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白果园冤案(2/2)
&esp;&esp;关于具体发生了什么，老板娘闭口不谈，无论两人怎么问。
&esp;&esp;“那场事故究竟怎么回事？”
&esp;&esp;“结果了？真相是什么？蛇派猎魔人寇格林姆绑架了养蜂人的孩子？”雷索垂下头，瓮声瓮气地问。
&esp;&esp;他带着伊瓦尔·邪眼最后的命令，向驻守格斯维德的三人挥手作别。
&esp;&esp;老板娘身形一抖，瞳孔明显地扩大，声音微颤，“你们是猎魔人？”
&esp;&esp;雷索陷入了沉默，脑海里忽而闪过二十多年前的画面。
&esp;&esp;“好吧，你不愿意讨论村子的过往，我们也不强你。来谈点正事。”罗伊将香甜的果酒一饮而尽，
&esp;&esp;“伊格纳修·维理雷斯，白果园的男爵大人。”
&esp;&esp;光头大汉至今能回想起他的豪言壮语。
&esp;&esp;“但在此之前，必须先替寇格林姆洗刷冤屈。”
&esp;&esp;“维理雷斯是谁？”
&esp;&esp;布丽娜愣了很久才说，“猎魔人进入墓穴后不久，村民们在溪水下游发现了保罗家儿子的尸体，他是被水鬼害死的，与猎魔人无关。”
&esp;&esp;那位留着络腮胡、年轻英俊而又倔强的伙计，学派里最擅长锻造的成员，甚至可以说是大师级铁匠。
&esp;&esp;“时间很不凑巧，养蜂人老保罗的小儿子维提刚失踪，他认为猎魔人有很大的嫌疑。因为所有人都说，猎魔人喜欢拐卖孩童。”
&esp;&esp;门口，竖着耳朵的罗伊同样满脸惆怅。
&esp;&esp;“猎魔人在寻找一位失踪的兄弟。”光头大汉垂下头，声音冷漠而低沉。
&esp;&esp;“在……”布丽娜眼神呆滞，盯着猎魔人的手印，状如傀儡，“在白果园村子东北方，五里，维理雷斯家族墓穴。”
&esp;&esp;“老伙计……死在墓穴的鬼怪手上，也算一种归宿。但你不该蒙受冤屈，我会替你讨回公道，我发誓！”
&esp;&esp;“最近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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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小鬼，你的预言完全正确，寇格林姆的确死在了白果园……你已经证明了自身的窥探过去的能力，按照承诺，等找到蓝图锻造武器之后，我们会陪你到诺维格瑞等消息。”
&esp;&esp;“我一个寡妇，花光全部家当才在白果园置办了这间酒馆兼旅店，还能去哪儿？”
&esp;&esp;他摇了摇头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脑子没来由地昏昏沉沉，仿佛有什么事情记不起来，他去到酒馆门口望风。
&esp;&esp;“布丽娜，如果你不想出事，请老老实实回答我们的问题，他在哪儿？或者说他的尸体在哪儿？”雷索绕过了柜，挑着眉毛，凌厉的声音中孕育着雷霆之怒。
&esp;&esp;“没，寇格林姆不肯祈求爵士的仁慈，但他要求试炼审判，用清理领主家族墓穴来证明自己没罪。”
&esp;&esp;“你怎么没搬走？”
&esp;&esp;“寇格林姆死在了领主家族的墓穴？他为什么会去哪儿？”
&esp;&esp;“雷索，不需要你来提醒。”罗伊郑重地说，“作为一名蛇派的成员，替同伴报仇不是理所应当的事？”
&esp;&esp;“他进了墓穴，再也……再也没能出来。”
&esp;&esp;大汉将黑色的大氅脱下，露出蛇派标志性的有着护肩和锁链装饰的黑色皮衣、琥珀色的瞳孔。然后他指着自己胸前的吊坠，一眨不眨地盯着女人。
&esp;&esp;可人怎么就没了呢？
&esp;&esp;分别那一刻，他脸上带着天真的笑意，笑得比奥克斯更招人喜欢。
&esp;&esp;“我不知道……别过来！”老板娘双手挡在胸前尖叫了一声，“我喊人了啊！”老板娘张开嘴，保持着惊恐的表情，但她没来得及叫出声。光头大汉的手指灵活地就像蛇一样，在她眼前划了个绿色的倒三角。
&esp;&esp;“还记的吗，有个和我们穿着打扮相似的男人，路过了村子。嗯……不出意外，该在你的旅馆住了一宿。”
&esp;&esp;大汉颔首，重新披上了酒桌边的黑色大氅，转过身又忽然停下，“布丽娜，你之前提到白果园村的重大变故又怎么回事？”
&esp;&esp;“猎魔人名声不太好，领主大人又嫌调查麻烦，于是在当着村民们的面宣布猎魔人绑架了老保罗的儿子，判处他绞刑。”
&esp;&esp;“那天晚上，老保罗就偷偷向伊格纳修领主告状，劝说领主大人连夜带兵，逮捕了寇格林姆。”
&esp;&esp;“一年、两年，可能更远。”雷索补充道，
&esp;&esp;雷索站起身，就像一堵墙似的向着老板娘步步紧逼，而罗伊警惕地环顾酒馆四周，不知何时那个窗户边的客人消失了。
&esp;&esp;“寇格林姆在哪儿？”
&esp;&esp;一个尚未谋面的同伴，就这么含冤而死，死得不明不白。
&esp;&esp;雷索顿了顿，
&esp;&esp;“他被绞死了？”光头大汉琥珀的瞳孔说成了一条缝，声音冷得像刀子。
&esp;&esp;“呼……”雷索深呼一口气，闭上了眸子，悄然握紧了拳头，
&esp;&esp;“伊瓦尔老师的继承者，只能是我！”
&esp;&esp;“然后了？”
&esp;&esp;倒三角法印开始旋转，如同旋涡，将布丽娜的全副心神吸入其中，她眼前一黑，就丧失了所有意识。
&esp;&esp;“雷索、奥克斯、瑟瑞特，等着吧，等我带回蓝图，铸成宝剑，就把你们一个接一个全部打败！”
&esp;&esp;“两年前，”布丽娜用一种诡异平静的语调陈述道，“猎魔人寇格林姆途经白果园村，在我家店里入住，很多村民都看到了。”
&esp;&esp;“我什么都不知道！”老板娘惊慌失措地向后退，却不知这副表情已经暴露了自己的秘密。