砸了她半个身子,邓夷宁立即惊呼出声。

    作者有话说:

    “你应该庆幸你夫君是亲王,否则八百颗脑袋都不够你掉的。”

    陆英顶替一事尚未查清,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张珣远和钱鸿志,还有个什么纸鸢和药丸。除开这两人与陆英是好友,其余的八竿子都打不着,邓夷宁想的脑袋发胀,感觉视线也跟着迷糊起来。

    邓夷宁喘息着,脸埋在他的胸前,身上燥热难耐,头脑也越来越沉。她半眯着眼,觉得自己像是被困在火炉里,偏偏伸手还能碰到一道微凉的气息,让她不自觉地想要靠近。

    邓夷宁在心里琢磨着,正要再问几句,李昭澜已然俯身,将另一块银锭放在小桌上,又掏出两袋碎银放下:“时辰不早了,多谢二位姑娘相告,这些便当作是谢礼,还请二位姑娘切勿告知他人。”

    魏越眼神一冷,伸手拎着岑邱的后领,把他拖出了屋。

    等两人出了房间,李昭澜这才坐下,邓夷宁也没了声音,倒是衬得隔壁的动静越发的大,只是邓夷宁满心扑在那番话中,丝毫没有了方才的尴尬场面。

    邓夷宁没说话,这次直接单手撑着脑袋,脸色泛红。李昭澜起身扶住她,让她半靠在自己手臂上,他眉头微蹙,手掌贴在邓夷宁额上,触感滚烫。

    两人对视,月秋想了许久,摇了摇头:“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样式很是讨巧,颜色也很特别,但我想应该没人会多花银子去买这么一个玩儿意。”

    李昭澜反手拉下她在后背作乱的手,又扣住她的肩膀,不让她乱动。

    等岑邱带着药给她服下后,李昭澜这才抬手解开她的衣襟,让她透透气。

    邓夷宁嘴唇被咬得发红,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几道血痕显露在手背上。李昭澜皱了皱眉,没抽出手。

    邓夷宁早在回家途中就把自己衣服松了一半,此时李昭澜一手牢牢扣着邓夷宁的腰,将她往怀里压了压,低声呵斥:“老实点!”

    “把岑邱叫来!”

    魏越点点头。

    邓夷宁看向李昭澜,心中一动:“是何样式?”

    岑邱拉着魏越站在远处,一脸八卦。

    邓夷宁意识恍惚,步伐虚浮地跟着他走了两步,胸口起伏得厉害,眼前一阵阵发黑,整个人被炙热的气息包裹着,难受的很。

    李昭澜叫住一个姑娘让她去请马,把邓夷宁往怀里一带,直接打横抱起,径直下楼。

    他沉着脸,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按回床上:“消停点。”

    琼醉阁里姑娘们的视线纷纷朝这边望来,掩嘴轻笑,意味深长地议论着。有个胆大的姑娘上前打趣一番:“公子,何必急着出去,琼醉阁也有舒适的房间,姑娘们能伺候的更周全。”

    李昭澜坐在床沿,俯身单手撑在床头,叹了口气,抬手覆在她额头,依旧烫得吓人。

    岑邱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轻咳一声,大声道:“少主,药已经服下,半个时辰后,药性就能被彻底压住,少夫人目前已无大碍。不过这期间得有人守着,防止少夫人乱动,属下立刻去请两位丫鬟来伺候。”

    岑邱眼睛一亮,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少主,药性被压下去之前……还是谨慎为好。”

    两人在门口正打闹着,李昭澜突然推开门,魏越率先站直行礼,岑邱慢了半拍,差点没站稳。

    魏越领命,正要退下,却被岑邱一把拽住。

    “滚。”

    “怎么了?喝多了,身子不舒服?”

    这女人力气还挺大。

    岑邱啧了一声,视线落在屏风后两人的身形上,意味深长:“少主也有今日。”

    魏越不接话,背对两人站着,等候命令。

    李昭澜低声唤她的名字,邓夷宁似乎听到了他的轻唤,睫毛颤动,嘴唇轻启,声音模糊不清,缓缓吐出一个字。

    魏越估摸着时辰,在听风驿门前候着李昭澜回来,老远就瞧见李昭澜衣衫不整地骑着马。他一脸震惊,马刚停稳就上前帮着李昭澜,只是李昭澜怎么拽都拽不动邓夷宁。

    李昭澜拒绝他:“不必,我亲自守着。”

    邓夷宁整个人都被药性折磨得意识不清,区区一只手根本控制不住她。她的手在身后不断往前,摸索到两根系带,用力一扯,李昭澜只觉得胸前一凉。

    李昭澜侧身闪过,避开了所有迎上来的姑娘。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去查查她何时中的毒?”

    “这就是少夫人?”

    无

    “有小的兔子、锦鲤,大一点的飞雁。”月秋伸手比划着,“还有一些鲜花的样式,尾巴上还带着穗儿,都很是好看。”

    她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动作被李昭澜落在眼里。

    李昭澜翻身下马,再次打横抱起她,疾步朝着院内走去,脸色阴沉得可怕。

    “开个玩笑,你松手,勒我脖子了!”

    两人起身,清霜留意到桌上的酒壶,低头抿嘴一笑,轻轻推了推月秋。月秋弯着眼,临走时对李昭澜好一番打量,这才笑道:“好说好说,二位尽兴。”

    邓夷宁也起身,看了她们一眼,缓缓道:“烦请姑娘们留意钱三郎的可疑之处,日后若有机会,定会再次来访。”

    邓夷宁把他衣服扒了。

    两人忙不迭接过银锭,笑得眉眼弯弯,连声道谢。

    “闭嘴。”

    “嘴巴放干净点。”

    邓夷宁正迷迷糊糊的把脸往他怀里蹭,像是找个能降温的地方,结果听到这话,忽然不满地哼了一声,直接一巴掌往他脸上呼了过去,模样委屈得很:“热……”

    李昭澜笑了一声,任由她谩骂。他反手握住邓夷宁腕骨,往被褥里一塞,另一只手替她理好被角。

    邓夷宁再次看向月秋:“姑娘可曾留意过,那纸鸢有何特别之处?”

    “别睡,醒醒。”他声音低沉,眸光沉了几分,毫不迟疑地扶起她往外走。

    李昭澜顶了顶牙,到底还是压着怒气,抬手把她拽在自己衣襟上的手扯了下来,用外袍打了个死结,往下一推,魏越顺势用力顶住她。

    李昭澜将邓夷宁放在床上,解开外袍,重新用被褥盖住。正要转身取水,就听她低低地喘息着,翻了个身,手臂不安分地探了出来,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出了琼醉阁,他几乎是半抱半拖地把邓夷宁带上了马,用外袍把邓夷宁死死裹在怀里,声音低低地哄着:“别乱动,回家就好了。”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