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2/2)

    最熟悉的也就是《大风歌》(刘邦亲授·走调版),但那能在送别那么感伤的时候唱吗?

    王安石大声说:“陛下,臣有奏!!!”

    “少侠,你……”

    一旁的王安石:…………

    周宛宁:啊?不是,你们大宋文官起手就是直球攻击?!

    杜怀秋坐在小绣凳上,抱着狗正在梳毛。

    王安石又问:“你可知此举会令友人担忧伤心?”

    王安石行云流水地一拱手,说:“左谏议大夫,王介甫。”

    他看着王安石小快步退出寝殿,然后转头对杜怀秋说:“真好笑,王师傅还以为我要和你搞大汉传统呢。”

    王安石突然站了起来,大步流星就要往寝殿里冲。

    杜怀秋也站起来,毫不相让地问:“这位大人,你是哪位?又有何证据说我对陛下不够忠义?”

    辛弃疾极为沉痛地宣布了结果:“就是《蒹葭》。”

    张居正在后面还想拦:“介甫!介甫!你千万不要冲动啊!”

    他真不会什么古风歌呀!

    见这里群英荟萃,他很尴尬地说:“大家都在啊……”

    周宛宁也呆住了,不过他没往什么奇怪的方向想,反而以为王安石又开始大宋路径依赖,习惯性搞文臣压制武官那套了。

    面白如纸的杜怀秋:…………

    辛弃疾尝试哼了一小段曲子,问:“是这个吗?”

    周宛宁惊了:“啊?不是,王师傅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那时候才多大,少侠才多大!《蒹葭》是我国灿烂文化的代表作品——”

    张居正和辛弃疾都用看勇士的眼神看着他:“不愧是你,荆公……”

    周宛宁:“要是我真吹了《蒹葭》,那应该是……应该是因为我会的曲子不多,这首歌好听而且不突兀,还挺有文化内涵,所以……”

    王安石气得肝疼:“我会说出去!”

    他们大汉就是有这种传统的!汉哀帝更是琢磨着要禅位给男宠董贤,这种事绝对不能再发生!

    周宛宁坐在他旁边,手里还捏着个麻绳做的狗玩具。

    王安石快步进殿,指着杜怀秋说:“此人不忠不义,不堪为将,更不堪为臣!”

    他脑中模糊出现了在他的送别诗会上表演“我娶了我爹的小老婆”的一群神人。

    杜怀秋张了张口,然后闭眼叹了口气,转身对周宛宁说:“我知道我做的事不值得被原谅,我回来之前就做好了被你讨厌的准备。为了补偿,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此生此世,我本就该为你肝脑涂地,不只因为你是皇帝。”

    周宛宁:“私下叫叫,没事。介甫也不会说出去的,对吧?”

    王安石稍稍抬起头:“为臣者,自然要匡正主君的行为,这样才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

    王安石神清气爽地走出寝殿,说:“没事了。”

    王安石:“你忘了?”

    王安石:?

    杜怀秋已经慢慢把头低下去,背也有点塌了。

    周宛宁听得都眼睛发直了:

    杜怀秋努力挤出笑容,说:“没有,怎么会。”

    杜怀秋笑了一下:“怎么还这样叫我?”

    周宛宁还在回忆:“我确实记得我给少侠送了什么歌,好像是《友谊地久天长》来着。对吧?你还记得吗,少侠,那首‘怎能忘记,旧日朋友,心中能不怀想’……”

    王安石:“……你真忘了?那你记不记得当时为什么要送《蒹葭》呢?”

    周宛宁:“哦对,你现在该是大侠了。”

    周宛宁愣了一下,茫然:“啊?十年前……哦,好像有这么回事吧,有吗?我吹的是《蒹葭》?”

    岳飞点头:“对。”

    毕竟当年狄青就是被文官们一起坑死的。

    杜怀秋就特别僵硬地回答:“有的。”

    周宛宁就开始熟练地和稀泥:“介甫啊,这个,我和世子从小就认识,他们杜家世代忠良,镇守边关,战功赫赫,不是什么不忠不义的人……”

    王安石:?

    周宛宁察觉到了点不对劲:“怎么了,你不会真以为我给你送情诗吧?”

    杜怀秋短暂思考了一下周宛宁说的“自己人”大概都是哪些人。

    周宛宁:“哦。介甫慢走。”

    张居正和王安石:…………

    杜怀秋:“……有。”

    杜怀秋:???

    周宛宁小声介绍:“他也是我老师,和张先生一样,是自己人。”

    杜怀秋:“不,我,其实,本来是……”

    杜怀秋微妙地看了一眼王安石。

    完了!这个大汉风气怎么就是洗刷不掉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王安石怒气冲冲道:“难道你我要眼睁睁看着汉宫董贤之事再度上演吗?”

    王安石:党争技巧,小子!

    杜怀秋:不是,你谁啊?!

    周宛宁拍拍自己脑袋,很抱歉地对王安石说:“这几年搞科研批奏折出门诊,事情太多了,睡得比较少,记忆力下滑。”

    周宛宁盯着他的表情仔细看了看,突然问:“你是不是从哪里知道《蒹葭》的意思,然后吓得不敢给我写信?”

    王安石举起一只手,说:“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没什么别的要说了。陛下你也别在这儿耽误太久,一会儿还要赴宴呢。”

    “对陛下不坦诚,是为不忠。与友人书信断绝十年,是为不义。杜怀秋,你敢否认吗?”

    王安石干脆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撕破脸,上前一步问:“陛下!臣斗胆,向陛下要个答案!十年前,陛下可是对世子吹过《蒹葭》?”

    王安石说:“你与陛下幼时就是好友,但你北上大名府后,与陛下书信断绝,可有此事?”

    周宛宁茫然地站起来,说:“奏,奏吧。”

    他猛地掀开帘子,周宛宁和杜怀秋就都扭头来看他。

    话音刚落,他们就看到杜怀秋灰溜溜地从寝殿里退了出来。

    王安石盯住杜怀秋,问:

    杜怀秋:“这个称呼太僭越,臣不敢受。”

    王安石:“所以,你不是因为它是情诗才送的?”

    听他这么一问,杜怀秋立刻浑身僵直。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