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这回点名评论了(2/3)

    “而现实却恰恰相反,所以这种自由本身就有着‘限度’,只不过西方从过去的暴力革命时代走到了后来的政治控制,现在又转变到了制度加政治控制。”

    “对于那些‘死不悔改’的也有两个选择,其一,幸运的被驱离出国境;其二,死于某场如车祸、跳楼、火灾之类的意外,这种事美国中央情报处(cia)秘密行动处是非常熟悉的,如果大家有兴趣可以去查一查,过去美国的这个行动处和他的前身都干过些什么。”

    “不同的社会制度之下,无论是各个阶级或阶层,首先要维护的都是这个社会制度的基本利益,于现阶段下而言,在资本主义社会的学者歌颂社会主义,不会被容忍,同理,在社会主义社会歌颂资本主义同样不会被容忍,两个社会之中的学者们,都有着各自不能触碰的红线。”

    “那么如胡先生这类,是要做一个革命的知识分子,站在革命的立场去理解和从事革命的工作,还是一如厩往的坚持追求自己西方式的‘个人学术自由’?”方叶继续写道:“过去几十年,中国的思想一度十分的混乱,各种流派纷纷登场,看似好像百家争鸣,其实基本没有什么争鸣,因为近代中国的思想主要是西方思想的延伸,一种是来自于西方的资本主义,一种是来自西方的马列主义,只有这两种思想在竞争。”

    “以美国为例,美国标榜一切自由,新闻也没有审查,但绝大多数人大概率不知道,美国早在1922年就成立了‘美国新闻自律协会’,这个协会名义上旨在促进新闻的公正与准确性,维护新闻自由,它确实在这方面发挥了一定的作用,但又有几人真的思考或了解过这个‘新闻自由’是什么呢?是不是‘新闻审查委员会’改成‘新闻自律协会’大家就不认识了?”“美国通过如学术协会,律师协会、职业协会等等各种协会,替代了审查委员会功能,而如果某位学者背离了这类协会所规定的所谓‘自律’,他们大概率不会如中国这样进行政治批判,他们会先停止其工作,限制其经济来源,必要时找个理由直接逮捕。”

    “我们可以举些基本的例子,如无论是社会主义还是资本主义,两方都在研究彼此的思想观点,但我们不难发现,在很多人认为的学术与思想自由的西方资本主义社会中,不少他们的学者对于社会主义是一个怎样的形象,在他们的世界共产主义如同妖魔,社会主义被强烈抨击。”

    “支持《日心说》的布鲁诺被烧死,宣扬法国革命的知识分子被逮捕然后处死,美国组成的资本主义阵营至今与社会主义阵营对抗,从而爆发了‘冷战’,如果西方真的绝对自由的话,那么这些历史是不应该存在的。”

    “他们无法理解,甚至在心中无法认同‘阶级论’、‘唯物论’,没有认识到现下是这种全新的哲学观点正在中国全面构建和实践的历史过程,而究其根本的原因,还是因为马列主义所实行的分配制度伤害到了原有的利益阶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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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阶层包括了过去的旧统治阶级下的各个利益阶层,而旧学术阶层也是这个阶层利益之一,这个阶层中的大多数知识分子,也很会选择,他们大多学的都是过去对中国工业化发展没有多少意义的文科,而他们为什么要选择文科呢?因为学习文科相对来说太简单了。”

    “如果学习了并进行实践,那是真学者,但要命的是许多人将西方近代研究的方式学了个半桶水都没有。”

    “去年,在‘自由’的西方,麦卡锡主义者被逮了,他们的思想被禁了,这又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哪怕这种主义者本身是在维护资本制度的反共主义者,但他们的思想—样被处理掉了,那些处理这些人的美国官员们有没有他们的立场?是不是在控制思想,控制言论?”“只不过是他们的制度相对成熟,没有直接采用如同我国当前这种政治批判的形势罢了,不是他们不用,而是他们已经过了这个阶段,曾经在西方革命的历史过程中,这种控制也曾无所不在。”

    “两种思想都是基于西方早前哲学分离出来的两个支脉,他们之间相互竞争,从而实践出了两种不同的社会制度,然后相互对抗,过去这两种制度哪种更合适中国,经过了几十年的实践也已经有了结果,事实表明马列主义适合中国。”

    “从胡锋先生过去一直以来的观点,我们不难看出来,他过度的相信了所谓的‘学术自由与思想自由’,我本人对他想要保持一种自我认同的‘自由’表示尊重,但他的这种自由及其表述的相当一部分观点,已经突破了学术与政治的界限,上升为政治问题了,所以我不认同他的这种自由。”

    “他认为革命知识分子不应当被‘控制’,革命的作家不要学习马列主义,我不知道这种‘控制论’从何而来,如果一名从事革命工作的知识分子,不需要讲自己的‘思想立场’的话,那么这样的革命知识分子究竟需要代表哪种思想立场来表达观点呢?革命的作家不学习马克主义,那要学习哪种主义呢?是表达资本主义立场还是要表达资本主义?”“从清末至今,中国的知识界都出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坚定的相信西方世界是一个学术自由、思想自由的世界,好像在那个社会中什么话都可以说,什么观点都可以发表,事实真的是这样吗?”“倘若西方的资本主义社会真的思想自由、学术自由的话,那么他们的社会能否进行社会主义的宣传呢?事实是并不能。那么这是自由还是不自由?答案已经很明确了。”

    “可就是如此,这也没不妨碍他们将那点货拿到国内来,忽悠没出过国的国内知识分子。他们的方式是要么对中国的历史、文化、思想等重新西式解读一下,要么重新西式编排一下,再嚎上几嗓子‘救国救民’,更多的是对着本国的一切一通‘批判’,当一个喷子,‘自称要骂醒国人’,再加上文人彼此间相互一吹捧,就出现了一堆所谓的文学大师、文化大师、思想大师。”

    “而又很显然的是,胡锋先生并没有意识到这种问题,胡先生在日本待过,我觉得他更应当到西方资本主义社会去待一待,如果他真能深刻的理解一个社会的话,我相信他会明白一点――这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什么绝对的自由。”

    “哈耶克先生的《通往奴役之路》就是其中之一,这类书还有很多。思想的自由也是如此,又比如,若在这一时代,有人写书认同商朝及以前的活人祭祀,认为当初的思想是—种好的思想,这种思想观点是否应当让其自由呢?这显然是不能的。”

    “这是现实的政治也是历史的抉择,但是从过去走过来的许许多多的知识分子,至今还没有深刻的认识到这二点,他们既对西方资本主义宣扬的所谓‘自由’抱着片面的认知,也对现在马列主义的中国抱着难以理解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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