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3)
“妈妈。”
祁漾这次安静下来，静静和梁盈对视许久：“不是。”
有很多次，梁盈甚至觉得谢执比赵天心更不想看见漾漾出现在这里。
“好。”
他也想问自己，到底有什么不满意。
祁漾找不到更合适的理由，面对着梁盈，也不想费劲去编什么理由，于是腿一直，往后一仰，被子一盖。
梁盈愣了两秒，这次真的彻底笑了：“那和谢执呢。”
“事情已经发生，祁漾也已经出现在那艘船上，你就算再不想把祁漾拖下水，不想把祁家拖下水，他们也已经在这滩水里了。”
“梁盈需要这段监控，所以我给了。”
“不是，这事和谢承启没什么关系，我和谢承启也没什么关系。”
祁漾充分感受到了。
祁漾听到梁盈这话第一反应，不是想该怎么回答，而是在心里反驳。
“放在以前，就算能查到，你也根本不在意。”
祁漾就知道梁盈会问这个，可他不能像骗谢建那样骗梁盈，说他在谢执身上装了定位器。
“我不剪监控怎么办？让梁盈和祁鸿朗看着祁漾为你挡枪？梁盈会让这样一个不稳定因素出现在她儿子身边？”
梁盈抬手关掉前方的壁灯，听出了祁漾话里话外的维护，有些看不懂地拨着儿子额前的头发：“怎么突然和谢执走得那么近？”
祁漾：“和谢执什么？”
“我在监控里看到赵天心开枪，祁漾朝你扑过去的时候，我心脏都要吓停了，更别说祁家人，别说梁盈和祁鸿朗。”
祁漾不觉得。
魏河风一下从床上坐起来：“祁家查到了？不会吧？这都破解得开？我加了不知道几重密码，还是多层加密节点转发，这都查得到？祁家找了什么神仙？”
这听起来像变态。
在谢执冷淡的声音里，魏河风终于意识到什么：“祁家没查到发邮件的人，对吧？你打这通电话来，就是来问监控的事？”
电话两头的人都沉默下来。
谢执却只说：“你发的。”
“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祁漾：“不想说。”
男主甚至都还不信他。
“以后无论发生了什么，都别对付谢执，别为难他，可以吗？”
“现在这样不好吗？祁家不仅不动你，还出手帮你对付了赵天心，谢家也没落到什么好，谢光誉一连爆出两条丑闻，谢建焦头烂额，赵家股票大跌。”
谢执：“魏河风，你没和我商量。”
梁盈手指停下，良久。
梁盈愣了一下：“困了？还是不想说？”
这念头打得梁盈错愕又自我怀疑，也是她明知道谢执就在这23层，却放任他不管，也不让其他人找他的根本原因。
没有任何坏处？
谢执站在窗边，看着深埋在夜色里起伏的山线。
“至于剪监控，谢执，事情发生的时候，你就在船舱里，你比谁都清楚，祁漾那时候是真的想帮你挡枪的——”魏河风说到这里，才发觉自己语气有点急，他努力平稳声线，“我不知道祁家这小少爷为什么这么做，但…还需要我再提醒你一遍吗？谢执？那是祁漾。”
祁漾：“……”
“而我们这边已经收到消息，梁盈和祁鸿朗的私人飞机马上起飞。”
“谢执，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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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盈替祁漾拨头发的动作有瞬间的停滞，又很快敛好。
魏河风还来不及开口，先听到谢执的声音：
梁盈学着祁漾的口吻：“和谢执也是假玩？”
谢执：“剪监控也是你的主意？”
梁盈听着这声“妈妈”，心口都软了：“嗯？”
他和谢执走得很近吗？
魏河风：“对啊，我发的。”
“为什么没跟你商量，因为那时候你在半山做手术。”
祁漾不知道，就在他让梁盈别对付谢执的时候，在魏河风的别墅，时隔三天，魏河风接到谢执第一通电话。
祁漾成年后就很少喊梁盈“妈妈”，大多时候都喊“妈”，偶尔玩笑地喊两声“梁女士”。
当着梁盈的面，祁漾终于说出那句一直想说的：“是假玩。”
祁漾不知道天亮之后，剧情还会不会自动修复，不知道梁盈会不会忘记这句话，可今时今日，这就是他最想说的。
“没关系？”梁盈疑惑，“以前谢家那一群孩子里，不是和谢承启玩得最好吗？”
梁盈本想就这么过去，却又在这个深夜，从祁漾口中听到了谢执的名字。
“现在却为了一段对你只有好处，没有任何坏处的监控打这通电话。”
魏河风这下确认了，祁家没查到他，这个认知让魏河风安心了点，他从床上站起来，拿着手机走到阳台，点了一支烟。
“谁给梁盈发的邮件。”
“不是因为谢承启？”
魏河风抽了一口烟。
原著中一笔带过的他和谢承启交好的设定，根深蒂固到这种程度。
祁漾这次睁开眼，偏头看着梁盈：“妈，你不用怀疑他，我去码头这事和他没关系。”
梁盈只想确定一件事：“不是谢执让你去的？”
-
“你知道祁家查不到那封邮件的。”
“这些事情我能想清楚，你只会比我更清楚。”
过了不知道多久，魏河风吐掉嘴里那口烟：“为什么生气，谢执。”
“要不是剪了那监控，以梁盈和祁鸿朗的作风，你早被送出半山了。”
那人从见到漾漾第一眼就没松过的眉头，几乎定在他脸上的视线，以及之后挡枪、挡爆炸的种种，都在告诉梁盈一件事，她的怀疑是错的。
“就…发生了一点事，”祁漾看着天花板，轻飘飘又不设防地说，“我得让他待在我身边。”
剧情设定的一粒沙，落在谁头上都是一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