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2/2)

    他只是装成了她最喜欢的模样，并试图用这些打动她。

    “不过我还是坚持刚才的想法。”

    夜里，一辆马车悄然驶到了伯伦特府，叩响了大门。说是多塞特公爵病重了。

    “再见，公爵，或者说，乔治约翰弗雷德里克萨克维尔！”她一口气念出，“我知道你的名字！”

    “对此的冒犯，我向您道歉。”他用谦卑的态度说。

    “我相信您，公爵。”

    多塞特夫人不情不愿地道了歉。小公爵要是过世了，土地和爵位传给远亲，虽说财产还会在母女的手上，但她们的地位也会随之一落千丈。

    莉齐娅还是决定乘车去看望一下。

    这段时间她陪他驾车，骑马，他也愿意去散散步。她很善良，总是对些不值当的人都这样。

    莉齐娅看见了小公爵苍白的微笑。她算是变相的，又拒绝了一个求婚。

    “我会保守住这次谈话的秘密。”她以一种让人羞愧的语气，做出了原谅。

    “我要回乡下休养了。”他跟她说。他的健康状况，让他不得不离开伦敦。

    但他现在仰起头，他眼中是一种依恋。

    多塞特夫人看着儿子和这位小姐脸上神情变化，她突然发现，她错估了什么。

    “我能吻一下您的手吗？”他提出。

    她知道这些贵族都是什么样，只是没想到都到这一地步了，用个公爵夫人的地位对个未婚女孩进行压迫，这样的羞辱，她的小莉西得无措成什么样。

    多塞特公爵并不意外，他露出个舒展的笑容。

    “小姐。”小公爵点了个头，一步步走过来，“在这之前，我并不知道我母亲的意图。”

    她正在逗着鲁比，看到后，走了过去。

    “再见。”

    他发高烧了，烧得神志不清。可怜的孩子。伊丽莎白小姐为她的哥哥哭泣。莉齐娅安抚着这位小姐。

    莉齐娅再见到他时，是在海德公园里。他乘着马车，脸很白，下巴更瘦削了些。

    她冲公爵行了个屈膝礼。

    为什么这么一系列的事下来，最镇定的反而是这个外人。多塞特夫人百思不得其解，尤其看到独子怨念烛火似的目光。

    马车行驶后，莉齐娅想起来什么，她追了上去，挥着手，用他能听见的声音说，

    怎么会！

    小公爵这场病来得很凶猛。

    小公爵望着少女在阳光下的那抹亮色。她穿着蓝布裙子，衬着蔚蓝的眼眸。

    他突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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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很聪明，他看得出一切。他在同龄人之间聪明到脱颖而出，由此他更为蔑视，轻慢。

    他开口邀请她，“小姐，您想去诺尔庄园做客吗？”萨克维尔家族的祖宅——这种邀请有另外一层意思，比如社交季的短暂相处，乡间的度假更能加深感情。

    莉齐娅宽慰着。

    莉齐娅用了更委婉的言辞，删掉了过分的那些转述。但这仍然把玛丽伯伦特小姐气个半死。

    “它有点闹腾，每天都要出门，养在伦敦太拘束了。或许，你愿意替我照顾好它吗？”

    对莉齐娅来说，这样的场景虽尴尬，她却是一下释然了。不用再解释什么，刻意疏远。

    多塞特公爵点头，他答应了。一旁的男仆接过。

    这场病来势汹汹，不过很幸运地好转。只是公爵的身体很虚弱，只能吃点病人的木薯粉。

    玛丽姑妈看到侄女思索的神情，就知道多塞特夫人说了什么。她不如看起来那么聪明，有种被追捧久了的自以为是。

    莉齐娅陪他聊着天，祝他早日病愈，照顾好身体。

    他表现得比她要小，她总是下意识地照顾，她忘了，事实上，他要比她大两岁，在他过去十九年的时光里，他一直是被人尊崇的公爵，什么都不放在眼里。冷酷，乖戾，才是他性格的本色。

    他们旁若无人地说着话。公爵夫人没有在她儿子的眼里看到被羞辱，欺骗后的愤怒。

    她一下下地抚摸着小狗，她把她现在最珍爱的东西送给了他。

    “我不是您看起来的那样。我也一直明白您对我没有任何其他的感情。”

    “你可以带着它骑马坐车出门，它会比较调皮。它叫鲁比，你也能起其他的名字。希望它能陪伴着你。”

    后面是，她看着他剧烈地咳了起来，公爵夫人起来慌张地叫着“乔治”，让人去喊家庭医生。

    他好像什么都明白，一清二楚。

    她抱着怀里的小猎犬，想到了什么，解释道，“公爵，这是我叔叔送我的小狗，我才养了一周。”

    历史上多塞特公爵是1815年坠马噶了，在想这个要不要活久点。

    一直到病床上听诊，喝着止咳的药水，公爵都紧紧握住她的手。

    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她系着斗篷，睁着眼，无忧无虑说话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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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她露出笑容，一直到再也追随不到。

    莉齐娅看着他脆弱的神情，他看上去多么惹人怜惜。但她还是拒绝了。

    莉齐娅伸出右手，隔着小羊皮手套，他托起指尖，轻轻地在手背印下一个吻。

    他知道她不会拒绝的。

    多塞特夫人的傲然不允许她反思。看着那个上了马车的身影，她吐出一口郁气，她开始后悔直接开出那些条件了。

    赶回来的伊丽莎白小姐，敏锐地察觉到了家中气氛的不对。她母亲是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