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隐瞒(2/4)(2/2)
“不要小看姑妈。”黎珩意味深长道，“很久的。”
沈之澄起身：“我反复对照过纪明嘉和邱荷的口供，大致信息都能对上，但细节有疑点。三年前，邱荷接到纪明嘉的电话，当时她家里开着电视，分辨不出电话那头的情绪，无法确定纪明嘉是不是在求救。纪明嘉事后解释，通话中断是自己不小心压到了电话线。”
沈之澄等了半晌，问道：“我们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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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杰、家聪一组，走访死者老屋周边的街坊，排查三年前老屋的异常动静。”
“这是什么？”沈咏璇问。
“会不会被人看出破绽？”
王妈坐在后座，忧心忡忡：“到时候我应该怎么说才好？”
老游摆了摆手：“暂时没必要。来了也是继续编假话，混淆警方的视线。”
黎珩说：“找个地方坐着喝杯茶，慢慢等吧。”
姐弟俩走出休息室，刚要离开，才想起姑妈还没出来。
“上车。”她看向姐弟俩，问道，“你们怎么过来的？”
楼下，她刚请的司机已经在车里等候。
两人足足多等了四十分钟，沈咏璇才姗姗来迟，又是从头到脚都收拾妥当，一身的优雅精致。
黎珩拿到纪明嘉和她未婚夫的家庭住址后，与沈之澄一同开着警署的公务便衣车，带上王妈，停在目标住宅外蹲守。
……
方芷珊轻声接话：“邱荷一口咬定纪明嘉当年被骆志业囚禁在阁楼。我们现在已经确定，纪明嘉明明和骆志业有交集，却装作不认识。再结合她当年那通电话里提到的阁楼，也就是说，邱荷所谓的‘囚禁’说法，未必是假的。”
第二天一早，a组警员们整理好资料，直接踏进会议室。
白板上贴着涉案人员的相片，线索交错，却矛盾重重。
“喂！你拿走！”
“调取纪明嘉的手提电话通讯记录，查清楚她和骆志业私下有没有联络。”
“哪个王妈？”沈之澄一脸疑惑，“我们家那个？”
他翻开一份口供：“但这点根本说不通。邱荷明确提过，当年她向湾仔警署的警方报案，核实过纪明嘉是用太空卡和她联系。既然是太空卡，那么用的就是手提电话，哪里来的电话线？”
“我们会核实清楚。”黎珩起身，结束问话。
只是她没想到，换了工作之后，有朝一日，自己居然还有机会协助警方办案。
黎珩迅速分派任务。
黎珩脚步轻快，直接跨上机车，“咻”一声，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从前王妈在浅水湾别墅做事，家里只有沈崇年一个人，气氛沉闷，她做起事来也难免拘束。如今换了个环境工作，平日里热热闹闹的，黎珩和沈之澄时常斗嘴，沈咏璇虽挑剔，但并不难相处，王妈做起事来得心应手，有时煲着汤，还哼起粤曲，无比惬意。
“土地注册处的平面图显示，纪明嘉的住处没有阁楼。”黎珩翻着刚调到的信息，“但不知道有没有私下改造过。”
“先走了，家里见。”黎珩甩着钥匙圈，趁沈之澄不备，一下子将那袋毛线裤塞进他怀里。
沈之澄朝路边机车扬了扬下巴：“跟着她，还能怎么来？”
王妈这些日子每天上门，照顾姐弟俩和沈咏璇的日常生活。
有时候姑妈要泡澡，全身上下护理一遍，没两个小时绝不会走出浴室。
他们查到，这户人家有一位保姆丽姐，平日里负责照顾这个家的日常起居。
……
“再深挖纪明嘉未婚夫的背景资料，当年邱荷口中那个追求纪明嘉的年长男人，究竟是这位田先生，还是骆志业？他对纪明嘉和骆志业的过往纠葛又是否知情？”
“邱荷的口供，交代了她在维港闹事的动机，是为了追查失踪好友的下落。”
“三年前的通话，太空卡没有实名，查不到户主信息。但电讯商后台会留存基站的定位记录。”黎珩说道，“当年湾仔警方没有深挖，现在我们必须重新调取记录，尽快锁定通话的确切位置。”
林家聪开口问道：“要不要传唤纪明嘉回来问话？”
“老游、芷珊，二次勘察老屋阁楼，重点筛查三年前遗留的痕迹。”
“岳美玲的口供，承认曾与纪明嘉发生冲突，但坚决否认自己与命案有关。”
话音落下，沈之澄瞥见黎珩赞许的目光。
沈之澄将毛线裤藏到身后，开始装傻：“今晚的月亮真是圆。”
她又急忙补充：“你们不要冤枉人。那晚我全程都在那家沙龙，你们可以随便去店里问，店里好几个发型师都在，还有其他客人，都可以为我作证。”
警员们你一言我一语，分析案情。
“所以不能依赖口供，必须找到实打实的物证、人证，逐一验证，推翻不实证词。”黎珩说道，“从阁楼这条线入手，查清纪明嘉和她未婚夫的住处，再去土地注册处调两人名下所有物业的登记资料，看看有没有带阁楼结构的单位。”
“不就是冲个凉，要这么久？”
案情分析会准时召开。
平时她和沈咏璇同住，最清楚不过。
“可以确定，本案所有涉案人员，都在一定程度上有所隐瞒。”老游低声道。
“我们先跑一趟土地注册处，再去找王妈。”
“纪明嘉的口供，声称自己从未失踪，不认识骆志业，和邱荷的关系也并没有这么亲密。”
高子杰无奈道：“市民总说警方浪费纳税人的钱，我还想说是这些大话精白白浪费我们的警力和时间呢。”
目前，警方手中有三份核心口供。
一时之间，他的站姿更加挺拔，带着些小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