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一些看法(可不订、观点章)(2/3)
请问这样的‘正确’还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很想问问那些左棍们,你们眼中的中国农民阶级还算是人吗?还是你们从来只当他们是没有思想不能发声的燃料?
但是独独不能买的就是广大的农民阶级,他们甚至连进去参观一下的机会都没有,外国人的狗都可以进,但我们的农民不能进,要问强行进去了会如何?会犯法,会被送去劳教。
‘克己复礼’追求‘天下大同’的司马光,废掉了王安石的‘熙宁变法’,北宋在他死后仅四十一年就灭亡了,所以正确的思想不代表就能实现;正确的言论也不代表就是唯一标准,而红宝书的价值就再于它说的都正确,它给予了人们一个方向,而不是行为规范。
只是很多人将这种‘正确’与‘实现’混为一谈,认为正确的就是一定能实现的,或者严谨一些说,他们认为正确的在现阶段就是一定能实现的,这其实是一种错误的认知。
司马光式的保守派,总是觉得恢复周礼就天下大定,‘天下大同’的理想就能实现,可是历史早已经证明,这是不可能的了。
再往上就是一级级的官员,越往上管理的层级越多,而享受的待遇也就越多,从1951年5月开始,北京、天津、上海、广州和沈阳便建有高级消费品商店,这些是专门给首长们准备的,还有友谊商店,则是为外国人准备的,当然本国人有一定级别或有券也是可以买的。
这一切怎么看上去,都像是极左派别被西方ngo利用的感觉,毕竟伟人不可质疑,红旗立场鲜明,这样的派别被敌对势力利用,让其出来搞风搞雨,即便是看得分明之人,说出来了担忧,也会被其他人认定为‘异教徒’(1450、汉奸、卖国贼)。
过去那个纸媒体时代,你们掌握着笔杆子是如此,如今21世纪网络信息时代了,你们欺负他们不会用新媒体,对待他们还是如此,你们怎么能如此丧心病狂?
正确作为哲学上的一种表述,它表示是符合某种规律、事实或者道德、标准。我们现在的网络上讨论得最多的就是‘过去的正确’与‘现在的错误’,以过去式来否定现在式,但既然—定要分出一个‘对错’,那不如就来说一说,看看过去的那种‘正确’是否能实现。
他们无视农民是承担着他们‘大同世界’基本运行动力的事实,是榨光了农民阶级的血肉、骨头、毛发、甚至就连指甲都提供出来给这个大同世界做燃料,才有了他们的虚妄理想的事实。
首先,要创造一个‘没有剥削、没有压迫的、一心为公的大同社会’,这种观点正不正确?很显然这是正确的,因为它作为一种哲学理想,本身符合人们的追求或者说想象的‘标准’,但是它在一个工业不发达,农业落后、经济基础薄弱、教育刚刚起步的时代能实现吗?
工人是人,是统治阶级没错,但是不要忘了,农民也是人,工农联盟是基础,而不是农民阶级匍匐在地,供工人阶级‘时代风光无限好’,至于工人的美好时代,那是靠着农民阶级输血保证的,发展了近三十年的工业,不仅没有反哺农民阶级,反而进—步吸血。
农民阶级一面要缴农业税,一面要接受‘统购统销’、‘三提五统’以及各种附加和自备干粮的义务劳动,本身已经被打劫得一干二净了,结果工人生产出来的产品,还要农民来消耗,一边想活跃市场、增长经济,一边又不想老百姓身上有节余,连基本的经济规律都不遵循。
任何一个国家的发展都是延续的,崇拜伟人与承认当下的国家繁荣发展不矛盾;崇拜伟人也与承认当年邓公改开的正确决策不矛盾;这世界那里有万年不变的体制呢?这世界上唯一不变的就是‘改变’。
如今国家正面临着美西方,尤其是美国的全力围剿,在这个时候应当是上下同心协力之时,而不是挑起左右派之争之时,但就是在这种情形之下,网络上,一群打着‘伟人旗帜’高呼‘万岁’的人出现了,这群人在过去一年里如同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越滚越多。
他们那个大同世界,就像一个庞大的怪兽机器,无数的农民阶级在最底层的泥地里提供着一切,随时随地会被辗成肉泥,而在平台之上是那些在工厂里劳作的工人,他们受着农民最基础的供应,没有性命之悠,还能不时的感受下天地间的美好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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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什么人在进行这样的宣传,他们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极左思潮的危害,大凡对于历史稍有了解的人都知道,但是这群人就在发动这样的行动,而且愈演愈烈,这件事是值得思考的。
极左分子们只看到了‘大同世界’被他们眼中的‘右派分子’给抹除了,将他们的理想给‘糟蹋’了,他们悲天恸地,甚至充满了绝望与愤怒,但是他们唯独没有在意的就是世界之下,每一个活生生的人。
对于任何崇拜来说,进行宣传这并无什么不妥,但是网络之上充斥着‘英明、伟大、光荣、正确’,并且一群狂热分子,咬文嚼字式将一切与其观点稍有不一致者,甚至牵强附会的理解,只为攻击他人为‘异教徒、反贼’,这是极不正常的。
三大改造完成之后,便说社会主义建立啦,从此剥削被完全消除了啦,那么剥削真的消除了吗?事实胜于雄辩,农民阶级被严重剥削了二三十年,难道改革开放,松开快要勒死他们的僵绳有错吗?打破过去—味靠吸血活命的旧体制有错吗?
其次,全盘国有制计划经济解决了国家工业发展起步的问题,当初采用这一体制正不正确?当然也是正确的。但问题是这种体制越到最后越教条,发展到了后来,无论是集体的企业,还有国有企业,多数不仅无法实现创造与增长,反而继续趴在农民阶级身上吸血,这样的体制不该改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