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跻身执事阁主事(1/1)
跻身执事阁主事!!
那雷光炽烈如烈日,照亮了整个斗法场。
空气中的灵气被雷霆引动,发出嗡嗡的共鸣声。
雷光在天空中蜿蜒,如一条银色的巨龙,直奔谭继元而去!
谭继元大惊失色,连忙祭出护体灵光——一层淡金色的光罩将他笼罩其中。
但五雷诀的威力远超他的想象。
雷霆之力轰然落下——
“咔嚓!”
护体灵光如玻璃般碎裂!
雷霆击穿了所有防御,将谭继元整个人轰飞了出去!
“啊——!”
谭继元重重地摔在地上,滑出去七八丈远。
法袍焦黑,头发散乱,狼狈不堪。
他手中的长剑脱手飞出,在空中转了几圈,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体内的灵力已经被雷霆震得七零八落,根本无法凝聚。
四肢百骸都在颤抖,像是被雷劈过一样。
全场鸦雀无声。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斗法场中央的李承梁,眼中满是震惊。
三招。
仅仅三招。
炼气三层后期的谭继元,便被同境界的李承梁击败。
而且败得如此彻底,如此干净利落。
看台上,黄粱手中的酒杯掉在了地上,酒水洒了一地,他却浑然不觉。
季伯阳脸上的冷笑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表情。
朱阑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
张元英的笑容终于有了一丝变化——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就连一向沉稳的罗彦章,也不由得多看了李承梁一眼。
那眼神里,有惊讶,有欣赏,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不可能……这不可能……”谭继元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喃喃自语,“你怎么会五雷诀?你怎么可能……”
他无法相信。
自己苦修十余年的剑法,世家子弟的骄傲,谭家的脸面——竟被一个入职不到半年的新人,三招击败。
这让他怎么接受?
李承梁缓步走到谭继元面前。
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将谭继元笼罩其中。
他弯腰伸出手,想要扶谭继元起来。
“谭师兄,承让了。”
那只手悬在半空中,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谭继元看着李承梁伸出的手,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不甘、屈辱、愤怒、震惊、羞愧……五味杂陈,如翻江倒海。
最后,他咬了咬牙,自己挣扎着站了起来。
他一瘸一拐地走向斗法场外,没有回头。
背影萧索,如丧家之犬。
罗彦章缓缓站起身来。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从今日起,”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执事阁主事之位,由李承梁接任。”
全场再次安静了片刻。
随后,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
掌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最后如雷鸣般响彻斗法场。
黄粱第一个站起来鼓掌,大声叫好。
季伯阳犹豫了一下,也轻轻拍了拍手。
朱阑憨厚地笑着,使劲鼓掌。张元英笑容满面,鼓得最为热烈。
李承梁站在斗法场中央,感受着四面八方的目光——有的羡慕,有的嫉妒,有的敬畏,有的忌惮。
他的脸上没有得意之色,依然平静如初。
只是微微吐出一口浊气。
一口淤积在胸口多年的抑郁之气,总算被他吐出。
今日之后,他李承梁即便在青山,也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人物了。
青山主事,月俸五十枚灵石。
另外还有一座独立的闭关洞府,灵气充裕得足以比肩内门弟子。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
天很高,云很淡,这一刻,他似乎觉得青山的灵气都是香甜的。
执事阁主事的洞府,比普通执事宽敞了三倍有余。
李承梁坐在案几前,面前堆着半人高的卷宗——执事阁六十余人的履历、考绩、背景、人脉,一一在册。
这些都是罗彦章派人送来的,说是“主事该知道的事”。
他用了一天一夜,将这些卷宗全部看完。
执事阁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六十余人,各有各的靠山,有的攀附长老,有的投靠阁主,有的背后站着世家,有的暗中勾结外门。
表面上一团和气,私底下拉帮结派,你踩我我踩你,比前世的衙门还要复杂三分。
而李承梁这个主事,恰恰是所有人里背景最浅的那个。
“没有靠山,那就把自己变成靠山。”他合上最后一卷文书,喃喃自语。
第二日,李承梁召集执事阁全体会议。
这是他就任主事后的第一次正式会议。执事阁议事厅里,二十余位执事分坐两侧,谭继元坐在左手第一位,面色如常,看不出喜怒。
黄粱坐在右手第三位,面带微笑,目光在李承梁身上转了一圈便移开了。
季伯阳靠在椅背上,翘着腿,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朱阑坐在最末,低着头,老老实实。
张元英坐在女执事那一排,笑容依旧和煦,但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王伟笑容满面,甚至眼神里还迸发出惊喜、意外,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钦佩。
李承梁扫视一圈,将每个人的表情收入眼底。
“诸位的履历我都看过了。”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
“从今日起,执事阁的庶务重新分派。各人负责的片区、事务、时限,都会有明确的规定。做得好,有赏;做不好,有罚。”
他顿了顿,目光在谭继元脸上停了一瞬:“没有例外。”
谭继元面色不变,袖中的手却微微攥紧。
散会后,薛英莲留了下来。
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衣裙,发髻上簪了一支白玉兰花簪,整个人月儿下仙子,清丽脱俗。
她走到李承梁案前,将一碟灵果放下,轻声道:“李师弟——不,李主事,这是我从苏韵长老处得来的灵果,有安神定气之效,你这些日子草劳,不妨尝尝。”
李承梁抬头看了她一眼:“薛师姐客气了。”
薛英莲在他对面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端庄而柔美。
她看着李承梁,目光盈盈如水:“私下里,我还是叫你李师弟吧。主事主事的,太生分了。”
李承梁不置可否。
薛英莲又道:“李师弟,你来了这些日子,我还没请你吃过饭呢,今晚青山坊市新开了一家灵食馆,听说灵厨是从青云城请来的,手艺极好。不如……”
“薛师姐。”李承梁放下手中的笔,语气平和却疏离,“好意我心领了,不过庶务繁忙,这几日怕是没有空闲。”
薛英莲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便掩去了。
她笑了笑,站起身来:“那就改日吧。”
她走后,李承梁看着那碟灵果,轻轻摇了摇头。
薛英莲的心思,他不是看不出来。这些日子,她找各种借口接近他——送灵果、送丹药、送符箓,约他吃饭、约他论道、约他赏月。
每一次都被他婉拒,但她却越挫越勇,仿佛认定了什么。
但李承梁心里清楚,他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这些儿女情长。
况且,他心里还压着一座山——萧芙蓉的十年之约。
十年金丹,谈何容易?
又过几日,薛英莲第三次约他。
这次是在执事阁后山的凉亭里。
月色如水,晚风送爽,薛英莲一身淡紫色长裙,裙摆在夜风中轻轻摇曳,美得不像话。
“李师弟。”她开门见山,“我有一事想问你。”
“薛师姐请说。”
“你可有……结道侣的打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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