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审问她 “背着我同(2/3)
可他并没时间深究,快速扫了一遍,心中已打定了主意。
“这里还有几封魏大人写给心腹的书信,上面的印信确实为真。”
床上穿出窸窸窣窣的穿衣声,片刻之后,温皎趿着鞋子出来。
如今事已办成,温皎便不再隐瞒,她也在榻边坐下,轻声解释:“我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和魏景福身上味道一样,便猜想两人应是有交往的,我趁他色令智昏,诱他吐露私密之事,得知了他的几处产业。”
虽所写字体不同,但每一笔的弯折处,角度、浓淡、轻重都一致。
似一块石头落到井里,伴随着一声真切的“噗通”,又缓缓下沉。
“是。”
“将密信和证据呈上来。”皇帝命令。
可她虽伶俐聪慧,从司徒铭口中打探到了消息,魏景福写给心腹的密信,又从何取得?
守门小厮见他回来唬了一跳,忙迎上来。
“门没锁。”
宋琅玉眉头皱了皱:“你接近司徒铭,是为了探听他和魏景福以权谋私?”
他起身,穿过如墨黑夜,到了琉璃馆。
“这信中所言漏洞百出,却清楚指出了涉案的几处产业,其实要查也简单,将近两年工部营建的宫城、堤坝、水渠账册拿出来,一一查阅,便知信中所言真假。”
骑马不过一柱香时间,便抵达国公府。
漫长的静默之后,昶平帝终于开口:“若此案交给你,你可有信心?”
宋琅玉沉默一瞬,道:“那便按下此事,待时机到了再查。”
“产业自然不在魏大人的名下,是你串通巡检司徒铭,以次充好,垄断供应,攫取财富,我已查过,近年经由工部之手的工程,所需材料都由司徒铭名下的几家商户提供,证据确凿,你还有何抵赖!”
“怎么竟这样巧?”
宋琅玉推门进去,在屏风外站定。
宋琅玉将马缰一丢,三步并两步进了门。
“回禀皇上,司徒铭乃是左都御史司徒靖的儿子,这信中说,证据除了送给臣一份,还送给了左都御史一份,只是臣等了几日,未见上官派人去核查,料是司徒大人自己儿子牵涉其中,所以想将这事悄悄按下。”
这绝不是温皎能做到的事。
他在书案前坐了半个时辰,细细回忆,认真思索,却还是有很多疑惑未解。
宋琅玉心中生出一股莫名的古怪。
宋琅玉被请到御书房中,内监呈上了密信。
没等他叩门,温皎的声音已在房内响起:
她扯了扯披在肩上的衫子,轻声道:“信中许多事是我的推测,但司徒铭和魏景福的交易却是真的。”
“你的意思是要查?”昶平帝揉了揉额,“朕只恐拔出萝卜带出泥,整个工部的官员都要被革职查办。”
蜡烛被点燃,房内顿时明亮起来。
兹事体大,皇上不会放任不管。
彻查。
此时夜色已浓,周围黑漆漆的一片,只他的书房里留了一盏灯。
只是事情竟这样巧合?
昶平帝幽幽叹了一声,并未下定论。
他迫切的想知道,这信到底是不是温皎写的?
他一步疾过一步,如同迷途之人看见了渔火,又似枯渴之人望见了水潭。
宋琅玉很快打消了怀疑。
她摸索到炕几旁,拿起火折子轻吹,一点猩红火光亮起,火光渐盛,橙黄的光落在她的脸上,恍若神女。
只要开始查魏景福,宋琅玉便可施展拳脚。
宋琅玉拱手下拜:“臣定会竭力查明此案。”
信是用行书所写,看着有些眼熟。
宋琅玉接过密信,待看清上面字迹时,却是一愣。
一直沉默的司徒靖下拜,声音还算镇定:“臣确实收到了举发魏大人和犬子的密信,只是并无确凿证据,不过几封含混不清的书信。”
之后两日,宋琅玉快速查实了司徒铭名下的产业,同近两年工部账目核对,坐实了魏景福以权谋私的罪名,上报昶平帝后,只得了两个字的批示:
内监得了命,将那叠书信证据取了呈递给皇帝。
那封举发魏景福的密信被放在炕几上,宋琅玉轻声问:“这信是你写的?”
他看了看左副都御史,道:“臣治下甚严,恐是惹人怨恨,所以做了这局。”
宋琅玉依旧在看那封举发魏景福的密信,忽然,他想到了什么,起身疾步往外走。
宋琅玉不免想到是温皎做的。
昶平帝面色阴沉,并未说如何处置,便让散了。
左副都御史与司徒靖向来不睦,因是上下级关系,还时常受到司徒靖的压制磋磨,如今主动送到他手里的剑,他自要好生利用。
离开皇宫,宋琅玉先回了大理寺,又去了刑部,随后派人将魏景福和司徒铭看押起来,两家的家眷则软禁家中。
魏景福听闻此言,立刻跪地辩白道:“臣绝未贪赃枉法,名下也无产业,还请圣上明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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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瞧瞧,说说你的看法。”
翻出温皎代抄的那本《女则》,同密信一一比对。
他推门而入,终于看见书案上那一摞书卷。
一连几日,他都没回国公府。
他既有皇帝的指示,不管是查工部的卷宗,还是提审魏景福,都名正言顺。
“大人歇歇吧,那信您看了百十来遍,都要背下来了,怎么还在看?”小厮将茶盏放下,哀哀劝道。
“数日前,有人送信密告工部尚书魏景福利用职务之便,承揽工程,受赃枉法,并提供了京中与他有关的几处产业,臣经查实,发现确实属实,兹事体大,还请圣上立案审查!”
殿内静了片刻,宋琅玉行礼道:“圣上若要查这案子,势必牵连甚广,但若不查,只恐蠹虫成群,硕鼠满仓,到时毁的是国之根本。”
皇帝面色冷凝:“司徒铭又是何人?”
魏景福连呼冤枉:“臣那私印丢了好几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