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2)
这一队哈士奇体格匀称,毛色蓬松顺滑,四肢着地也比大多数成年男性高出一整个头。
……
可惜只撑了两天,从除夕到初二,很快又病了。
门口立着一块牌子,以规则文字书写——人场。
然而情况出乎意料,放饭过去没多久,大门再次打开,进来一支哈士奇小队。
旁边突然插入一道声音:“吃了已经突破心理障碍,为什么不能多吃?”
十分抱歉,挂了多次假条。
游星朝声源看过去,居然是白宪卿。
“狗知道什么?难道它们还想跟我们平起平坐?”
断更这段时间,去医院做了检查,重新拿了药。
胖柯基衔着豆乳餐包走过去,故意吃掉一半,又把剩下一半吸进嘴里嗦一圈,吐在那人面前。
矮墩墩的肥柯基走到游星的笼子前,打量她片刻,转身从桶里衔出两个豆乳餐包,歪头看她一眼,又回头多衔了一个,小心翼翼丢进笼子里。
牧仁领域里出现的狗狗大抵有着和他一样的特质,只是对人类来说,视觉带来的信息联想性太强。
“他的能力很特殊——自由操控重力,体能等级又那么高,竟然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这真的只是九级怪谈?”
舒雯下意识闭上眼,光是这一幕也足以给她造成难以弥合的心理创伤。
最近身体好了一点,脑子里开始浮现各种画面,表达欲在逐渐恢复,我还是很喜欢写故事。
这大概也是牧仁领域里,规则之力尤为强力的原因之一。
眼见着那个人被迫俯身,脸几乎埋进半个覆满口水的豆乳餐包里,被迫围观的其他人类遭受了难以承受的精神污染。
而被投喂的人类看着饭盆里闪着亮晶晶口水的餐包,满脸绝望。
游星幸运地在出丑之前离开了逼仄的金属牢笼,继而走出那个奇怪的房间。
游星低眉看一眼堆满豆乳餐包形状口粮的食盆,朝柯基送餐员笑了一下,低声呢喃:“谢谢你的好意,但我还是要婉拒。”
游星本来只是想确认一下这个豆乳餐包是否和牧仁有关,闻言抬眉看一眼舒雯,掰开豆乳餐包,低头咬了一口。
不用说得太过详细,舒雯和白宪卿很快明白游星的意思,看到脚边的尿垫,两个身经百战、面对死局也能面不改色的职业猎人神情一点一点凝重起来,继而苍白如纸。
每人每餐两个豆乳餐包,半碗清水。
因为病情反复,情绪越来越糟糕,后来不想也不敢看后台。
被单独拉出笼子驯服的职业猎人就像人类文化中用于“杀鸡儆猴”的那只鸡,尊严和体面被彻底践踏揉碎,最后被单独栓在房间正中央的一根桩子上示众。
文会写完,只是暂时还在调整状态,辛苦大家等待。
因为一个感冒断断续续病了两个多月,中间很长一段时间卧床昏睡,情绪低落,没有丝毫动力,一度怀疑自己已经写不出东西。
“那是白星研究所的猎人,我记得是a级精神力,ss级体能。”
她知道牧仁和普通狗狗一样,无事喜欢咬鞋子,喜欢刨沙坑,看到好吃的会忍不住流口水,但因为是怪谈,它身上其实没有狗味,不会掉毛,便便也不臭。
顾不上观察外面的状况,踏出房间时,游星回头看了一眼。
(鞠躬)抱歉及感谢!
作者有话说:
游星缓缓地长吐一口气,伸手从食盆里拿起一个豆乳餐包——这餐包跟她做得一样,巴掌大小,捏起来软乎乎的,透出一股浓郁的奶香味。
元旦时感染了流感,当时没有太重视,以为和前几年那个病症一样,退热后会自愈。
几分钟之后,一道控制不住的抽泣声犹如哨声,随后癫狂的咒骂、绝望的嚎哭奔涌而来,交织着对未知不可名状的恐惧和难以言说的屈辱,逐渐填满整个房间。
德牧察觉了他的意图,低呜警告后,衔住锁链将人拽出笼子,粗壮的爪子按在人类背上,迫使他手足着地。
游星在第一层,平静地看着狗狗送餐员熟练地衔起桶里的豆乳餐包丢进笼子。
游星吃掉半个豆乳餐包,将剩下的一半放回到食盆:“其实味道还不错,但是也别多吃。”
复更后状态仍旧不好,时不时发热、头疼、恶心欲呕,又请假去挂水、吃药。
“有什么难懂的?这不就是狗的视角里,人类对待它们的方式?”
狗狗们居然安排了溜人的时间。
没人注意到游星这里的小插曲,房间的一角,扭着肥屁股的胖柯基和一只脸色冷肃的德牧正在逗弄一个人类。
身体一直不算好,常年被睡眠障碍困扰,以为是自己体质差、没有抵抗力,加上冬季冷,所以反复感冒,断断续续吃药到复更。
舒雯小心翼翼睁开一只眼,下意识摇头:“我真的做不到。”
而进入这个怪谈的攻略者基本都是行业里的精英,身份对调的巨大落差于他们而言,也格外难以接受。
游星养过牧仁。
它们依序打开笼门,牵起锁链排队带着人类出去。
“吼我干嘛?有本事你朝它们吠啊!”
这个时候,他们不合时宜的羡慕起对面那几个体型娇小的机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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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在德牧放饭时,抽起脖子上的链条,试图勒对方的脖颈。
游星缓慢地咀嚼,口感无限接近她在公寓做的豆乳餐包,但是味道淡了许多,被狗舔过的地方其实没有异味。
游星还在白鸢尾时,时常听到办公室的几个年轻后勤员和资料员聊起这位所长重金挖来的猎人,但与其交集极少,顿了一下还是回答:“不想太尴尬,不过出丑也只是时间问题。”
舒雯因为方才狗训人的一幕而脑子混乱,无意间看见游星缓缓把豆乳餐包放到嘴边,神思骤然清明,难掩震惊地出声:“你不会真要吃吧?”
他和游星之间隔了一个笼子,且在二层。
放粮结束,房间再度被黑暗侵占,令人心慌的静谧蔓延开来。
半个月后不见好,连续挂水七天,后来一直吃药(特效药),自觉治愈了。
“我不懂,这些狗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们?”
实在难等,可以完结后再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