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崩坏2(h)(5/5)

    她没有在意这句话的。

    所以当她发现孙权不知道从哪弄来的“伟哥”时,认认真真问他:什么时候,你还要靠吃药了?

    孙权却笑着回答:怎么会是我吃的?姐,我老了都不用吃这个也能让你爽。

    被骂流氓的孙权更加开心,甚至忍不住炫耀自己的计划。

    “真不知道给他那种高血压一身基础病的人吃了会怎么样…呵呵呵…”

    阿广早该知道他是一个疯子的。

    不,她很清楚。

    但是从来没有想过他真的要计划杀人。

    得知孙权的计划后,她没有同意,任由她再如何恨他,再无父女感情。她也不能犯罪,不能让亲弟弟犯罪。

    她的良心不允许这种事发生,更不允许发生在自己和自己最爱的人身上。

    他们对底线的定义发生了一次碰撞,孙权并不这样认为,这个世界上只分为两种人,对阿广有利的人,对阿广不好的人。

    对阿广好,那他会当做朋友看待。除了情敌。

    对阿广坏,那就死吧,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倘若他有能力,势必不会让这种人存在世上。

    孙虎已经没有了存在的必要了,阿广已经要读大学了,他存在的意义就是抚养她至成年。

    现在,没有必要了。

    甚至已经怀疑了他们的关系,那更不能留下。

    “为什么?这样不好吗?姐姐?没事的,我的计划很严密,到时候不会有人查到我们。就算会怀疑也只是我一个人,但是我可以跟你保证我也不会出事。到时候他死了,你好好上学,不怕被这种人吸血。我呢,好好读书,到时候考上你的学校…这样…不好吗?”

    他恳切地说着冲击她三观的话。

    面容平静得有些阴冷。

    阿广无法接受,跟他大吵一顿。

    孙权放弃了计划,又变回了她的乖弟弟。

    高考结束,他们顺利度过了一个很好的暑假。甚至办了一个风光的升学宴,阿广的成绩好到名校都来抢人。

    她以为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进行。

    但是,家里可是有着一个赌鬼老爸。

    考上大学的女儿是从牢笼里挣脱而出的鸢鸟,她去见了更广阔的世界,是不是有一天就不回来了?

    孙虎比孙权还怕她不回来。

    不提供学费的他甚至要求女儿每个月定时打钱——如若不给,孙权也别想读书了。

    上大学后阿广也转变了想法。

    也许,她跟孙权真的不能再保持这样的关系了。

    她发现自己跟其他人不一样。

    大学里太多正常人,室友讨论暗恋的学长,食堂里情侣光明正大牵手,社团聚餐时有人大方介绍“这是我的男朋友”。

    这些对她来说,很陌生。

    是她这一辈子可能都不能言说的秘密。

    她那么清楚意识到自己不是跟他们一个世界的人。

    跟亲弟弟做爱乱伦的人,有时都难以融入社会。

    她不知道如果继续下去,又会变成什么样的人。

    孙权每天都会打来一个电话,室友总是带有“我懂”的目光看她。

    她们都知道她有一个读高中的小男友,她却不能说是自己的亲弟弟。

    甚至连男友都是她们臆想,她不敢承认的。

    后来她有意减少了电话频率,故意不接听,等到即将失控时借口说最近很忙。

    她连这个时候也总是占据主导地位。

    孙权也相信了很久。

    心心念念的寒假,阿广说不敢回去见孙虎,又有比赛在准备,所以取消了寒假回来的计划。他理解,告诉她没事。

    自己买了车票偷偷到了她的学校想给她一个惊喜,却看见参加聚餐跟一个男人走在一起的姐姐。

    他拿起手机发了一个消息。

    姐,我想你了。你在干嘛。

    他看见她拿起手机,轻轻皱眉。

    没有回答。

    他跟着他们走到宿舍楼下。

    看着他们挥手道别。

    终于她打开了手机。

    刚才在忙,没看见。怎么啦?

    …姐,你还爱我吗?

    她站在宿舍楼下,如有所感,转身,望向他的方向。

    他们对视上了。

    宾馆里,孙权将她死死抱住,从头到脚吻了个遍儿,虔诚得像个信徒。可眼神却阴冷得她害怕。

    “孙权,那个人只是我的朋友。”

    “我知道。姐,我们已经三个月没有见过了…”他一口一口亲着她的脸颊,像个即将枯萎的花儿吸收着救命的水。

    “我很想你,但也很难过。我一个人,听不到你的声音,心里很难过。看见你跟别人在一起,心里很痛。”

    他没有歇斯底里。

    “姐,告诉我,你爱不爱我?”

    他轻声细问。

    好像她说不爱都没事。

    可是阿广脊背发凉,她应该最了解孙权,孙权这个人,可是能笑眯眯说要杀了自己亲生父亲的人。

    一个疯子。

    对,他就是一个疯子。

    她不敢再回应孙权,她自然是爱孙权的,但是也无法忍受现在的关系。

    她不回答也没事。

    孙权吻上她的脖颈,细细柔柔的,像个交颈的白天鹅,却向下咬住她的肩头。

    “啊!”

    血从肩头流下。

    他怜惜地看着白润的肩多了一个畸形的口印,心里一阵畅快。

    “姐姐,你肯定是爱我的。要不然怎么会留下我的痕迹?”

    他总是自我欺骗。

    但这样就不至于崩溃。

    孙权把她按倒在床上,爱抚她的身体。

    “多跟我说说话吧,姐,你最近都很少接我电话了。好伤心。”

    在孙权的抚慰下,她感觉爽快极了,身体膨胀着畸形的怪物,好像孙权一碰,就化作了水,理智也如冰融化。

    孙权体力太好,又过于了解她的身子。抱着她操干,总要揉捏她的乳房,轻轻问:“姐,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只求你,别故意不理我。”

    其实她连回答的劲都没有,只有被不断操弄的水声,与断断续续的抽气。

    那晚他做得特别狠,像是要把三个月的时间从她身体里一寸一寸讨回来。她咬着枕巾,把呜咽压回喉咙,宾馆的隔音很好,肉体拍打的声响,混着他一遍遍喊“姐”的沙哑嗓音,一直在回荡。

    他射在她里面,隔着一层薄薄的橡胶,却还是像烙印。

    “姐,”他伏在她耳边,呼吸又烫又急,“你喜不喜欢我?”

    她不说话。他就不停,变着法子磨她,磨到她溃不成军。

    “……喜欢。”

    他就笑了,眼泪滴在她锁骨上。

    那一天,他们像两只溺水的动物,缠在一起沉入水底。

    姐姐,为什么相爱如此痛苦呢?

    他的心为何总是在幸福与痛苦中撕扯着,咆哮着。这是上天给他的惩罚吗?

    可他只是想爱自己的亲姐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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