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2)
怎么跟上辈子一样。
但跟她一样，这也是他痛苦的来源。
“那假如……”莉齐娅委婉地说，“他违背他父亲的意愿呢？”
但是她不想。她不想为了那些失去自己的生活。
“可惜你舅舅是爱尔兰贵族。”
但莉齐娅实在地想到了她母亲。
不去的话夫妻分居，关系破裂。
莉齐娅能理解。
“不是迷恋，是尊敬！”莉齐娅红了脸。
安德鲁就是她那个议员叔叔。
就像艾玛克斯俱乐部的六位女赞助人。
她没提叔公，毕竟那支太远，本人也作古多年。
也许是她想要的。
为什么人必须要以结婚为前提才能恋爱。
“我记得你以前，给安德鲁拉过选票。”女性的形象比男人更有亲和力，她们会随着丈夫父兄在选区之间流动，跟选民握手交谈，参与济贫慈善，分发衣物照顾病人。
“是的，姑妈，婶婶总是很累。”
“但是我不喜欢他的家庭。”在姑妈面前才能这么说话。
女主人要非常有手段，拉拢盟友，游走其中。
她第一次觉到了理想和现实的碰撞。
伯伦特夫人的弟弟，爱尔兰贵族没法进上议院。
现在女性为家庭献身理所当然。
一个没有头衔的乡绅养女挑剔什么。
“说实在的。”她加了自己的想法，“比起在战场上不知道是生是死，缺胳膊断腿的，我还宁愿这孩子去政府任职。”
但没有人会关心带来了什么。
“我还没说完呢，莉西。”
孩子还好，如果她愿意生勉强负个责。
莉齐娅撒娇地靠在怀里。
玛丽姑妈安抚着她，无奈地笑。
人们只会觉得是她们的丈夫足够有能力。
玛丽姑妈点头，达林普尔子爵夫人的原话就是这个，她冷酷极了，丝毫不留余地。
“教父教母呢？我记得他们是驻瑞典大使。”
她不太在乎子女家庭，但也要承担伯爵夫人的社交职责，联络那一堆亲戚朋友。
她真的是厌烦了。
“我喜欢他这个人。”莉齐娅承认着。
听说那位叔公在那有情人和私生子女。
她要一边照顾子女，还要为丈夫的竞选宴请宾客。
莉齐娅点头。
她们的丈夫也是政要。
至于次子，或许财富能够弥补，但他肯定希望政治上能提供助力。
突然发现莱克成为宠儿的原因，不仅是因为人足够漂亮迷人，举止讨喜，还有这些斩不断的贵族姻亲关系。
艾玛克斯其实也是为了争取影响力的一个平台。
拉选票，四处演讲，客厅里每一场宴请都会成为政治集会的场所。
算了，莉齐娅觉得这种要把教父教母拉出来，才勉强能够上的婚姻，还是不结的好。
他的长子，目前二十六岁，他甚至没答应一些朋友联姻的意思，目光投向的是国内那几位显赫公爵的适龄女儿。
玛丽姑妈若有所思着，
被掌握，不得自由的一生。
但是……
她叔公担任过苏格兰大法官。他热衷从政不关心家庭，夫妻两人经常争吵，后来分居，叔婆没有跟着去苏格兰。
“托利党内部也有分歧，听说你叔叔和这位子爵政见相左。”
“安德鲁？”玛丽姑妈忍不住笑。
前几年因为爱尔兰天主教问题，还愤而跟着那群辉格党人一起在政府里辞了职。
但是没有自己的生活。
这个时代提倡女性回归家庭，虽然有仆人保姆，但女主人还是要参与对子女的亲身关爱中。柔弱温和的母性美是最被倡导的女性形象。
莉齐娅沉默了。这个时代贵族女性可以用她们自己的方式参政，但跟后世中等阶级女性争取的选举权和参政权不同，是全然为了丈夫父兄服务。
尤其威尔福德子爵和他的亲哥哥二十年前就开始敌对。
“不过莉西，我记得你很迷恋纳尔逊子爵。他的每一个消息你都剪报收集起来了，我可没见过你做什么这么上心。”
“你能接受做一位政客的妻子吗？”玛丽姑妈发问。
“姑妈，我头痛。”
叔叔那么古怪一个人。
这位有野心的子爵，怎么会甘心儿女嫁娶到平常人家。
一举一动都被别人关注，以免成为攻讦的理由。
她头更痛。这位子爵跟她上辈子的父亲一样，完全的为家族荣誉服务的传统人物。
天真可爱的小女孩，没有人会不喜欢。毕竟无论是议员还是选民，都有家人子女。
后者还是很显赫的公爵。
不结婚行吗，结婚总要承担责任。
莉齐娅捂着脸，唉声叹气，“你说吧，姑妈。”
“那他将被剥夺继承权，一无所有。这样的话，你父亲也不会答应，不得到双方父母赞同的婚姻，是不被祝福的。”
“姑妈，你是说，他父亲不会同意。”
“所以这些有什么？”她满不在乎，“要是当上议员去政府任职，他能很有成就，不这样他也有足够的收入，我觉得没什么不对，姑妈。”
“想要政治资源吗？”莉齐娅放开手，“叔叔不就是议员吗？”
莉齐娅恍然。
“没有人能脱离家庭。”玛丽姑妈被她这孩子气的话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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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达林普尔子爵夫人说的，这种政治世家习惯是内部联姻。
旁人只会觉得这么显赫，有一堆姻亲的家庭。
虽然她也没想到她有什么事业。
她小时候好奇地跟着一起去过。
他虽然是托利党人，但就像托利党中的隐形辉格党，都有冲突，没那么保守也没那么激烈，两边都不待见，他在下议院里坐着冷板凳。
但丈夫的事业再怎么伟大，也不是她的。
而且政局变动万千，承受着巨大压力，一不留神就随着丈夫斗争落败，被发配到海外。
她只会是某个默默无名的夫人。
莉齐娅恍然。她才十七岁，还没成年，做不了主。而且和父亲决裂，是严重违背这个社会道德准则的。
“还有你叔婆，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