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050 独一份小孩(1/3)
050 独一份小孩
骆眠到了于政委家, 蹬小车越发快了,本来到门口要刹住的,一不小心撞门开进院子了。
院子里,于政委正和陈师长、李副师长喝茶, 听到这动静狐疑站起身看门口, 几人要不是看清是岛上独一份的小车以及骆眠着急推开车门喊他们, 几人差点产生应激上前连车带人擒拿住。
“陈爷爷、李爷爷、于伯伯,骆眠前来立功!”
骆眠不忘关上大门,走过来喊过称呼后, 压低声音说最后一句话。
最后三老一小进了楼上书房,于桦作为小孩儿大队的老大沏了一壶茶和两杯麦乳精进去旁听。
“葛营长的新儿子好奇怪!而且我怀疑他不是那个表妹的亲儿子!事情是这样的, 他晕船一屁股坐到地上,于桦哥哥,你配合我演一下, 我怕说不清楚。”
骆眠说完, 于桦假装晕乎乎一屁股坐到地上, 骆眠上前扶他。
“呀!这是什么东西?你出了好多汗, 脸都白了,让你爸爸妈妈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那新儿子先其他人跑下船, 路上早吐干净了,那会儿脸煞白, 坐在地上起不来。骆眠上前扶他, 他脸上的汗掉在她手上了,白糊糊状, 还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骆眠有点嫌弃,拿出手帕擦掉手上的东西,准备递给他手帕让他擦擦汗。
“他一动不动, 闭着眼睛好痛苦,我没扶起他呢,怕那奇怪还难闻的汗又滴在我手上,我伸手给他擦,发现蹭下来一小块儿东西。”
骆眠假装用手在于桦脸上一擦,然后另一只手从兜里拿出手帕递给陈师长他们。
“等葛营长和葛老太还有表妹下船走过来,我才知道他是那个新儿子!他妈妈好凶,揪着他的领子把他提起来,骂他是个废物,坐个船都能半死不活的,眼神也好凶好凶!我妈妈再生气都不会这样骂我,我们小孩儿大队队员的妈妈也不会这样,她像后妈!不对,家属院的后妈好像没她的眼神吓人!葛老太想过去扶新孙子,还被表妹凶巴巴的眼神吓到手抖呢!”
骆眠模仿表妹骂儿子时候的眼神和动作,于桦坐在地上被她扯的差点起来,趔趄几步又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爸,团团模仿能力太强了,她哪会有这样厉害又凶的眼神?看来那表妹问题很大啊!”
说实话于桦都有点害怕,但他总不能当着大家的面承认他一个十岁的大孩子被个三岁小孩儿吓到了。骆眠演完戏恢复平时讨喜的笑模样,要拉于桦起来,察觉到他手瑟缩想甩开,她使劲儿攥住,盯着他的手,小脸陷入疑惑,过了一会儿摊开他的手凑过去仔细观察。
“这手帕上的东西是猪胶,看来这个孩子确实有问题。”
这段时间,陈师长他们派人查了葛洪以及表妹一事,在葛洪老家查到葛洪十二年前,也就是十七八岁的时候娶过媳妇儿,有人说那媳妇儿生孩子难产没了,有人说那媳妇儿受不了丈夫不在家、葛老太欺压所以跑了,更甚有人说那会儿马匪横行,那媳妇儿估计怀了马匪的孩子被抓走当压寨夫人了,葛老太嫌丢人就说她死了,这么多年也没提起过她。
这表妹的确和葛洪当年娶的那个媳妇儿相貌有几分相似,年龄也大致对得上,但儿子的年龄对不上,这个只有五岁,那个得有十来岁了。
“于伯伯,于桦哥哥是十岁吧?五岁小孩儿的手有可能跟他的手一样大吗?那个新儿子个头小小,没比我高多少,但他的手好大,和于桦哥哥的一样大,脚丫也很大!而且他的手掌这几个地方都是硬硬的,比于桦哥哥的茧厚!”
小孩儿大队最近做了儿童呲水木仓,外形逼真简直和手木仓、冲锋木仓一样,除了扣动扳机射出来的是水,这种是要拿去和玩具厂的人合作的,他们内部还搞了能放石子打鹌鹑的,像于桦这样负责任的老大亲自跟战士学了木仓法,然后一一指导小孩儿大队队员,以至于他手掌多了不少茧。
骆眠指的位置刚好在虎口、拇指根部、食指内侧以及中指关节处,大家面色越发严肃了。
“团团,你近距离见过那个表妹的儿子,他和葛营长长得像吗?”
于桦觉得为了掩人耳目葛洪他们说那孩子是五岁,其实是十来岁,刚好那孩子个头矮谎报年龄也察觉不出来,小孩儿各不一样,个头小但手脚都大也不是不可能。
“我不太清楚。他的脸油油的,味道很奇怪,我不想看。”
骆眠想到那味道嫌弃地伸手捂住自己的鼻子,结果落在她手上的汗味道没散,把她恶心坏了,她连忙跑到院子里打了香皂洗了三遍手才回来。
“陈爷爷、李爷爷,于伯伯,我是不是能领小孩儿勋章了?”
骆眠双手向上,眼巴巴瞅着三人,于政委见她这样,严肃的面色缓和几分,给她拿了一枚比之前五个孩子更大一圈的小孩勋章。
“于桦哥哥,你快把你的拿出来,我怎么感觉勋章比小六哥的大呢?”
于桦从衣领处拿出来让她确认,确实是大一圈,他这个老大都有点羡慕了,攥着骆眠的勋章看了又看。
“于桦哥哥,你是咱小孩儿大队的老大,啥好东西没见过?就算暂时没见过以后也会有的,老大想要、老大会靠自己得到,对不对呀?”
骆眠嘴上恭维着,双手小心翼翼扒拉开于桦的手指试图拿回自己的勋章,在场几个都是人精,哪能看不出她的小心思?李副师长雷声般的笑声响起,于桦脸红撒手,又气又无奈捏了一下骆眠婴儿肥的脸。
“骆团团,你刚才在海边有没有表现出类似激动、迫不及待跑回来的表情?你回来的时候葛营长那几个人有没有看到?你和那个新儿子接触的时候他们有没有显露警惕的表情?”
于桦严肃着脸,一连三问,据目前了解到的信息那一家子都不是简单角色,骆眠去洗手的时候,于政委几人说话没避着于桦,他现在了解事情的严重性与危险。
表妹如果不是真表妹,那孩子就算弄掉脸上那一层猪胶和葛洪长的很像,也不敢保证那就是他的亲儿子,没被那些人掉包。
“我可不傻!我是等他们从大路走了一段路,眼瞧着他们的背影拐弯了,我蹬着小车从小路飞奔来的!爸爸他们讲的东西我记得可清楚了!遇事一定一定不能慌,你慌了你就危险了!”
骆眠把沉甸甸又大的勋章戴在自己脖子上,自己欣赏了一会儿依依不舍地塞在衣领里,听到这话又得意了。
陈师长三人也提心吊胆等着骆眠回话,现在松了一口气,庆幸他们让骆绥洲、顾骁几个对小孩儿们不厌其烦的训练叮嘱,如今三岁的骆眠都能在干大事的时候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其他几个冲动的小子多敲打敲打也会稳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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