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3)
看着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自己的秦正春和方齐,回过神的宋枝月,看向了他们身后的那扇门。
看宋枝月竟然真的和他搭话,秦正春兴致勃勃的道:“南山那边修了条跑道,风景不错,赛车嗯,不赛车去兜兜风也不错。”
从来没有超过能力范围的打算。
在跨年夜又目睹了那么一场轰轰烈烈像告白似的新年贺礼。
看着对他们又是那副冷暴力,不,甚至变本加厉摆着一副“招人讨厌”姿态的宋枝月,崔啸忍不住笑着摇摇头。
好吧,不用自欺欺人。
结果就是这么一步步的,走到了现在。
瞧着秦正春的目光一点也不像那些“拖都要拖死他的王八蛋”,恨不能直接扑到他身上似的下流,宋枝月也心平气和的点了点头。
客观来说,这些人里最为年轻,生的也俊,寻常时候态度也更软一些的秦正春,靠那么乌泱泱一堆“烂人”的衬托,确实没那么招恨。
推开那扇门之后,他会面临什么呢?
只不过他从前只能是因为可望而不可即酸唧唧的疯狂仇富,现在却也是能‘靠脸’有暴富的机会了。
这种明知眼前是“屎”,却还不得不过去踩一脚的感觉,其实真的挺糟糕的。
不只是顶灯,就连补光的灯带也开着,整个空间明亮的甚至反倒有种让人看不清沙发上那些人是什么神情。
但不管捧到他面前多少东西,他都压根不屑一顾,一有机会更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野火?”
得了,这谁还忍得住?
于是大年初一,就直接把人“请”到了这。
啧,他得怎么才能找到机会?
可宋枝月却真的一点都不愿意赌那个可能性。
对崔啸这发梦似的屁话,宋枝月依旧置之不理。
奈何,宋枝月直接就是对他们所有的邀请视而不见,一通拉黑。
他笑的温柔的朝宋枝月招了招手,又轻轻的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自然是强压着兴奋期待和那一点始终压在心头的不甘和酸涩。
在秦晴的事上他更是走一步算一步。
烧的凝聚在宋枝月身上的目光,越发的“黏稠”。
“岑哥,秦正春说已经准备了手术的方案?”
“野火,你要是能多笑一笑,乖巧听话一点,我们就八成早就放了你了。”
毕竟他又没有驾照,只是坐在车上在那些地方转来转去的白费时间,有什么意思?
“野火,新年好啊。”
而之前就将他的社会背景和所有的社交情况都摸的一清二楚的几人,更想带着宋枝月一起跨年的。
宋枝月此刻脸上的表情实在是鲜明又生动,一直忍不住看着他的秦正春笑着道:“喜欢这个车?”
可现在宋枝月真的回来了。
还能是什么神情?
换乘飞机后落地后,一行人继续乘坐前来接应的车辆。
就是一个或者干脆就是一群等着好好“炮制”他的王八蛋。
甚至他还是心甘情愿间,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真是怎么想都让人咬牙切齿的不爽。
在小的时候,谁还没在下雪的时候干过几件哭笑不得的蠢事?
那团炽热又耀眼的火光是多烫手啊。
天色越发暗沉间,空中陡然飘起了小雪。
是,尽管他们之前口口声声说着宋枝月,肯定会为了那个邻居回来。
屋内的顶灯开着。
“过来坐啊。”
他能忍住一切只等手术成功吗?
不甘的嫉火和高涨的欲望滚滚烧成一团。
说真的,他们本来确实打算让宋枝月好好过个年的。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贵的车我都喜欢。”
迎着天边逐渐下沉的夕阳,车队一直到了一处庄园别墅才停了下来。
一直望着车窗外的宋枝月在景色变得陌生之时,回过神,随后四处打量了一下坐着的这辆车。
宋枝月对这个话题兴致缺缺。
不想搭理这群王八蛋轮番上阵叽叽歪歪的宋枝月,目光飞快从这些人身上略过,最后看向了岑楼。
在漫天飞雪中,用手电筒的光亮映照出一片假装“冰雪女王”童话世界的光影幕布然后在嚷嚷着‘受对方指使’的喷嚏声中,被揪着耳朵带回家。
他神情十分诚恳的再度蛊惑起了宋枝月。
院灯的映照下,像是在一片光幕中缓缓落下的雪景。
宋枝月不会不停的回忆过去,用那些往事折磨自己。
宋枝月对崔啸的友好祝福听而不闻。
推开门,朝里面走了两步,扑面而来的暖意就开始锲而不舍的拂去宋枝月周身的风雪气。
但记忆的碎片,却会忽然就在某一个时刻忽然就跳了出来。
很快,几人就到了机场。
不说其他,就宋枝月那个脾气,要是动起手来,只怕打他的时候也不会轻一点。
烫的人费尽心思想抓住。
“野火,你一个人站在那做什么。”
活的也挺拧巴。
但揣着未知的宋枝月却不再犹豫,继续迈步朝着大门走去。
现在只为了一个可能,他就这么毫不犹豫的回来了。
说到底,宋枝月都那么豁出去玩命似的威胁了,他们还真能对那么些老弱病残下手?
映入眼帘的挑高大平层,让视野空间极为开阔。
宋枝月知道自己是个自私自利的烂人。
高曜看着神色淡淡站在那,周身像是裹着风雪的凛冽气,一个人又开始孤立他们所有人的宋枝月,真的是压都没压住那点烧的格外旺盛的邪火。
所以这世上每每事到临头会有人反悔就一点都不让人觉得意外了。
他们两个“大聪明”就晚上偷偷的从家里跑出来。
推开车门,下了车朝着门口走去时,扑簌簌的雪花落了下来。
三面环形的观景落地窗外还亮着灯,飘飘洒洒的雪花像是动态的背景色。
穷的抓心挠肝又很厚脸皮的宋枝月,在面对让人眼热的财富时,从来都不知道局促这个词怎么写。
那就只有老天才知道了。
默不作声的方齐,看了眼不自觉间就想方设法的和宋枝月搭话的秦正春,最后目光又落在了宋枝月的身上。
不想让宋枝月提起那个扎人的名字,崔啸最先噙着点笑似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