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最美人间烟火照山河(2/3)
纵有千古，横有八荒。
“少年志在山河兴！“收尾时全员扯开衣襟，白布衫胸口歪歪扭扭写着“自强“
粪球：昨儿省城学生来考察（戴眼镜装斯文）：“老乡，这壶有历史价值！“
栓子拎着缠棉线的夜壶嘴，学爷爷颤声：“这、这是砍洋鬼子的刀气震的！“台下白胡子老头们集体呛咳——当年他们举的可是粪叉。
“嚯！这陈年腌菜缸的味儿！“王屠户捏着鼻子吼，引得全场哄笑。
报国心比黄河长。
栓子：我爷当场灌满陈醋（举壶豪饮）：“啥价值？装酒不漏味儿！“（呛咳）
栓子：（抢盖）这我爷的旱烟灰缸！
壮哉，我中国少年，与国无疆！
粪球：（掏算盘）按省城古董铺的价，这壶值这个数！（比八）
煤油灯，照天明，
“煤油灯，照天明——“几个少年端出陶土灯，灯油混着棉籽油的焦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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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换换乐子——“他眨眼一笑，“请咱村活宝开讲《夜壶风云》，专演某位把夜壶当传家宝的老哎哟！“幕布后飞来的冻梨正砸中他后脑勺，全场哄笑炸裂。
新学堂里精神抖。
练就筋骨护神州。
美哉，我少年中国，与天不老！
婆姨们抹着眼角吼“再唱一遍“
少年自由则国自由，少年进步则国进步；
粪球着靛蓝短打，栓子穿灰布对襟，二人抬着蒙红布的物件上台。
这时全体少年团的成员朗诵接上：
前途似海，来日方长。
鹰隼试翼，风尘翕张。
等掌声小了，林砚重新开始主持。
粪球：咋救？
“少年强则国强，少年独立则国独立；”
粪球：（拱手）林家村的老少爷们儿，今儿咱俩说段祖传的宝贝！
篝火摇曳，少年团的所有人没有退场，静立于林砚身后，林砚展开誊抄的宣纸如展旌旗。
操场上，脚步响，
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
干将发硎，有作其芒。
“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
他忽然抽鼻子嗅了嗅：“酸菜炖鱼头还剩半锅没？炸鱼鳞可别喂了狗！”
栓子：（掀红布露出夜壶）就这腌臜玩意？我爷拿它当传家宝！
二人追打绕场，夜壶“咣当“扣粪球头上。
栓子：我爷非说是义和团砍洋人崩的！
“炸，炸死我们了”台下声音如雷。
潜龙腾渊，鳞爪飞扬。
少年强则国强，少年独立则国独立；
故今日之责任，不在他人，而全在我少年。
粪球：八颗鸡蛋！人家说壶嘴缺茬儿！（壶嘴缠着棉线）
“光绪二十六年，梁任公作《少年中国说》——“
河出伏流，一泻汪洋。
当粪球神秘兮兮比划“八颗鸡蛋“时，林铁柱刚灌进嘴的地瓜烧“噗“地喷了邻座满脸：“八颗？我出十颗！“栓子立马接茬：“成交！连我爷的夜壶塞子搭给您！“妇女们笑得直揉肠子，春妮娘的金耳环都笑掉进酸菜盆。
栓子：（拎壶做泼水状）“宣统三年闹旱灾，全村就这壶里存着半碗水！“
夜壶扣上粪球脑袋时，壶里残余的醋顺着脖子往下淌，台下爆笑如山洪。
粪球：（抢壶）暴殄天物！这得送博物馆（嗅壶）嚯！您老昨晚吃蒜了吧？
红日初升，其道大光。
栓子：那日我爷哆嗦着传宝（学老头颤音）：“栓子啊，这壶救过咱全村“
“听听这动静，比咱凿冰窟窿还带劲！下回进城说书，得把省城戏园子顶棚掀啰！“
“咱们少年团读书识字，是为&039;少年智&039;！“林砚指向粮垛，“种出满仓麦粟，是为&039;少年富&039;！“突然振臂指向护卫队，“秋后练枪习武——便是要&039;少年强&039;！“
汉子们把草帽甩上天，露出常年戴帽压白的额头，兴奋得用脚跺地，震得粮垛簌簌落麦。
栓子：补丁比壶大！昨儿我娘还拿它浇菜地！
全场大笑。
栓子娘搂着娃指台上：“瞧见没！那个甩头最虎的是咱家栓子！“，栓子爹扯开破锣嗓子领喊：“林家儿郎，中！“
乳虎啸谷，百兽震惶。
少年雄于地球，则国雄于地球。
林砚赶紧拎出铁皮喇叭，“老少爷们儿！刚才这《夜壶风云》炸不炸？”
刚说完，下面全场起立鼓掌。
“说得太好，我听了都流泪。”林广福边鼓掌边跟旁边的其他人交流。
天戴其苍，地履其黄。
“再来一遍”林砚朝少年们说，手里的指挥棒不停。
台下寂静，唯有篝火噼啪作响。
少年胜于欧洲，则中国胜于欧洲；
粪球：（拍腿）暴殄天物！这可是当年军营里顺（捂嘴）
少年志在山河兴。
林砚趁机猛敲铜锣：“接下来——三十条汉子打夯歌！“可喊声早被笑浪淹没，连篝火都笑得火星子乱迸，把“少年自强“的幕布燎出几个透亮的窟窿眼。
奇花初胎，矞矞皇皇。
栓子：八块大洋？
尾音未落，晒谷场已炸开锅。
粪球：（学山西古董商）“后生，这夜壶要成套才金贵！“（掏夜壶盖）您瞅这配套的茶碗！
林砚擦亮火柴挨个点燃，火苗映得幕布上的“五谷丰登“直跳脚。
青布衫，剪辫头，
左手书，右手锄，
粪球：您可甭小瞧！（拎壶转圈）光绪年间老物件，您瞅这包浆！（壶底露补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