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3)
没想到她还会做渐变和晕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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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杨珍看电影也只是为了放松呀。
她回头看向江景舟：“你是说……”
她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已经设想了答案，也许江景舟会简单地答一答，也许他会含糊地略过，但不管是哪种设想，都不是现在这样。
“我觉得素描很难。”杨珍告诉江景舟。
“什么时候？”她问。
江景舟看着杨珍，想到什么：“那你还要不要继续学画？”
陶偶小羊的上色，杨珍已经完成了一半。
“啊……”杨珍欲言又止。
江景舟：“是生意上对家的公司，本来都要收购成功了，没想到最近遇到点麻烦，不知道让他们从哪里搞到资金周转，所以我在伤脑筋。”
只是一个普通的陶偶，他想，杨珍最多上点不一样的颜色，比如把羊毛染成粉色之类的。
他问：“为什么放弃？”
而且她一直都觉得，她现在都二十好几了，干嘛再花时间学这些呢？最好的时间都已经过去了呀。
对此，杨珍一直怀恨在心。
路过商场的时候，杨珍在娱乐区看到了有人在摆陶泥人偶上色，她看了一眼，想起自己其实很早就想涂一次试试了，但是从来都没有尝试过。
“是什么收购呀？很麻烦吗？”杨珍问。
江景舟摸不着头脑：“你是说，你本来是在油画班，然后突然去了素描？为什么？”
江景舟总能在她一大堆话中找到关键信息。
“嗯……”杨珍当然想去，她当然想去呀，她从来没有去过那里，她活了这么小半辈子，其实都没怎么出去旅游过。
“啊……”杨珍还在犹豫。
她只记得那个教室坐得很满很满，他们低头下笔的样子，好像一点也没有迟疑。
而且关于剧情她想讨论或者吐槽，他也会接她的话。
“要不要来一个试试？”江景舟站在她身边。
对啊，那是她的第一堂素描课没有错，那也是别人的第一堂课吗？
电影开始了，是一部国外拍的商业片，这种商业片可能没有什么太深的利益，但它做足了几点：故事抓人，画面吸引眼球，能提供给观影者兴奋感和满足感，能做到这些，就可以说是好电影了。
“因为那个黑胖子说我画画很有天分，说什么也要建议我去画素描，我妈妈一听就带我去啦，结果第一堂课……他说我画得不好。”
江景舟抿唇：“嗯，等我忙完公司收购案的事，就找找时间。”
只上了那么一节课，因为很难，兼之想到还要去新增的英语补习班，她本身就不是什么很有毅力的人，所以就放弃了。
杨珍被这个问题问住了，她愣了一下，开始仔细回想。
不管是出于什么，她都忘不了自己当时讨厌那个卷毛黑胖子的心情，他分明说她画画天赋好的，所以她才兴冲冲去了素描班。
“小羊很可爱啊。”杨珍一本正经，“而且也好吃。”
杨珍其实还想问，那不能不收购吗？话到嘴边又觉得这个问题有点蠢，还是算了。
刚刚杨珍还说不出话来，不过她现在很认同地点头：“没错，他很差劲！”
“对呀，小时候的事了，之后就放弃了。”
“没有时间了……而且。”杨珍顿了顿，回想起自己第一天进素描教室的那个上午，桌子上放着一个盒子，那个卷毛黑胖子男老师让他们照着盒子画，他一说，所有人就都趴在桌子上画了。
从影院出来的时候，杨珍心情很好，她很喜欢和江景舟一起看东西，不管是电视剧还是电影。
看她的反应，江景舟已经猜到了答案：“那并不是真正的第一堂课对不对？”
那个死胖子竟然又改了口，说她画的太糟糕了！
“看来带你去的那个老师很差劲，他连从油画班转到素描班是需要过渡的都不知道。”
杨珍也画，她觉得素描好难。
或者只是纯去香江玩，蜜月再带她去别处。
“啊……好、好呀。”杨珍说，她开始意识到，如果她不是和江景舟一起去，那她可能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去香江了。
以往他工作的事，她就算听到了也当没听到，但是今天江景舟说了好多自己的事，弄得她也有点想了解他。
总之无论是去哪儿，他都想要和珍珍结婚。
“……”可就算他说得再详细，杨珍其实也还是接不上话来，她只能问，“那收购要失败了吗？”
他只能坐在一边，看着杨珍给小羊上色。
江景舟欲言又止，说不出话来。
她也是个人啊，还要生活的。
她坐了下来，然后从一堆白色的陶偶中挑挑拣拣，选了一只小羊。
江景舟看着杨珍，一直在等她回话，他知道她这个人，一旦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她要么就转移话题，要么就含糊其辞。
但是去香江，会很贵吧？应该要很多钱。
“那是你的第一课堂，还是所有学生的第一堂课？”他问，据他所知，不可能有人进了素描画第一堂课，老师什么也不讲，就让闷头画画的。
他说得很详细。
“可是这个现在不是夕阳产业吗？”杨珍抿了下唇，“就算我……学好了，也很难发力吧？我指的是，不赚钱。”
江景舟问：“为什么选羊？”
今天之内，杨珍已经是第二次听他提到收购案。
她那个时候还在上小学啊，年纪很小，处于一个，大人说什么她就做什么的年纪。
杨珍被说动了。
江景舟看了一会儿，说：“你以前学过画画？”
他其实已经在计划，要不要蜜月的时候带珍珍去香江。
“如果是你涂的，我还能摆在我的办公桌上。”江景舟抿抿嘴角。
因为他很安静，不会在放映的时候找她聊一些无关紧要的天。
“我也不知道。”江景舟笑，“所以我最近都在努力让它成功。”
结果素描班只是用黑铅笔，没有那些她喜欢的花花绿绿的颜色，也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