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3)
强悍、冷静、坚定、聪颖……
她还能再玩一阵子。
秦衡点头，就见她仰着头笑盈盈看着他，像在等着什么回应，他犹豫一会儿，补充：“辛苦，你了？”
他这个小妹，真的很，不一样。
秦书立马垂眸：“阿兄是不是怕我看到你身上的伤？我不怕的。”
秦衡定定看着她，笃定：“我信你。”
美得惊心动魄。
秦衡其实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但被提到，他刚起的怀疑消失，反而多了些不自在和心虚，低着声音：“你出去吧，我自己来。”
秦衡迟疑，想了一会儿还是想不到要说什么。
秦衡只以为她觉得自己心硬，也没有解释，他确实足够冷情，这些年在塞北杀的人比很多人见过的人都多，他也不在意这一点。
秦衡下意识后退两步，脸上藏不住的错愕，开口的声音都沙哑了几分，带着满满的沉重：“我自己换。”
秦衡：“也不算偷摸，陛下知道，军中有些机密要提前禀报，顺便，提前查一下秦正干的事。”
秦书悠悠：“躲什么躲，里面又不是没穿衣服，别害羞嘛阿兄，以前又不是没帮你换过，我俩可是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有什么好介意的？”
门开，秦衡透过缝隙怔怔地看着她的侧颜，那种诡异的感觉再次涌了上来。
秦书戏谑地看着他：“真的不用我帮忙？”
秦衡颔首：“他这些年，不太像样，陛下宽容，我却不能得寸进尺，是好是坏，由陛下定夺。”
硬邦邦的，还有起伏。
秦衡僵硬点头：“有事要查。”
“人靠衣装马靠鞍，还是得穿好的。”秦书很是满意，上前给他理着大氅的绳，又理了理胸前的衣襟，还不着痕迹地隔着衣服摸了一把。
“不用，你……”秦衡看着就站着不动的人，艰难开口，“出去。”
阿兄这些年参军下来，身份高了不说，身材也好了不少咧。
秦书看着看着，突然笑了出来，弯着眼，眼中映着月光，宛如一汪湖水盈盈：“阿兄，你刚才说的话是我教你的。”
秦书往外伸手捧着雪，寒风吹着她的乌黑发丝，半掩着在脸上，月光下，如同书册中远海的鲛妖。
唔，不行，想着她就想先把他脑壳砍掉。
他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与其被动被举，不如主动坦白。”
过犹不及，秦书没再戏弄人，把门关上，走了出去，窗外月光明朗，白雪纷纷，冷风呼呼，她深深呼了口气，吹化手中的雪花，想到阿兄的反应，忍不住嗤嗤笑了出来。
亲手砍他脑袋？以示正义。
就是一个说的直白，一个绵里藏针，说不得哪个更恶心人。
秦衡定定地看着她，突然就起了一丝猜忌，正常的妹妹，会说为哥哥宽衣的？
秦书笑眯眯：“还好，阿兄没有其他要说的？”
秦衡反应了过来，他这些年独来独往，还真没有和人交代的习惯，但是往这么一想，他再看秦书，也多了点心虚，好一会儿，才低低开口。
无需外人证明，这一次，无人能蒙蔽他，他的心比谁都准。
那可太好玩了。
秦书挑起眉头：“嗯？你要去哪里鬼混。”
秦书背着手，带着些小得意：“我知道你有疑惑，我也确实没有全盘真话，但你我确实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妹，亲得不能再亲。你若是不信，派人去吴巨县查就是了，接上随便抓两个人都认得你。”
秦书意外：“查他？”
秦书抱手，轻哼：“你晚上什么时候回来？要不要回来吃完饭？什么都不说，说走就走，说回来就回来，当这里是客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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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日，应该不回来了。”
秦书勾唇：“随你，好了，你快去忙你的吧，等明日，我带着麒麒猫猫去给你接风，家里就交给我们吧。”
秦书眨眨眼，朝他竖了个手指，“那时候你还当他是你亲弟吧，阿兄啊，你这可真是大义灭亲啊。”
想着，秦书看人的眼神危险了起来。
秦书没有多问，笑盈盈看着他：“阿兄快去吧，家里交给我就好。”
秦衡压下情绪，走出房间，大氅从宽阔的肩上落下，随着长腿迈动而轻晃，衣摆下的银线映着月色，银黑交织，在他惯有的冷肃之上，添了两分矜贵。
秦衡瞳孔一缩，按住她的手。
她想到书里的儿子，后期那么一个大反派，若是她阿兄也在，还想起了记忆，会如何处理呢？
这下轮到秦衡怔住了。
秦书唇角微勾，松开手后退，笑颜如花：“好了，就该这么穿，阿兄这么早起来，是要出门办事？”
秦衡：“……明日大军归城，我要去城外带队。”
秦衡看着衣服，由心拒绝：“他们说他们的。”
秦书恍然大悟，她都快忘了还有归城这件事，毕竟秦衡看样子已经回来有几日了，说着，她又好奇：“你为什么偷偷摸摸提前回来啊。”
秦书也不勉强，耸了耸肩，眼中闪过狡黠：“好吧，那你自己还，不会的话喊我我帮你。”
秦书一个白眼，把东西往边上一放，直接过去就扯人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