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他没有理(2/5)
莫雅芯居高临下地站在她面前，目光审视。
“一切都和平常一样，没有什么不同。”纪明嘉声音很轻，说着说着，神色慢慢慌张起来，“ada，我要报警，有人要害我和振贤。”
同时，大家明确了下一步的核查方向，追查毒素来源。
纪明嘉一怔，双手死死攥紧轮椅扶手，神情错愕，又有些委屈不甘。
黎珩走上前去，询问纪明嘉的日常饮食作息。
医生再次重复一遍刚才的病情说明，脸上带着几分不解，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
她的目光由上至下，淡淡扫过纪明嘉全身，神色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只是眼泪一滴滴落下，落在她的白裙上，静悄悄的。
纪明嘉同样生着一双狭长的眼睛，同样鼻梁高挺，肤色白净，只是面容带着几分稚气青涩，气质软弱温顺，没有半点气势。
纪明嘉捏着这份报告，喃喃自语：“确实差不多一个月前，我就总觉得浑身疲惫，没什么精神。”
“只是现在，我没有心思和你计较，劝你见好就收。”
“田振贤说，骆志业是他十年前的心理医生，早就不记得这个人了。但是这笔钱明明是他在三年前给的，这和他的口供完全对不上。”
“那纪明嘉呢？难道是田振贤早就对纪明嘉厌烦，所以暗中给她下慢性毒药，打算悄无声息地除掉她？”
警员们继续讨论着可能的方向。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对上莫雅芯冰冷的视线，瞬间噤声。
沈之澄用气音回道：“收声啦。”
“不可能，振贤绝对不会伤害我。”纪明嘉语气笃定，“他没有任何理由这么做。”
支票收款人的信息可以刻意隐藏，但开票人的身份却根本无从遮掩。事实摆在眼前，三年前骆志业突然得到一笔巨款，买豪车、置换新房，钱款源头确实来自于田振贤。
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一名警员带着最新的追查资料走了进来。
“你们说，田振贤会不会是畏罪自杀？”有人提出猜想。
林家聪凑到沈之澄身边，压低声音道：“原配太太大战金丝雀？真是精彩。我要是纪明嘉，一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话音刚落，一阵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由远至近。
纪明嘉神色怯懦，强撑着抬起脸，与她对视。
白板上，几名涉案人员的照片并列摆放，用马克笔圈画连线，线索、关系错综复杂。
她看着莫雅芯转身走入病房的背影，缓缓低下头，指尖仍攥着那张检测报告。
莫雅芯径直朝着众人走来，脚步停下，先向医生询问丈夫的病情。
一旁的警员们看着这场对峙。
莫雅芯年过三十，眼型狭长，鼻梁高挺，带着微微的驼峰，皮肤白皙，气质成熟。
这也印证了警方此前的推测。
“假设真凶就是田振贤，他用冰袋覆盖尸体来降低尸温，刻意制造死亡时间的偏差，让死者看起来比实际遇害时间更早……田振贤常年处理医疗纠纷案件，对于这一类医学常识再熟悉不过，再加上案发当晚他没有时间证人，完全有能力、时间完成谋杀，动机也很充足。”
纪明嘉全程没有任何反应，难堪地低着头，任由护士推着她的轮椅到处走，温顺配合后续检查。
“我也觉得不可能。”方芷珊附和道，“他本身就是律师，最清楚案件不到最后一刻都能有峰回路转的余地。更何况，这还是他自己的案子，还只是在协助调查阶段，他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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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目光依旧停留在纪明嘉身上。
“现在最重要的是切断毒源，好在发现得早，肝肾功能没有出现不可逆的损伤。如果再过一两个月才发现，就不是这个结果了。”
众人回到警署，立刻凑在会议室里复盘案情。
“莫雅芯。”高子杰压低声音说道，“田振贤的太太。”
“我们从头梳理整起案件，三年前，田振贤在阁楼底下‘救’下纪明嘉，实际上，那不过是一场交易。三年后，我们又在案发现场的阁楼里发现了他的指纹，有没有可能，他是想杀人灭口？”
……
“纪小姐，我们会给你安排全套检查，确认体内还有多少毒物残留。如果情况稳定的话，很快就能出院，定期回来复查就可以。”
“在法律层面，我完全有资格追回我先生花在你身上的所有钱，就连你住的房子，我也能立刻收回。”
“他太太已经到了，你可以走了。”莫雅芯淡淡道。
“纪小姐。”医生将报告递给纪明嘉，“毒素沉积在体内，已经至少一个月时间。你身体肯定早就出现不适症状，为什么迟迟不来医院检查？”
“你们没看见他白天做笔录的样子，那副气定神闲的表情，根本就是运筹帷幄，滴水不漏。”老游摆摆手，“我敢保证，他绝对不可能是畏罪自杀。”
随后护士上前，为她安排留院观察和后续治疗。
黎珩望着病房紧闭的房门，转头对老游说道：“等莫雅芯出来，给她做一份例行笔录。”
“他的眼光，倒是从来没变过。”
周遭警员们这才察觉到，莫雅芯和纪明嘉，长得竟有几分神似。
听完医生的话，莫雅芯转身，走到纪明嘉面前。
“真要厌烦，说分手就好。主要是，三年前的囚禁，纪明嘉是亲历者，知道阁楼的所有秘密。当年没有报警，不代表以后也不会报警，只要她还活着，就永远是一颗定时炸弹。”
老游顺势问道：“有没有可能，下毒的人，就是田振贤？”
警员们朝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望去。
“仔细回想一下近段时间的饮食，到底吃了什么不该吃的？立刻停止食用，剩下的送来医院化验。”医生的语气变得郑重，“这不是开玩笑的事。”
“趁我还没有失去耐心，麻烦你自己离开。”
警员们顺着线索层层追查，终于查到三年前骆志业兑换的那张大额支票的开票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