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2/2)
锦屏后只燃了一盏灯烛,四周昏黄黯淡。炉火烧得正旺,方才熟睡时,郑明珠发了一身薄汗,有几缕发丝粘连在脸颊上。
如何做一个妖后。
萧姜讪讪地垂下眼,漫不经心道:
萧姜本就与她有怨,如此照实道出,也算是坦诚相待了。
两个椒房殿的黄门守在孟夫人身后,桌案上摆放着如山高的卷轴书册。
你摸不到他的底线,他没有底线。
“是。”
孟夫人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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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无端涌上丝丝怅惘。
暗黄的暖灯下,萧姜垂下眼帘,看不进平日里凌厉的瞳仁。他唇边噙着温和的笑意,两口靥窝浅浅凹陷进去,柔顺地安置在脸颊两侧。
郑明珠压下怒火,语气软了几分,“陛下该知道,太后对椒房殿的猜忌心。”
说来说去,还是要她来负这骂名。
作者有话说:
“知道如何做个妖后吗?”
现在萧姜竟想着,处置了郑家后,又把这顶蛊惑皇帝,致其昏聩的帽子扣到她头上。
也是个没用的东西,在宫里筹谋那么多年,给了萧姜那么多好处。到现在连个昭仪也没做成。
像是一只心智未丰的小狼,蓄势等待着某一日要亮出獠牙,咬断他的颈项。
届时一同清算了郑家和她这个妖后。
有心讨好的模样还不甚娴熟,总能露出些情真意切的虚假。
她握住萧姜的手腕,催促:“白日里,我说的话,陛下考虑得如何?”
日后再细细对付他。
那么自明日开始,他们就得做一对昏君妖后。
“陛下,陛下?”
萧玉殊和萧姜,明珠和他们真正相处起来,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包容。
想起郑兰,孟夫人面色微变。
郑明珠攥紧袖口的衣襟,死死瞪着面前的这张面孔,随即干脆也闭上眼休息。
“岂不更有利于计策施展。”
“倦了。”
“你既怕太后猜忌,大可在其面前表现出,戏我于股掌中的样子。岂不更好?”
手掌被牵动,四处游走,随着温度节节攀升,这动作逐渐变了意味。旖旎逼仄的空间内,二人咬耳朵的呢喃声无限放大。
萧玉殊给人的感觉像是水,他本身足够宽广,所以能接纳明珠阴暗的那一面。和他相处会感觉到自然而然,水到渠成,比较舒适。他不是弯下腰来曲就,接纳你的同时,不会迷失自己。
身后的男人硬是给她翻回来,抬起她的下颌,不得不与之对视。
郑明珠算是个什么东西,能从乌孙爬回来,算她命大。宫里人心算计,她又没有郑兰的城府,日后必然会被罚没掖庭。
“我若得圣心,她必不容我。”
郑明珠尚在睡梦里,隐约感觉到胸前泛着细痒。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瞧见一只大掌垂在腹前,正摆弄里衣的系带。
郑明珠见对方不为所动,也没再多言。正要起身离去时,被攥住了手腕。
倒是好谋算啊。
蜷起的手掌被握住,牵带着探向男人松散的衣襟内里。温热的手触上冰凉的胸膛,热度顷刻间如泥沙入海,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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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姜向榻里凑近几分,方寸大的木榻瞬间更为逼仄
萧姜闷笑几声,没有继续协商此事的意思,只是盯着她打量。
萧姜垂眸,这些话半个字也没有听进去。少女贴在他身侧,轻轻牵着他的手掌,朱唇一张一合。
那指尖时不时擦过前襟,倒像是故意的。
为卸下郑家的戒备,萧姜作为皇帝自然不能插手朝政,或许还要作出些昏庸不成器的样子来。
她正要推攘,便被萧姜揽入怀中。二人紧紧相贴,冷热温度交织传递。
许是想停下来歇一歇,那些终要从她身边远退的东西,就能走得更慢。
仿佛回到了西蜀路上,那时阴雨缠绵,陈旧发霉的老客栈里。他们宿在一张榻上,她毫不客气地伸进萧姜的里襟内暖手,萧姜低眉垂目,只是纵着这一切。
忽然感觉一个像忠臣,一个像是佞幸
郑明珠转过身,面对着墙壁不说话。
郑明珠回过神来,答:“不知道。”
听起来倒是得心应手。
“那我教你。”
长此以往,声名必然受损。
白养她这么多年。
郑明珠睁大眼,顷刻明白这话背后的意思,立时起身瞪着萧姜。
未央宫西北,素日里鲜无人迹的石渠阁,今夜灯火通明。
罢了。
忽然想到以我的水平,可能没有办法把所有东西写进文里,之后我想到啥就在作话里bb几句。
腰间的束带和玉扣被指节灵巧地勾住,三两下拆解开。银白纱衣和黑罩衫散落到两侧。
负责洒扫藏书阁的宫女黄门躲在暗处瞧着热闹,看向庭院中央的满腹怨言的孟夫人。
她被抱上了小榻,连鞋袜都没来得及脱下。
“陛下,太后心思缜密。我们若面上疏离些,我就能时时在长信宫探听消息。”
郑明珠有一瞬恍惚。
“好,听凭陛下的吩咐。”
“不行。”
萧姜也是温柔包容,具体看没重生前的样子。只要不找别的男的,他不会犯病。但是他这种包容和温柔,没有什么下限和底线。今天明珠要炸皇宫,他就跟着炸了。这种无限的曲就逢迎,不会让人感到舒适,反而会让人感到不安和害怕。
“夫人,这些都是皇后娘娘的恩赐。您务必认真誊抄,带回去好生教导二姑娘。”
郑明珠攥紧袖口下的拳头,随即松开来,重新坐在男人身侧。她拉起萧姜的手掌,面上噙着浅笑,温声道:
这是拿她暖身子。
萧姜闭上双眼,没再动了。
戌时,月上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